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坐在太子府大廳,桌子上放著一封書信,這是他離開瑤花苑時瑤媽交給自己的,說是與燕紫楠有關(guān)。可燕紫楠一天前剛回了大燕朝,自己一時匆忙就將它放在身上一起帶了來。
到底是關(guān)于燕紫楠的什么事?自己到底要不要打開看一下,可要是有關(guān)于燕紫楠的私事怎么辦?不對,燕紫楠只有一件私事,那就是關(guān)于夏云熙的,自己正要找桃流問夏云熙的事,或許這封信里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也說不定,手指輕輕拿過那封信。
“桃灼,桃灼,”桃流沖進大廳緊急地看了一眼,抓住打掃大廳的丫環(huán)怒道,“剛才來的男子呢?”丫環(huán)或許從來沒見過這樣兇狠的桃流,被他嚇得哆嗦得說不起一句完整的話。
桃流不耐煩地放開他,又抓住一個下人,下人膽子稍微大了些道,“太太子,剛才管家送他進來時他就一直坐在大廳里,后來奴才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怎么就不見了?!薄皾L,都給我滾,”桃流怒吼著跌坐在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他已經(jīng)看到了,他都看到了。自己好不容易與他接近了一些,現(xiàn)在又被兩封信完全隔開了。母妃,為什么你要這么做?當初你將皇位傳給我,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拿回去,難道權(quán)力對你真的這么重要嗎?重要的連自己的孩子也可以犧牲嗎?
江青云嘆了口氣道,“亦青,皇上這次做事的確是太過份了些,可燕王爺畢竟有造反之嫌在先,也不能全怪皇上做事狠決啊。”
葉亦青撫著自己沒有幾根胡子的下巴道,“青云,皇上的個性難道你還不了解嗎?就算燕王爺沒有造反之嫌,他遲早有一天也會這樣對付他的。
燕王爺是我的女婿,你也不要說我是在幫他說話。我的確是覺得現(xiàn)在的皇上太過心狠,天下還是需要仁政的?!苯嘣朴謬@了口氣,葉亦青所說的有沒有道理他其實都知道,可自己一生效忠大燕朝,江家世代只認在朝的皇帝,斷沒有皇上還在位而去扶持另一位皇子。
葉亦青似看穿他的心思道,“我知道江家一生效忠大燕朝,可我今天要問一句江家是效忠于大燕朝還是只是效忠皇上的?!薄耙嗲啵銌栠@個問題是什么意思,江家自然是效忠大燕朝,當然也同時效忠皇上。”“如果是效忠大燕朝,你就有責任為大燕朝選出大燕朝真正的皇帝,而不是愚忠到誰當皇上就忠于誰?
你莫不是忘記了,燕王爺才是真正的太子,若不是遭到王貴妃的挑撥先皇也不會把燕王爺貶去西北。可先皇當時貶燕王爺去西北時并沒有明確說要廢了燕王爺?shù)奶又?,就算他的母妃被貶,但只要他的身份沒被廢,他就是真正的太子也是大燕朝真正的天子。”“亦青,我,”江青云心里已被動搖??蛇€是有些決斷不了,燕王爺和葉亦青對自己有救命的恩情,若是換成是一般事,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答應(yīng)下來,可這件事事關(guān)江家世代的名聲,他不得不多件考慮。
葉亦青見勸說得差不多站起來道,“青云,若不是形勢所迫我也不會來為難你,你要知道燕王爺只要在天牢里多待一秒,大燕朝的天下都可能會遭受天危險。所以我勸你還是想得清楚明了一些,我等你的決定?!?br/>
燕赤鳳這幾天心情很不錯,燕紫楠如今已經(jīng)落在自己手里,以后這大燕朝再也沒有人能威脅到自己。荷香靜靜地為他倒了杯酒遞給他道,“陛下,那你打算怎么處置燕王爺呢?”燕赤鳳拿過酒慢慢品了一口放下,“荷香,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處置他。”
荷香眉目一斂道,“荷香不過是個妃子,陛下的事茶香哪敢插手?!毖喑帏P盯著荷香的眼睛認真道,“荷香,我答應(yīng)你當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我會屢行我的承諾立你為后的?!焙上闾痤^奇怪道,“立我為后,為什么?”“你難道忘記我對你許過的誓言了嗎?我說只要我坐上皇上,你一定是我的皇后?!焙上銚u了搖頭,她的確不知道燕赤鳳竟然會對那個女子許下這樣重的承諾,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其實能讓一代帝皇如此深情對待,她不知道要比多少人幸福多少。
“算了,畢竟你不是她?!毖喑帏P望著酒杯當呆,雪兒,你到底在哪里?我如今已是皇上,你為什么不回來讓我屢行我對你的承諾呢?
陰暗潮濕的天牢里,就連老鼠都不愿在這里駐巢。天牢里關(guān)了多少人誰都數(shù)不過來,而到底有多少人枉死在這里也沒有人能記得清了。
一盞微弱燈光的遙遠處,燕紫楠一身紫衣席地而坐,贓污的地面遮蓋不了他的風華,美得不似真的臉上,一雙俊眉習慣性皺起,這是他在思考事情時常有的動作。
自己是一天前離開玥雪國的,離開前還一切正常,只過了一天什么事都發(fā)生了,掌控這一切的人若不是提早將一切安排好,時間不會按得這么準,而且這個人還要知道云熙的動向。
云熙現(xiàn)在身邊只有一個叫靈兒的丫環(huán),也就是以前的紅葉,難道是她。眼睛忽然睜開,云熙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被他們算計上的,竟然能將一切拿捏得這么準?如果不能徹底清除云熙身邊的探子,就算這次能找到她也不能防止下次就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只身進天牢這個想法是有點冒險,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由于地勢不同,玥雪國的天要比大燕國黑得早一些,以致這邊還是夕陽剛落,那邊已是晚上。高臺上燈火簇煌,夏如靈惱羞成怒地看碰上面前與自己戴著同樣銀色面具的女子。
她的面具到底是從哪里得來的,娘親不是告訴自己說玥雪國只有一個銀色面具就是自己現(xiàn)在戴的是荷花面具,怎么又冒出一個梅花樣子的面具來。
臺下眾人情緒高漲地看著臺上的兩位白衣女子,“哇,你看竟然有兩位圣女,你說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薄澳愫f什么,什么真的假的,傳言不是說只要是戴著銀色面具的白衣女子就是圣女嗎?”
“對啊,可是你看看,怎么可能會有兩位圣女。一個國家是不可能有兩位圣女的?!毕姆蛉嗽谂_下看得心急,恨不得沖上臺去將那突然冒出來的女子扔下臺,這不是明擺著跟自己女兒搶身份嗎?
可她卻只能狠狠地瞪著,若是自己現(xiàn)在沖上去,那女兒圣女的身份可就真的沒了。瑤媽在一處冷笑地看著臺上的一幕,主子曾說過,葉云熙就是圣女,想不到現(xiàn)在葉云熙一落難就冒出兩個假的來,真是可笑。
不過說來有些奇怪,一般這種熱鬧的場面,月牙那丫頭不是最愛湊熱鬧的嗎?今天怎么沒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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