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為了保命,這一巴掌竟然用了全身的力氣,直接把蘇靜柔打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
“貴妃......”宋凌俢雖然也沒剛剛的情景嚇到,但他最重視的還是蘇靜柔肚子里的孩子,所以見此情景,趕緊就上前把蘇靜柔抱進了懷里:“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傷到?”
蘇靜柔被楊湘蝶這么一摔,小腹傳來的刺痛正好將她拉回了理智。
再看宋凌俢,雖然被楊湘蝶這么一鬧,宋凌俢多少也有些懷疑她和花娘的關(guān)系,但到底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還是緊張她的。
想到這,蘇靜柔趕緊拉住宋凌俢,拉住她這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哀嚎了起來:“皇上,疼......臣妾的肚子好疼啊......”
“哎呀,血......血......有血......”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所有人都慌了起來,包括蘇靜柔。
她知道自己這次肯定是動胎氣了,可她剛剛一心只想穩(wěn)住宋凌俢,讓宋凌俢把楊湘蝶和花娘轟出去,卻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竟然還出血了......
怎么辦?
出血了......
她這個孩子會不會保不住了?
先別說為了得到這個孩子,她費了多少心思,就說現(xiàn)在的形勢,如果沒有這孩子,她還拿什么保命?
這孩子就是她的保命符?。?br/>
不行,她一定不能小產(chǎn),她一定要保住孩子。
“太醫(yī),快傳太醫(yī)......皇上,快傳太醫(yī),這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臣妾不能失去他......”蘇靜柔緊握著宋凌俢的手痛哭到。
這一刻,她的眼淚是真的,因為她的疼痛是真的,她怕死的心......也是真的。
宋凌俢最受不了的就是蘇靜柔這梨花帶雨的柔弱樣,更何況她如今肚子里還懷著孩子,頓時大怒:“來人啊,快請?zhí)t(yī),還有,把楊湘蝶和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潑婦給朕拖出去杖責(zé)。”
一聽要把楊湘蝶和花娘拖出去杖責(zé),不僅是她們兩個當(dāng)事人,就連蘇緋色都捏了把冷汗。
怎么辦?
要不是她吩咐花娘,讓她一定要用言語刺激蘇靜柔,讓蘇靜柔在大喜,大憂,大驚,大痛,大恨下喪失理智,花娘又怎么敢在宋凌俢面前如此囂張。
蘇靜柔的反應(yīng)也的確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她沒想到的是,楊湘蝶竟然敢當(dāng)著宋凌俢的面打蘇靜柔......
蘇靜柔可是堂堂的貴妃啊,如今還身懷有孕,這一打,宋凌俢就算心里對蘇靜柔有懷疑,也一定會站在蘇靜柔那邊。
所以他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從勝勢變成了敗勢。
敗勢不要緊,她還可以想辦法解救,但如果楊湘蝶和花娘被拖出去杖責(zé)......不死還好,要是不小心死了,這事可就成死局了。
畢竟,她不可能同樣的手段再用一遍,再搞出一個花娘來,就算她想這么做,蘇靜柔也絕對不會再上當(dāng)了。
不會上當(dāng),沒有證據(jù)指證蘇靜柔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宋凌俢的,那就是給了蘇靜柔一個母憑子貴的機會......
不難想象,就在不遠(yuǎn)的未來,蘇靜柔的孩子會變成太子,蘇靜柔則會變成皇后,然后......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可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她只能幫蘇靜柔說話,要是幫楊湘蝶和花娘說話,豈不等于暴露了自己。
怎么辦,她應(yīng)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侍衛(wèi)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蘇緋色知道,這些侍衛(wèi)就是過來抓楊湘蝶和花娘的。
她沒有時間了,要救楊湘蝶和花娘,要扳倒蘇靜柔,關(guān)鍵就在這一會。
蘇緋色的眼珠快速轉(zhuǎn)了兩圈,趁著侍衛(wèi)還沒進門,趕緊朝花娘使了個眼色,既然計劃被楊湘蝶意外破壞了,那他們也只得鋌而走險拼一次了。
花娘自然明白蘇緋色的意思,立刻揚了揚頭,故作淡定的說道:“皇上,您當(dāng)真要把奴家和楊小姐拖出去杖責(zé)嗎?那您這頭上的綠帽子可就摘不掉了!”
蘇緋色很了解宋凌俢,如果這時候花娘苦苦哀求,絕對不能引起宋凌俢的注意,可要是反其道而行......還有可能會收獲不一樣的驚喜。
更何況,綠帽子這三個字可是宋凌俢的痛處,剛剛發(fā)生過云妃的事情,他又怎么會不印象深刻,不立刻警覺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花娘的話音才落,宋凌俢果然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見宋凌俢正在問花娘話,侍衛(wèi)進來,也不敢拿人了。
“皇上......”沒想到宋凌俢到了這個時候,還愿意聽花娘說話,蘇靜柔頓時大驚,趕緊就要阻攔。
可她才剛剛開口,就被花娘快聲打斷了:“皇上,您難道就不好奇貴妃娘娘這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誰的嗎?您近來寵幸過貴妃娘娘幾次,您自己應(yīng)該是最清楚的,貴妃娘娘入宮這么久,從未有孕,卻在這時候突然懷上了,您難道不覺得好奇嗎?”
這......
雖說宋凌俢并不愿意相信花娘的話,可仔細(xì)想想,花娘這話也確實有點道理......
“皇上,您可千萬別聽她胡說,臣妾常年在這后宮里,除了您和一桿小太監(jiān)就再沒見過其他男人了,又怎么會懷上別人的孩子,皇上圣明,一定要還臣妾一個清白啊。”蘇靜柔辯解道,生怕宋凌俢會信了花娘的話。
“好一個常年在這后宮里,除了您和一桿小太監(jiān)就再沒見過其他男人,要事情真像貴妃娘娘所說,您剛剛看到奴家的時候,又怎么會一副好像看到鬼的樣子呢?”花娘反問,畢竟是在花樓調(diào)教姑娘的人,那問話的模樣,可謂是咄咄逼人。
嚇得蘇靜柔就是一縮脖子:“本宮......本宮那是......把你當(dāng)成了一位已故的舊人,還以為......才會被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