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葉越看著杜舍對真嗣問道。
“他叫杜舍,是我之前認(rèn)識的訓(xùn)練家,曾經(jīng)用一只烈焰馬打敗了我的大力鱷?!闭嫠瞄_始為二人介紹道:“這是葉越,是豐緣來的訓(xùn)練家,實力也不錯?!?br/>
“你好,我是杜舍?!?br/>
“你好,叫我葉越好了?!?br/>
經(jīng)過了真嗣的介紹,葉越和杜舍也算熟絡(luò)起來了。
“你居然可以逆屬性打敗真嗣,那你的實力一定很強?!比~越看著杜舍激動的說道。
“呵呵,只是幸運而已?!倍派釋擂蔚男Φ溃骸罢嫠玫膶嵙σ埠軓姷??!?br/>
“我知道?!比~越笑著說道:“看來這次白銀大賽上,我的對手有會多一個了?!?br/>
“我希望能和你交手?!?br/>
“我也一樣?!?br/>
杜舍和葉越這兩個人似乎相見恨晚,開始越聊越熟,都快要把真嗣給忘了。
“咳咳,天已經(jīng)晚了,我們先去吃點飯吧?!?br/>
真嗣的打斷終于讓葉越和杜舍停了下來,聊的甚歡的兩人和真嗣就一起去吃飯了,吃完晚飯后,三人也各自回到房間內(nèi)休息了。
翌日
經(jīng)過了嗎,慢慢長夜的休息,第二天精神飽滿的真嗣在吃過早飯后,就去觀看今天素娜和太一的對戰(zhàn)了。
“電擊獸,十萬伏特。”
……
“電擊獸,雷電拳?!?br/>
……
“狃拉,急凍光線。”
……
太一估計也諒解了素娜擅長用飛行系小精靈,于是就派出屬性十分有利的電擊獸和狃拉,成功的打敗了素娜的盔甲鳥、比雕和貓頭夜鷹,拿到三分。
“那不是小智的杰尼龜和妙蛙種子嗎?”
一出比賽場地的真嗣就看見杰尼龜無意看到一顆蘋果樹居然剩下一個蘋果,于是就讓妙蛙種子摘下,就在妙蛙種子伸出藤鞭捆住蘋果的時候,另一條藤鞭也捆了上來,杰尼龜和妙蛙種子一看,只見遠(yuǎn)處站在一只大菊花和瑪力露麗,那條藤鞭很明顯就是從大菊花的身上伸出,似乎對方也想要這個蘋果一般,于是妙蛙種子和大菊花開始了拉力賽,很快,蘋果在不堪重負(fù)下被分成兩半,本是一個歡喜的結(jié)局,卻沒想到大菊花將半邊蘋果遞給瑪力露麗的時候,瑪力露麗將半邊蘋果猛的砸向杰尼龜,將杰尼龜圓圓的腦袋上砸出一個紅包……
杰尼龜很兇猛的拿出墨鏡戴上后上去理論,妙蛙種子連忙阻止,卻挨了瑪力露麗一巴掌,火藥味漸濃,妙蛙種子勸說著杰尼龜,因為小智之前說過不要鬧事,所以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好,好不容易勸說杰尼龜回去,大菊花伸出藤鞭絆倒了妙蛙種子,大菊花和瑪力露麗猖狂的笑著,這下妙蛙種子這和事佬也憤怒了,杰尼龜早已經(jīng)憤怒了,怒吼一聲,雙方便開始扭打起來。
“住手啊妙蛙種子,杰尼龜?!?br/>
“大菊花,你們也快住手?!?br/>
聞訊趕來的小智和純一立刻開始阻止這場戰(zhàn)斗,不過并沒有什么用處。
“大奶罐,用治愈鈴聲?!?br/>
“叮鈴鈴~”
就在這時,隨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鈴聲傳了過來,聽著這個鈴聲,仿佛讓人的整個靈魂都被洗滌了一般,妙蛙種子們也都停止了爭斗。
“做得好極了,大奶罐。”葉越對大奶罐夸獎道。
“謝謝你,葉越?!毙≈堑热艘才艿饺~越跟前道謝。
“哼!真是沒教養(yǎng)的精靈?!闭嫠米呱锨俺靶Φ溃骸皬木`本身的行為就可以看得出訓(xùn)練家的素質(zhì)了?!?br/>
小智等人想要反駁真嗣時,就見君莎小姐騎了個摩托車沖了過來,在小智等人面前一下剎住,開口問道:“在這里打群架的是你們的小精靈嗎?”
“應(yīng)該是誤會,他們在做練習(xí)比賽。”還是葉越比較老成一點,見小智和純一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連忙說道,而小智和純一聽后居然連樣子都不會做,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在做練習(xí)比賽?”君莎小姐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問道。
“沒錯,他們確實只在這里做練習(xí)比賽而已?!币娋〗悴惶嘈诺臉幼樱缫颜驹谝慌缘男∶挖s緊出面解圍道。
“如果是這樣就么有關(guān)系了,大會舉辦期間,小精靈如果打架的話,是要被取消參賽資格的,要小心哦……?!?br/>
君沙最后一句顯然是說給小智和純一聽的,在得到兩人的回答后,帶起一片塵土揚長而去,而兩人也同時輸了口氣。
“謝謝你的幫忙啊,小茂!”小智在君莎走后,感激道。
“哼,你對小精靈的管理實在太差了,訓(xùn)練家不像話的話,培育的小精靈也會自甘墮落的。”小茂用一只眼睛瞄著小智嘲諷道:“真嗣說得對,從小精靈就可以看得出訓(xùn)練家的素質(zhì)了?!?br/>
“啊,你說什么啊,小茂!”小智怒不可遏。
“好了,不要跟他爭了,小智?!毙∠歼B忙勸解。
“像你這個樣子,在預(yù)賽八成是會被刷下來的,連跟我在決勝錦標(biāo)賽碰面的資格都沒有?!毙∶f完見真嗣也在,邊走邊道:“真嗣,我會在決勝錦標(biāo)賽上等你?!?br/>
“我也一樣。”面對小茂的挑戰(zhàn),真嗣自然不會拒絕。
見真嗣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真嗣和小茂都露出會心的一笑,然后兩人就離開了這里。
“那兩個小子是誰???”純一看著走遠(yuǎn)的真嗣和小茂問道。
“他們一個是我的童年玩伴,一個是我的最看不慣的人啦?!毙≈欠謩e為純一指了指說道。
“原來如此,真嗣和那個叫小茂的都是你的死對頭啊。”葉越露出一副了解的神色笑道。
“恩,應(yīng)該算是吧?!毙≈强粗莾蓚€已經(jīng)漸漸消失的背景道。
比賽期間發(fā)生的小風(fēng)波很快的就過去了,到了下午,C場地D組的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真嗣和小茂一起吃過午飯過后就來到了比賽現(xiàn)場,小茂因為自己的比賽還沒開始,就陪真嗣來到了戰(zhàn)斗場地,并進入了場地內(nèi)的休息座位,近距離的觀看起真嗣和太一的比賽,這對于小茂來說,無疑曾經(jīng)了了解真嗣實力的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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