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嘆了口氣:“你是對的,我確實沒必要守在外面,前段時間安全局并不知道我和你們的關(guān)系,從那晚上我殺了人之后,也許他們已經(jīng)確定了……不過。”王哲欲言又止,閉了一下眼睛,苦澀的搖了搖頭:“不過……十幾年我都沒有父母,忽然讓我去認(rèn)父母,我,我……”
“你害怕?”白靈兒話也軟了一點,似笑非笑道。
王哲苦笑了一下,好久沒笑過了,笑的有些僵硬,而且并不好看:“算是吧?!?br/>
“這可不像恐怖組織的老大?!?br/>
“不管我是誰,我在你面前只是哥哥,在他們面前只是……只是一個孩子?!?br/>
白靈兒笑了起來:“那你是決定相認(rèn)咯?”
“我再想想。”王哲還是拿不定主意,前幾天是怕害了他們,這幾天一直秉承著前段時間的想法,剛才一下子被白靈兒的話給打清醒了,如醍醐灌頂般清醒過來,此時的王哲確實沒什么顧忌,但心中微微有些不敢。
其實也不能說是不敢,只是絕對有些別扭和不習(xí)慣。
“真啰嗦,跟個女人一樣。”白靈兒翻了一下白眼,她很討厭王哲現(xiàn)在的做事風(fēng)格,本來覺得王哲應(yīng)該是一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
白靈兒從小跟個男孩一樣,做什么事都是‘快’字訣,所以她見不得別人慢,哪怕是白新或者龍玉燕。
王哲就當(dāng)沒有聽到白靈兒的話,很多的時候王哲做事不太喜歡考慮很多,但只要開始考慮,就會考慮的非常周到,很多細(xì)節(jié)都考慮在其中。
十分鐘兩個人就這么對立的站著,白靈兒實在是受不了王哲那墨跡的樣子了,伸手對著王哲:“玉牌給我?!?br/>
王哲伸手摸了摸頸脖上的玉牌:“干嘛?”
“你不好說,我直接拿給爸爸媽媽看,看你辦事真墨跡,不知道的以為你是BL呢?!?br/>
“BL?”
白靈兒白了王哲一眼:“真不懂你以前做什么的,這都不懂,拿來啦,墨跡,哥,要不你改個名字叫白墨跡算了?!?br/>
王哲剛才也想過讓白靈兒出門,不過并沒說出口,而是在考慮相認(rèn)之后的細(xì)節(jié),相認(rèn)之后這件事應(yīng)該不難,大不了驗血,這點王哲并不擔(dān)心,只是相認(rèn)之后第一大隊這邊還好說,萬一海雕或者國際刑警那邊的人找來,會不會出現(xiàn)大的械斗?
白靈兒看著王哲不說話又開始沉思起來,差點兒抓狂,二話不說上前解王哲的扣子,邊解邊說:“白墨跡,你這個名字就這么叫定了?!?br/>
“哎呀,我自己拿?!蓖跽軣o語,打開白靈兒的手,取下玉牌遞給白靈兒:“你準(zhǔn)備怎么跟他們說?”
白靈兒哼了一聲,一把抓過玉牌,轉(zhuǎn)身就走:“不說,直接給他們看,看看他們什么反應(yīng)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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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靈兒回到家里,馬上就換了一副表情,臉上帶著青春洋溢的笑容,白新和龍玉燕正在吃著早飯。
“靈兒,盤子呢?”
白靈兒看了一下雙手,接著搖搖頭,雙手一攤:“沒拿回來,就放外面吧。”
剛才白靈兒說把早飯端到外面去吃,在外面有個游泳池,泳池旁邊有太陽椅,雖然是冬天,不過泳池不是露天的,水也是溫水。
“你這孩子,盤子不是錢啊?是不是摔了?”龍玉燕責(zé)怪道,她絕對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女人,家里有錢,但她教育孩子的方式還是沒話說的,不然白靈兒現(xiàn)在絕對不止是男孩子脾氣,也許是個敗家子也說不定。
白靈兒嘿嘿一笑,也不回答的走到桌前,拿起白新面前剩下的一個面包片,直接放在嘴里。
“喂?!卑仔乱豢谀滩铧c嗆出來:“大小姐,那片面包好像,好像是鄙人的?!?br/>
“是我媽做的?!?br/>
白新氣的嘴巴差點歪掉,指著龍玉燕,又指著白靈兒:“你看看啊,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女兒,都什么習(xí)慣?她-媽的東西不是我的?居然跟我分這么清楚?”
“對呀,是你的啊?!卑嘴`兒不等媽媽說話,直接接口道:“難道我爸的東西,不是我的?”
一句話把白新脹的啞口無言。
白靈兒對著龍玉燕吐了吐舌頭,可愛的一笑,又正兒八經(jīng)看著白新:“爸,我吃你一塊面包,還你一份大禮,你要不要?”
“切,你有大禮?你算算,你現(xiàn)在17歲,哪年不是老-子給你買禮物?你什么時候給我買過東西?哪怕是一包煙呢?”
“這次不同?!卑嘴`兒把面包吃完,把手中的油質(zhì)擦在迷彩服上,還好這衣服不顯臟,擦完油接著從口袋里面拿出王哲的玉牌,雙手合十藏于掌心之中,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猜這是什么?”
玉牌藏于白靈兒的手心,不過從指縫之中還露出一點點紅繩。
龍玉燕笑道:“是不是買了一塊什么玉觀音給你爸爸?”
“還是媽媽聰明,不過您這次也只答對了一半,不是買的?!?br/>
白新喊冤,有些頓足捶胸:“老婆,你看看,你看看,還不是買的,估計就什么地方撿的一塊破玉?!?br/>
“這可是你說破玉的啊?!卑嘴`兒微微有些生氣,雙手打開在兩個人面前一攤,接著收了回來,繼續(xù)合十把玉牌藏于掌心。
龍玉燕和白新都只看到了一眼,白新還沒明白過來,龍玉燕皺起眉頭:“靈兒,告訴你多少次了,這塊玉你是貼身之物,不要隨隨便便的取下來,你……”
“不是我的?!卑嘴`兒不等龍玉燕說完話,急急忙忙的說道,看著媽媽生氣,也沒心情再鬧,雙手?jǐn)傞_,在兩個人把玉牌翻轉(zhuǎn)了一下,說明玉牌上面沒有刻字。
白新看了兩眼,眼中凝光一閃,伸手如蛇襲一樣,抓過白靈兒手中的玉牌,翻轉(zhuǎn)了幾下之后,放在手中感覺數(shù)秒,瞬間站起身來:“靈兒,告訴我,這從哪里來的?”
龍玉燕雖然沒有仔細(xì)觀察這塊玉,但看著白新那激動的反應(yīng),也知道了這跟兒子有關(guān),早幾年他們夫婦說真的,已經(jīng)放棄了找尋失蹤的孩子,權(quán)當(dāng)是他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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