胡逸等所有人都退出房間轉(zhuǎn)頭看向宋禮晴
“現(xiàn)在房間里只剩我們兩個人,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說的嗎?”
宋禮晴站在一邊正在思考這五個人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突然被胡逸這么一問,她迷茫的眨眨眼睛看著胡逸
“公子讓我說什么?”
胡逸面露惱意
“昨夜你與那人的對話大家都看在眼里,難道你還要說你與那人沒有關(guān)系?”
宋禮晴不免心驚,若是昨夜的五人都是敵國奸細,那自己昨夜與那人之間的對話是不是就預(yù)示著自己與他們也存在一些關(guān)系,胡逸的臉上的猜疑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公子,您莫要誤會,我是見昨夜那付巾平與我口音有些相似,以為遇見了同鄉(xiāng),所以才上前搭話的,我與他真的不相識,公子一定要相信禮晴,禮晴斷不會做出對不起公子,對不起雋國的事。”
胡逸聽宋禮晴這么說才慢慢放下心來
“可你昨夜的行為大家都看在眼里,即使是我相信你,他們也不可能不把你與其他幾人聯(lián)系在一起。”
宋禮晴也犯難,自己當(dāng)時怎么就那么沖動呢,她站在胡逸身邊就算是執(zhí)法人員了,怎么可以在沒經(jīng)過他的允許的時候隨便與凡人說話呢??勺蛞垢督砥降臉幼硬幌袷羌榧毎。犝f胡逸要幫他尋親的時候那激動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啊。
“公子,您先看一下卷宗,看五個人之間是否真的有聯(lián)系,然后再派人去查看一下是否真的有劉群這個人,若是去涑隋查證路途遙遠,最簡單便捷的方法就是找到劉群來確認(rèn)付巾平的身份?!?br/>
宋禮晴說的的確是一種方法,可確定了劉群這個人的存在就真的可以保證付巾平不是他國奸細嗎?胡逸并沒有這么樂觀,不過此刻也只能先按她說的查著,而她自己不得不防了,若她真的是敵國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他又該如何呢?他真的忍心把她除掉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她在身邊,如果哪天她消失了,自己會如何?他這么想著心里有些憋悶。
“好,你先去給我沏壺茶,我看完卷宗再做決定?!?br/>
“是,公子。”
宋禮晴沏完茶回來,剛巧聽到孟西和另外一個人在討論昨天夜里抓到的人
“聽說你昨天帶回來的人是霂國人?”
那人臉上帶笑
“是啊,這下可算是立功了,我都當(dāng)差一年多了,這是第一次真的抓到了奸細?!?br/>
孟西到他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說的是什么話?這要讓旁人聽到了還以為你整日盼著奸細來我們雋國呢?!?br/>
那人傻笑著撓撓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立功心切。”
“行了,這話可不能跟別人說啊,記得禍從口出。”
“孟大哥,我記住了,以后不會了,聽說您昨天也抓了一個人?那個人如何?是不是也是霂國奸細?”
“不是,他是涑隋來京城尋親的,我生怕他也是奸細,連夜審問,一大清早就帶著人去查了他說的人家,都對的上?!?br/>
那人疑惑的問道
“那多可惜啊?!?br/>
孟西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剛說過就忘了?這話不能亂說,若這五個都是霂國的奸細,那肯定就是有大事要發(fā)生,這幾日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那你們昨晚抓的那人放了嗎?”
“我剛才去問過副都指揮了,他說在弄清楚他們五人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之前,那人不能放。”
“難道其中還暗藏玄機?”
孟西搖頭
“我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我也詢問過其他幾個人了,這五個人當(dāng)中有兩個已經(jīng)招供,可供出來的都是顧駙馬,這明顯就是誣陷,還有待查證。”
顧駙馬?宋禮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
“宋禮?你怎么在這里?”
身后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孟西和那人都看向這邊,她只得尷尬的笑笑
“沒事兒,我只是給我家公子沏壺茶剛巧路過,我正想跟孟西大哥招呼呢,你們聊,我先走了。”
宋禮晴離開之后孟西忍不住多想,昨天夜里那人好像跟這個宋禮有些關(guān)系,副都指揮不愿放人是不是還有這層原因?
宋禮晴回去的時候胡逸已經(jīng)看完了卷宗
“怎么去了這么久?”
“路上遇到了孟西他們,所以就多說了幾句,請公子見諒。”
胡逸端起宋禮晴遞過來的茶水
“可是聽說了什么?”
宋禮晴心跳突然慢了半拍,自己該不該告訴胡逸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雖然那個付巾平與自己并沒有一點兒關(guān)系,可他作為兵馬司的副都指揮一定會多考慮一點,自己剛才又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把這些都聯(lián)系起來的話難免讓人多想。可如果此刻自己說謊了就預(yù)示著她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圓這個謊,一旦被胡逸發(fā)現(xiàn)了,她不覺得自己的下場會比蘇閔之好,此刻的一個謊言會毀了胡逸對她的部信任,她真的能夠承受這個謊言帶來的后果嗎?
顯然,她不能。
“奴婢聽說五個犯夜的人里有兩個承認(rèn)自己是霂國奸細,且都供出同一個人——顧駙馬。”
胡逸握緊手中的杯子
“你信嗎?”
“奴婢只是公子身邊的丫頭,無權(quán)討論事關(guān)駙馬的案子,請公子莫要為難奴婢。”
宋禮晴的緊張胡逸感受的到,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奴婢這個自稱了,好在她承認(rèn)自己聽了不該聽的,她進門之前蘇溪已經(jīng)回來告訴了他剛才院子里發(fā)生的一切,如果她說她沒聽到,胡逸又一次握緊手中的杯子,或許他會裝作不知道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留她在身邊。
“你還記得去年欣兒生辰的時候,駙馬府死的那個公主身邊的丫頭嗎?”
“奴婢當(dāng)然記得,那次奴婢差點把命丟在駙馬府?!?br/>
“我讓欣兒幫忙查過,她與駙馬并無恩怨,怎么會被駙馬殺了呢?”
“您該不會懷疑那件事與此事有關(guān)聯(lián)吧?”
“有這種可能?!?br/>
“您不會真的懷疑顧駙馬與此事有關(guān)吧?”
胡逸把桌子上寫好的信裝進信封里
“你去一趟林府,把這個交給欣兒?!?br/>
難道胡逸要以權(quán)謀私提前知會顧駙馬?她愣在那里遲遲不去接胡逸手中的信,胡逸走過來把信塞到她的手里,趴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相信你一定會幫我送到的。”
宋禮晴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真的要這么做?”
“去吧,回府我再跟你解釋。”
宋禮晴覺得手中的信有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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