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止看了她一眼,從身旁走過:“那你去撿點干柴吧,我剛剛走的急,忘記了?!?br/>
“我怎么可能干那種粗活!”貝長曦瞪大眼。
“那這肉就沒你的份兒。”蕭止走到下河流處,拿出軍刀熟稔的解剖起來,眼前的石頭瞬間被染的鮮紅,流淌進小溪。
看著蕭止這熟稔的刀法,大家再一次被震懾住了,腦海中不約而同浮現(xiàn)一個想法,這個蕭止不過才十六歲的少女,為什么會這這些?
蕭止轉頭朝季久兒揚了揚手:“中午就不必做飯了吧,你和彬彬去挖點野菜做點湯就行了,等會烤野兔。”
自季久兒知道蕭止是因為打野兔才回來這么晚之后,火氣瞬間消散的干干凈凈,反而對蕭止充滿了崇拜,當下便聽話的帶著彬彬去弄野菜了。
就連貝長曦再不情愿,但為了能吃到肉,也跟著去撿柴了。
徒留二班的幾個人尷尬的坐在那,眼巴巴的看著蕭止蹲在河邊弄野兔。
大概忙活了一個小時左右,蕭止架在樹枝上的野兔才散發(fā)出誘人的肉香味,為了吃到這只兔子,大家可都是甘愿餓了整整一個小時,現(xiàn)在聞到肉香味,肚子都很不爭氣的響了。
貝長曦不自在的紅了臉,默默的將她垂下,實在是太丟人了!
蕭止眸光幽深的瞥了眼滿臉窘迫的貝長曦,又用余光看了眼在不遠處的二班人,看來只能尋找下次機會給貝長曦下藥了。
“哇,太香了,還要多久才能吃???蕭姐姐。”夏彬彬兩眼冒金光的盯著蕭止手中翻轉的野兔,嘴角就差流口水了。
蕭止左右翻看一下烤肉,用軍刀削了小片湊到嘴巴嘗了嘗,最終點點頭:“可以吃了?!闭f完,刀狠狠的朝野兔的大胯之處落下,一塊肉就這樣被分解了下來,遞到了貝長曦面前。
貝長曦見蕭止第一個給她,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拿。
結果,蕭止手一個轉彎,又伸到了季久兒面前:“吃吧?!?br/>
“····”貝長曦臉一黑,惡狠狠的瞪著蕭止,這家伙故意逗她!
季久兒和夏彬彬兩人看到貝長曦被蕭止戲耍了一番,捂嘴偷笑起來。
緊接著,蕭止又弄了一塊肉給夏彬彬和自己,最后才弄了一塊肉給貝長曦。
貝長曦雖然氣,但她也知道,接下來幾天的肉可能都要靠蕭止了,所以只能強行的壓下心頭的不爽。
“好香啊~~”不知道安睿睿是不是故意的,忽然冒出了一句,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蕭止幾人。
這時候只要是其他人恐怕早就邀請二班的人一起了,但是有蕭止和貝長曦這兩個家伙在,豈會管這些閑雜人等?所以蕭止和貝長曦理都沒理安睿睿的話,靜靜的吃著自己的烤肉。
而季久兒下意識的望向蕭止,見她沒有說話自己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一只野兔也不大,只夠她們四個人吃,若是分給二班的人話,估計大家都會吃不飽,所以季久兒也默默的吃著肉沒說話。
安睿睿見一班的人不理自己,緊了緊拳頭,低聲道:“簡直過分!”
莫佑安慰的拍了拍安睿睿的肩膀:“其實也沒什么,人家那野兔本來就是自己打的,剛好夠她們自己吃,我們走吧,留在這也只有自找沒趣?!?br/>
經過昨天的事情后,莫佑和梁晨兩個女人都清楚的知道蕭止不是好惹的人,所以兩人都自覺的帶著自己隊伍里的兩個男生走了。
吃完骨頭上最后一口肉,季久兒不舍的舔了舔唇:“太好吃了,明天我們繼續(xù)烤肉吧?!?br/>
“如果能遇上的話?!笔捴裹c點頭,既然有了肉吃,她自然也不愿意去吃干糧了。
季久兒站起身給每個人盛了碗湯,大家喝完湯后,動作快速的將自己的碗筷清洗干凈,然后背上背包繼續(xù)出發(fā)了。
這次,蕭止有了大姐給的地圖,自然事成功倍,但是又不能把地圖的事情告訴別人,所以早就將地圖銘記于心,帶著大家一路找去。
可能是因為這座海島不小的原因,每面旗幟之間相差不短的距離,所以蕭止幾人大概走了整整下午四個小時才找到了兩面旗幟。
季久兒和夏彬彬高興萬分的拿著旗幟,感覺勝利已經近在眼前。
唯獨貝長曦起了疑心,攔在蕭止的面前,目光有些冷的盯著她:“說,你為什么知道旗幟的位置?”這次學校組織的活動很詭異,明顯不是學校做事的風格,但是為了喜歡的人,她還是來了,所以這路上看似她表面輕松,但是心里卻一直緊繃著,以防意外發(fā)生。
蕭止心頭一凜,這貝長曦好敏銳的觀察力!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她可是繞了很多路才找到旗幟的,沒想到還是讓貝長曦起了疑心,面色淡定的回道:“自然是隨便找的?!?br/>
“就是啊,長曦,我們走了四五個小時的路的,能找到旗幟也很正常啊?!奔揪脙簻愡^來,幫著蕭止說話。
夏彬彬跟著來連連點頭,表示附議!
“那你在走路的神色一直有些恍惚又是為何?”貝長曦揪著問題不放,目光一直冷冷的盯著蕭止的臉,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蕭止,我認識你雖然不久,但是你的性格多少有些了解,你性格一向冷淡,無論什么事都能讓你面不改色,但今天中午自從你離開一小時回來后,就有好幾次走神,今日下午尋找旗幟的時候,更是神情恍惚,你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不妨說出來?”
蕭止聽了貝長曦的話后,心中很是震驚,如果說貝長曦的懷疑只是讓她有些詫異,那么現(xiàn)在貝長曦說的這些話直接讓她感到警惕,這個貝長曦一直不動聲色,沒想到觀察力如此之高!她今天下午確實心不在焉,一直在想怎么才能找合適的機會給貝長曦下藥,沒想到竟然引起了貝長曦的多疑。
不待蕭止說話,季久兒不高興的跑到蕭止身前怒瞪著貝長曦:“你在說什么胡話呢?大家都是同學,這次來海島上都是來參加學校組織的活動,你到底懷疑阿止什么?。堪⒅挂彩侨?,就算有自己的心事也很正常,你不要神經兮兮的!”
貝長曦被季久兒說的啞口無言,是啊,蕭止是她的同學,和季久兒一起住在平民窟,難道還能陷害她不成?可是蕭止玩軍刀的時候手法熟稔,還有在叢林生存能力也非常強,身手也非常厲害,這又怎么解釋呢?蕭止身上到處都透著神秘感,以她貝家少主的身份和蕭止這樣來路不明的人待在一起,自然是極度緊張和防備的,可這些季久兒和夏彬彬身為普通人不會明白。
【等久兒和蕭止這段甜蜜之后,我就要開虐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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