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幫路遠皓把事情安排妥當,聯(lián)系了一個美國醫(yī)院教授級別的醫(yī)生前往樊城。在安排完事后她也買了機票前往樊城。
她比醫(yī)生先到樊城,一到樊城她就找到了路遠皓的司機問他是什么情況。在了解情況后她很震驚,隨之便是生氣。
喵喵今年25歲,畢業(yè)后就被路董事長安排在路遠皓身邊當秘書,為他解決了不少棘手的事情,甚至還在各種晚宴上扮演過他的女友。
她以為路遠皓對她的感情不一樣,她以為路遠皓這次來樊城就只是簡單的完成任務。直到她昨天接到的那個電話,她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
路遠皓的司機告訴了喵喵路遠皓所住的酒店房間,她沒有向酒店前臺要到他房間的房卡,只好在隔壁開了間房,等著他回來。
丁曉,真的只是他的初中同學嗎?聽司機說的,這段時間路遠皓一直在為丁曉的事情忙,她以前認識的路遠皓不是這樣子的啊……
“鈴鈴鈴——”
就在喵喵思考路遠皓的事情時,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拔?,路少爺?!?br/>
“你來樊城了?”路遠皓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漠,好像不是很開心喵喵的到來。喵喵自然也聽出來了,她心一沉,沉沉的嗯了聲。
“在哪?”
“就在你房間隔壁。”
路遠皓站起身打開酒店的房間門走到喵喵房間門口:“開門。”
喵喵起身開門,在門打開那瞬間兩人默契的放下手機掛斷電話?!澳阍趺磥砹??”路遠皓說。
“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擔心你這邊的情況很嚴重,所以過來看看?!边鬟骰卮?,隨后身體一側讓到一邊,讓路遠皓走進房間。
路遠皓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喵喵關上門走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道:“司機剛剛都跟我說了,那個丁曉……的事情大概還有多久能處理完?”她本來想問丁曉到底是誰,但是在說出口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詢問的資格,便又改口了。
路遠皓抬眸看著她,喵喵意識到自己多嘴了,“抱歉,我不該問?!?br/>
房間里的氣氛一時尷尬起來。短暫的沉默過后路遠皓又問:“你聯(lián)系上的那個醫(yī)生什么時候能到樊城?”
“最快也得明天晚上?!?br/>
“知道了?!甭愤h皓站起身:“你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闭f完他走出喵喵的房間,從頭到尾都臉上都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喵喵心里有些憋屈,這才過去多久,路遠皓對她的態(tài)度簡直冷了十度。是因為丁曉這個女人嗎?
她有些落寂的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樊城的冬天可真冷啊,放眼望去盡是白雪皚皚,仿佛落在了一個潔白的世界里。
從早上發(fā)現(xiàn)兇手的屠宰場到現(xiàn)在過去不到十五個小時,金梨子已經(jīng)把賀勇帶到了五百公里外他住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跟賀勇住的屠宰場環(huán)境差不多,都在特別偏僻的地方。只是賀勇那邊是平原,他這邊是山區(qū)。
雖然只相隔五百多公里,但是這邊冬天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過一片雪。只會下雨,而且還是狂風暴雨。
山區(qū)的路都是泥土鋪著小石子,不少泥土從石縫里溢出,整條路都黏糊糊的。
金梨子住的地方是一棟比較老的別墅,這棟別墅建筑得有幾十年了。他也是一次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這棟無人的別墅,覺得這里藏身挺好的,便就在此定居了下來。
別墅里的裝潢都挺好,還有電腦。
“前幾年賺了不少錢,把家給裝修了一下,你看怎么樣?”金梨子有些得意的說。賀勇面無表情的掃視了客廳一圈,“挺好?!?br/>
他們兩人把還沒有醒的丁鐺關進了一個封死了窗戶的小房間。小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正方形的木桌,床上連被子都沒有。
“你就先在這住著吧,那女人你打算怎么處理?”金梨子坐在沙發(fā)上給自己點了根煙,賀勇在客廳走了一圈后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留著?!?br/>
“留多久?”
賀勇摘下帽子和口罩,哈了口熱氣:“我還是想把她姐抓到。”
“我覺得你并不是怕她姐向警方報案,而是你自己的心理作用。你只是不想讓一個看到過你殺人的人留在世上。”
“可以這么說?!辟R勇也不辯解,他看著金梨子?!艾F(xiàn)在能幫我的只有你?!?br/>
“這件事很冒險。”
“上次那個女人你怎么處理了,價錢合適嗎?”
……
短暫的沉默,金梨子站起身。“行,別忘記我們的交易。”說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這鑰匙是這棟別墅房間的鑰匙?!盀榱瞬槐粦岩?,我現(xiàn)在就得回樊城?!?br/>
賀勇也站起身,目送他離開別墅。
五百多公里的距離挺遠的,加上天氣惡劣,路也不好走,要到樊城得明天去了。
再說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樊城城內的情況,估計通往樊城的關卡也查得很嚴。
金梨子有些頭疼,他覺得賀勇完全沒有必要冒這么大險去抓丁曉。等等……如果只是讓丁曉死的話,會不會容易點?
金梨子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很多意外死亡的場景。他拿出手機給賀勇打電話說了他的想法,賀勇同意。
既然同意,那么事情就簡單多了……
1月13日下午三點五十六分,金梨子和喵喵在海外找的醫(yī)生同一時間到達樊城。
金梨子開了一天的車十分疲憊,他本想著先買點吃的回去睡一覺。誰知剛走到樓道,就聽見丁曉一邊打電話一邊找鑰匙開門的聲音。他腳步停在樓道,仔細去聽丁曉在說什么。
“那你覺得她醒來的幾率大嗎?”
“我先回去放點東西,一會去醫(yī)院看看。”
丁曉話間把門打開了,她進門放好東西后又出了來,順手把門關上。金梨子聽見丁曉下樓的腳步聲,急忙低下頭提著東西往樓上走,與丁曉擦肩而過。
直至走到自己家門口他才回頭,心想丁曉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金梨子打開門把東西放在茶幾上,他總有種不安的感覺,思前想后還是決定跟著丁曉去醫(yī)院一趟。
趕緊轉身出門下樓,金梨子看到還在小區(qū)門口剛上車的丁曉。
他快步走出小區(qū)攔了倆的士,讓司機跟上前邊的車。
車子一路開到了第一人民醫(yī)院停下,金梨子跟丁曉同一時間下車,緊忙趕往住院部。
半路上路遠皓來接丁曉,與她說明情況。金梨子在不遠處的后邊默默跟著,自然也聽到了一點內幕,不過他還是不太清楚他們說的人是誰?
這個時候丁曉不應該完全以丁鐺為重嗎?她怎么還有心情去關心別人,而且看她的樣子還很著急。
跟著丁曉一路走到住院部六樓,看著丁曉和路遠皓走進了重病看護處。
“誒,護士?!苯鹄孀又雷约哼M不去,便隨手攔住一個護士?!澳侵夭】醋o處里的病人是誰啊?”
護士上下打量了金梨子一番,“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隨便透露病人的信息?!逼鋵嵥强唇鹄孀哟┲虬缣邋荩瑧械酶v。
“不是,我認識剛剛進去那個女人,就想知道她去看的病人是誰?!苯鹄孀蛹傺b擔憂,護士猶豫了一下,道:“前陣子新聞上報道過的女人,昨天被警嚓發(fā)現(xiàn)重傷倒在公路上?!闭f完她就走了,留下金梨子一人怔愣在原地。
新聞上報道過的女人……重傷倒在公路上……
那不是夏蘿青嗎?金梨子心跳頓時漏了幾拍。他趕緊走到住院部前臺詢問:“您好,我想問一下,三號重病看護處的人傷得怎么樣?能醒過來嗎?”
護士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三號病房?!八麄冋埩艘粋€有名的醫(yī)生,應該能醒過來吧?!弊o士也不確定,只是敷衍的回答了下。
金梨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轉身慢慢走到電梯處準備下樓。
他很不安,手心和額頭都開始冒出冷汗。
他完全沒有想到,夏蘿青的命竟然那么硬,被捅了那么深的一刀還不死……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夏蘿青醒過來。不然他的命就難保了!
電梯門打開,金梨子快速走進電梯按下樓。在電梯門緩緩關閉那刻一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突然卡在了電梯門間,電梯門緩緩打開。
喵喵扶了下金絲邊的圓形眼鏡框,說著電話抬步走進電梯按下三樓鍵?!昂?,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路少爺這邊的。”
路少爺?金梨子斜眼瞟了一眼喵喵。喵喵趕緊到金梨子猥瑣的目光,好看的眉不悅的蹙了下。
電梯很快到達三樓開門,喵喵快步走了出去。金梨子乘電梯下到一樓,他在先回去做準備和在附近埋伏的決定中糾結。
如果貿(mào)然行事的話,一定會被抓到。但是夏蘿青……有些不快的抬頭看了眼六樓的住院部,金梨子心想還是回去做做準備吧。夏蘿青傷的也不輕,應該沒有那么快醒來。
只要趕在夏蘿青醒來時解決她,就行了。
收回視線,金梨子轉身往醫(yī)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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