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伸出她的玉手,摸了摸帥鍋的臉,“如果有來生,我…….”
花想容話還沒有說完,就昏死過去了。
待她醒來時,心道,“我不是死了嗎?”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一轉(zhuǎn)頭,他發(fā)現(xiàn)有個人盯著她看。
帥鍋激動道,“你醒了,你終于醒了?!?br/>
“你不知道,就差那么一點點,那把劍要是射偏一點點,你就死了,就再也醒不過了?!?br/>
花想容露出微笑,看著帥鍋,“我不是沒死嗎,謝謝你救了我?!?br/>
小毒物插話道,“是我救了你,你應(yīng)該謝謝我?!?br/>
花想容這才注意到,屋子里還有一人。
帥鍋猛一轉(zhuǎn)頭,“你什么進來的?!?br/>
“進來好一會了,只是你看她,看的入神,沒有聽到。”
花想容臉一紅。
“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出去呢?!毙《疚镎f完,就轉(zhuǎn)身出門,并幫他們把門帶上。
帥鍋道,“你昏迷前,是不是有什么話相對我說,說什么如果有來生……”
花想容一想,臉一紅,“忘了。”
“真忘了?”
花想容嗔怒道,“真忘了。”
既然不想說就算了,帥鍋從懷中拿出了一只玉釵,道,“這是我路過嘉峪關(guān)時,經(jīng)過一個小商鋪時,看到這玉釵,當時一看,心里就想,如果你帶上,一定很漂亮,就買了下來,想著等遇到你時,就送給你。”
“我給你戴上?!?br/>
也不待花想容同意,就給她戴上了。
“挺好看的?!?br/>
花想容臉又一紅。
帥鍋鼓足了勇氣說了這段話,見花想容沉默,心里犯嘀咕,難道不喜歡這玉釵。
花想容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半個月吧?!?br/>
花想容心道糟了,要趕快聯(lián)系羅網(wǎng),不能在這么耽誤下去,就問道,“我走后,快劍張三呢?”
“他死了,被我殺了。”
花想容急切道,“那經(jīng)書呢?”
“在我手中,你想要?”
花想容糾結(jié)了一會,說道,“要?!?br/>
“你想要,我給你?!?br/>
帥鍋起身,從包裹中取出經(jīng)書,遞給了花想容,花想容沒有去接,搖了搖頭。
帥鍋道,“你不要?”
花想容道,“你記下后,再給我吧?!?br/>
這本念宗絕學(xué),帥鍋拿回來后,就看過,里面其實介紹的就是關(guān)于‘念’的修行及‘念’的使用技能,修煉功法帥鍋有逍遙游,所以不在乎,但念的使用技能,這幾天,帥鍋都記下了,也在嘗試修煉。
帥鍋很大氣的說道,“不用,你拿著吧。”
花想容很感動,拿起了經(jīng)書,這本經(jīng)書必須要上交,要不然,憑羅網(wǎng)的情報部門,一定會查到帥鍋身上,到時候,或許會給帥鍋帶來災(zāi)禍。
而且自己與羅網(wǎng)失聯(lián)了這么長時間,師傅會擔心自己的安危,并從床上起身。
帥鍋關(guān)切道,“你傷還沒好,好好休息。”
畫想容很執(zhí)拗,奈何身體太虛,腳沒力,站不穩(wěn)。
花想容道,“扶我到桌上?!?br/>
帥鍋扶著他到了桌子前。
“幫我取點筆和紙來,我要寫信。”
帥鍋很麻溜去了畫師房間,哪來了紙與筆,花想容寫了一份密信,告訴帥鍋地址,讓帥鍋送過去。帥鍋到了街頭地點,對了暗號,就給了那人。
就回到了客棧。
“送到了?!?br/>
花想容道嗯了一聲,沉默了一會,道,“我要走了。”
“你傷還沒有好?!?br/>
“會有人來接我?!睅涘佉膊碌搅耍潘统鋈?,就會有人來接花想容。
帥鍋問道,“事情結(jié)束后,你還是回開封嗎?”
花想容蒼白的臉,笑了笑,說道,“回,我在開封等你?!?br/>
帥鍋露出笑容,“那就這么說好的,你可別失約呢?!?br/>
花想容笑了笑,說道,“你看著我快死的時候,是個什么感受,我記得,當時你眼睛都紅了?!?br/>
帥鍋道,“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還有,誰眼睛紅了,那是風(fēng)沙吹到了眼睛中。”
“你當我眼瞎嗎?”
帥鍋道,“那你呢?還摸我的臉,說了句如果有來生……后面我也沒聽清?!?br/>
哐當!
門推開了,小毒物走了進來,端著藥,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說情話。”
“沒有!”
兩人同時否認道。
小毒物笑了笑,把藥碗遞給了帥鍋。
“連說沒有時,語氣都一模一樣?!?br/>
小毒物道,“還說沒奸情,騙鬼呢?!?br/>
“不打擾你們了?!闭f完,走出門,還幫他們把門帶上。
花想容,帥鍋相互看了一眼,有點尷尬。
帥鍋吹了吹手上的勺子,正準備喂,花想容道,“不用,我自己來?!?br/>
“還跟我客氣,之前你昏迷的時候,都是我喂得的。”
不說還好,一說,花想容更不想讓他喂,說道,“我自己能動手。”
帥鍋見她逞強,也就隨她呢。
“小心燙。”
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帥鍋去了后廚,跟廚師商量了些,借用廚房,做了幾個菜,就給花想容端了過來。
“飯好了?!?br/>
“多吃點,你看你瘦的?!?br/>
至于畫師,小和尚,小毒物,哮天犬,誰還有時間管他們呢。
羅網(wǎng)派出的圍捕快劍張三,已經(jīng)近半月都沒有消息,這段時間,他們又派了好幾組人馬進入戈壁灘。
可,一無所獲。
帥鍋送出的信,剛剛送出去小半天,就有人過來接花想容。
…….
在花想容重傷昏迷的這一段時間,本來要走五天的戈壁灘,被他們走了近十天,只因為為了照顧傷者,不能太奔波。
總算是平安到達敦煌。
到了敦煌,畫師就帶著小和尚,哮天犬直接去了莫高窟,那里有畫圣吳道子的遺作。
畫師的心情,很忐忑。
他怕失望,怕世人傳的太好,而壁畫卻沒有那么好。又怕太完美,自己一輩子也達不到他那水平。
傳聞,這幅壁畫,能通靈,顯圣。
莫高窟,都沒有人,他帶著小和尚走了進去。
墻上,有一幅壁畫。
水中有魚,天空有鳥,地上有人。
他看了一眼,似乎畫中有某種力量,把另一個自己從身體拉扯了出來,飄呀飄,飄進到畫中。
“我這是在哪?”
“我又是誰?”
慢慢的,他忘記了自己,變成了一條魚兒,在水中游哇游。從水中躍起,變成了鳥,在天空飛呀飛。然后落在地上,又變成了一個人。
他似乎抓到了什么?卻什么也沒有抓住。
“畫,萬事萬物皆可是畫?!?br/>
那我呢?是執(zhí)筆的人,他們都可以是我的筆下的人物。
叮當!
一盞新的大門向畫師打開。
他緩緩睜開了眼,世界萬物皆變得不一樣。
畫師入道了。
他朝著畫圣吳道子的畫作,深深鞠了一躬。
回到了客棧,畫師開始作畫,就畫了一個圈,整個人就昏到了。
小和尚就去喊帥鍋,帥鍋走了過來,道,“他這是怎么呢?怎么就昏倒了。”
小和尚說道,“他要畫畫,然后畫著畫著,就昏到了?!?br/>
再看看桌上,“就畫了一個圈,還沒畫完就昏迷了?!睅涘佇睦镟止?,不會是去看了吳道子的畫作,受了刺激,接受不了。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挺灑脫的一個人,心里怎么就這么脆弱呢。
唉!
帥鍋嘆了一口。
護送畫師的任務(wù),到此結(jié)束了。
再去剎那寺,把老和尚的舍利送回,就回到開封,待了一兩年,好好修養(yǎng)。
這一趟旅程,從開封到敦煌,身體累,心還累,人生何必活的那么累呢,他不想在這么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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