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蕓將葉揚趕出了門外,然后反鎖了房門,然后匆匆的換衣化妝完畢之后,開門一看卻發(fā)現(xiàn)葉揚早已不見了。她掃了一眼看見許地山的房門正開著,于是走了進去,看見葉揚已經(jīng)在和許地山對坐交談了,他說得眉飛色舞,許地山只聽著連連點頭。
許蕓忽然有種被冷落的感覺,悻悻的坐到一邊,不屑的看著葉揚,聽聽他到底在說什么。
“許叔,中心廣場那邊雖然人流很大,但是其實會在那里吃飯的人并不多,而且這個地段店面的租價肯定很高,舀來開飯店菜館什么實在太浪費了?!比~揚侃侃而談,然后又從他的袋子里的書里取出一張折疊的紙,不過不是剛剛那張合同,明顯大得多。
許蕓湊近些看看,原來是張新江縣城的地圖,葉揚輕輕將那張地圖展開,鋪放在桌子上。
可惜許蕓看不懂,上學的時候她的地理就是一團糟。
可葉揚渀佛偏偏要看她笑話似的,看了她一眼問:“蕓姐,你覺得我們應該把飯店開在哪里?”
許蕓自然不肯示弱了,于是假裝認真走到地圖邊仔細研究一番,然后伸出纖長秀美的手,用食指尖兒指著一個片闊地的邊緣說:“這里。”
她的手臂嫩白如白玉,手背潤澤似美瓷,而五個小巧的指甲,猶如五片桃花瓣兒一樣。
葉揚看著許蕓手指指著的地方不禁失笑,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有問題嗎?”許蕓白了他一眼,心虛的說。許地山也是一臉莫名其妙,他也雖然看得懂地圖,但對新江縣城還是很陌生,所以不知道許蕓指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葉揚忍住了笑說:“這地方是不錯,就是我剛剛說的中心廣場……”
許蕓見自己說的地方竟然是廣場附近,心中一陣得意,擠兌葉揚說:“那不就得了,我看你是沒錢租那么好的地盤才找借口的,什么沒人吃飯,那樣的黃金地段怎么可能沒人來吃飯?!?br/>
葉揚說:“你真想將我們的飯店開在那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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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許蕓堅定的說,完全沒把自己當成傀儡。
“噢,好吧。”葉揚居然點頭了,“那你是要做那個胖子的鄰居呢,還是親自出馬跟他談判買下他的店面?我相信以蕓姐的魅力或許真的能成功?!?br/>
“哪個胖……”許蕓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因為她想到了那個書店的胖店主,他的書店正好就在廣場邊……
許地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尷尬。
她知道又被葉揚耍了,怨恨的說:“你怎么不早說!”
葉揚無辜的說:“我本來要說的,但你打斷我了……”
他見許蕓轉(zhuǎn)過身不理自己了,便指著地圖對許地山說:“許叔,您覺得哪里比較合適?”他的臉上很是誠懇,虛心請教的樣子。其實他心里早有了想法,只是許地山是長輩,先讓說說意見是必須。
許地山看了伙地圖,然后憨笑說:“我也不懂這個,而且我對這里不熟悉,還是你決定吧?!边@個“也”字許蕓眉頭微皺??墒菦]辦法,說話是自己的三叔。
“也是?!比~揚點了點頭,“許叔……我覺得這里不錯。”他的手指在一條白色的線。
許地山看著他手指的地方,那是一條街道,就在廣場北邊不遠處,東面是全省聞名的新江一中,西面則是新江縣醫(yī)院。
許地山看著那個地方,眼睛里漸漸出現(xiàn)了難得一見的興奮,忽然由衷的贊嘆說:“這個位置好!看來雖然偏僻,但是附近有所中學,還有一大片居民區(qū),開飯店是最合適不過的地方了。”
葉揚說:“許叔,這片居民區(qū)是新江縣城最高檔的居民區(qū),里面聚集著新江縣最富有的人,而且這條街我去過,店鋪倒是不少,雜貨店、文具店什么的都有,也有幾家菜館,但規(guī)模都不大,根本滿足不了那里人請客聚餐的需求,嫌檔次太低,他們一般都會去城中心的洪慶樓去。洪慶樓雖然規(guī)模很大,但路太遠了,所以只要我在這里開上一家,必定能和他們一較高下。”
許地山雖然不是本地人,但還是知道“洪慶樓”的,那可是一家擁有五層大樓的酒樓啊,聽葉揚的口氣,似乎是想開一家跟洪慶樓一樣檔次的酒樓,不禁啞然,不知道他這算是好高騖遠,還是算雄心勃勃。
其實這兩者并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同一個的行為,如果失敗了,就是前者,如果成功了,就是后者,這就是成王敗寇的道理。
不過許地山并沒有說什么,他知道這時候應該保持沉默。
一直在偷聽的許蕓卻忽然插嘴說:“嘿嘿,野心倒不小,你就十幾萬塊錢,還想開家能和洪慶樓競爭的飯店?!真是異想天開!”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比~揚淡然一笑,臉上露出了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自信。
許蕓一愣,很快又恢復剛剛的不屑,譏笑說:“嘿,隨便你,反正都是你的錢,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只要你每月付給我兩千塊錢就行了?!?br/>
葉揚沒說什么,起身收起地圖折疊好,夾回書頁中:“許叔,蕓姐,你們今天沒事吧?陪我去那邊轉(zhuǎn)轉(zhuǎn)吧。”舀我工資,蘀我辦事,有事也得沒事——雖然我還沒給你們發(fā)過工資。
許地山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