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進火一回陽,龍虎盤旋時降光。
陰魄和鉛隨日轉,陽魂與汞遂時昌。
“小天,你說的這也太深奧了,能不能直白點?”
聽完養(yǎng)生功,不僅王琦和許佳琪,就連楚凌煙都似懂非懂。
“我來說吧?!?br/>
這兩天,楚向陽幾乎把所有的養(yǎng)生功都看遍了,自然明白真意,底氣十足的站了出來。
“簡單的說,就是將身體曲下,如同彎腰作揖的樣子,雙手交叉觸地,左右交換行動,行功運氣十二口?!?br/>
楚向陽生怕別人不理解,直接做起了示范。
“注意啊,雙腿繃直不要彎曲,體會腰腿背繃成一條,行動起來像彈簧一振一振的,每天堅持和氣通血?!?br/>
“擎天,是這樣嗎?”楚凌煙問。
“是的?!秉c頭后,葉擎天又皺眉,“就是爸做的,不太標準。”
額……
楚向陽老臉一紅,但卻沒有發(fā)作。
此時的他,正在回味這套養(yǎng)生功的妙效,看來以后得多練練,還真管用。
“王姨,在事情沒有徹底解決之前,您和佳琪還是不要在這里住了。”楚凌煙提議。
“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不在這里住,還能去哪兒?”
“凌煙姐,這里已經(jīng)是我們唯一的棲身之所了?!?br/>
說起這個,許佳琪因為病情康復的興奮也消失了。
“凌煙,不如這樣,先讓王姨他們?nèi)ゼ依镒隹停仍评谆貋碓僬f。”葉擎天提議。
“這怎么能行呢,使不得。”王琦拒絕。
“葉擎天,你這句話我還是贊成的。”楚向陽接話,“大妹子,這一晃咱們也大半年沒見了,麗萍可是沒少念叨你,就過去熱鬧熱鬧吧?!?br/>
“可是……”
“王姨,您放心,云雷的交給我。最晚明天,你們就能見面了?!比~擎天保證道。
“那,那好吧,我聽小天的?!蓖蹒鴾I點頭。
“謝謝姐夫?!痹S佳琪也趕緊道謝。
決定之后,楚凌煙開車把三人送回去,葉擎天則來到了樓下。
沒一會兒,張金生的車就停在了跟前。
“葉先生,事情都弄清楚了。高云雷和梁文豪既是大學同學,又是情敵,最終許佳琪選擇了高云雷,梁文豪懷恨在心,就展開了報復。假意合作開公司,實際上卻是下套,一切都是那個王八蛋干的?!?br/>
“梁家,在京州算什么?”葉擎天問。
“葉先生,若是嚴格而論的話,梁家是在四大家之上的。甚至可以這樣說,整個東城都是梁家的地盤。”
東城?
葉擎天眉頭一挑:“蕭雄是皮癢了嗎,這么久還沒掃平京州的地下勢力?”
嘶……
張金生倒吸冷氣,也就眼前這位敢這么說那位殺星了。
“葉先生,蕭老大早就將東城的事情交代了下來,我們已經(jīng)制定了吞并東城的計劃?!?br/>
“這種小事,還用制定計劃?”葉擎天冷哼,又問,“蕭雄人呢,現(xiàn)在哪里?”
“省城!”
省城?
葉擎天疑惑,剛剛打電話時,他怎么不說。
還有,跑省城干什么去了?
張金生趕緊說道:“蕭老大曾經(jīng)提過一嘴,去省城是辦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小的猜測可能跟您有關系。剛剛他電話吩咐過,讓我們找到高云雷,手下已經(jīng)派出去了,相信最晚日落時就會有消息?!?br/>
“隨時通知我。”
“是。”
張金生離開后,葉擎天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蕭雄去省城,只能跟那件事有關系。
當年自己東邊躲西邊藏的來到京州,沒多久追殺之人就跟了上來。
這說明,一省之域內(nèi)有著“葉家”的走狗。
看來,是有眉目了!
若是這樣,京州的事情就要加快速度了結了。
攜眾神殿百萬虎狼回歸,除卻妻女之事外,還有復仇。
就是不知道帝都的“謀王”,是否也有了進展?
……
“擎天,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回家嗎?”楚凌煙去而復返。
“先去吃飯,吃完飯去趟商場。”葉擎天餓了。
“去商場做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鄭茜不是邀請你參加同學聚會嗎,總不能穿這身去吧?”
“這身怎么了,你嫌棄我?”楚凌煙嗔怒。
“我怎么敢,又怎么可能?”
苦笑,葉擎天盯住了楚凌煙的眼睛。
“我只是希望,我的女人,無論在哪兒都是全場矚目的焦點。”
“你……”
楚凌煙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帶著羞澀和甜蜜反駁道。
“結婚證都沒有,誰是你的女人。”
兩手相握,葉擎天深情款款:“我答應過你,會將醫(yī)館開遍京州乃至全國,很快就會實現(xiàn)了。等搞定了這件事情,爸媽也就不會再從中阻攔我們了,然后我會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br/>
“真,真的?”楚凌煙心生感動。
“真的。”葉擎天深深點頭,抬起楚凌煙的手輕吻,“我向你保證,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br/>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現(xiàn)在我只想去吃最喜歡的手搟面?!?br/>
楚凌煙故意岔開了話題,否則情緒很可能會失控。
這段時間,自己已經(jīng)獲得了太多的幸福和驚喜。
真怕,一下把持不住。
在一家面館吃完飯,兩人來到了商場購物。
高端區(qū)都有導購,客氣的詢問兩人需要什么。
葉擎天也是男人,也頭疼逛街購物,把難題扔給了導購。
一句話,從造型到搭配,從衣服到首飾,不論價格,只看是否契合楚凌煙的氣質(zhì)。
“先生,真的不管價格嗎?”導購的眼睛都笑彎了。
“別聽他瞎說,我自己看著選吧。”
楚凌煙掐著葉擎天,又開始不著調(diào)了。
兩人的聲音不算高,但還是被旁邊的人聽到了。
紛紛扭頭看著,臊的楚凌煙滿臉通紅。
正當她打算拽著葉擎天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發(fā)出了訝異的聲音。
“楚凌煙,你怎么在在這兒?”
被點到名字,楚凌煙抬頭,看到面前的那張臉后,直接就愣住了。
“怎么,老同學,不認識我了?”
梁子媚打扮的花枝招展,旁邊跟著個油頭粉面的男生,看樣子也就二十出頭。
躲是躲不過了,楚凌煙只能笑道:“一晃好幾年過去,你的變化又這么大,還真沒認出,來購物嗎?”
“凌煙,你的變化也不小,老了許多呢。”
上大學時,梁子媚是班花,楚凌煙是?;ǎ粔旱盟浪赖?,如今撞上自然得再比比。
而且,是往死了比。
“凌煙,我聽別的同學說,你這些年過得很不如意。讓人騙了不說,還生了個孩子,吃了不少苦吧?”
“我沒覺得苦,挺幸福的。”
說著,楚凌煙瞟了瞟旁邊,眼中都是滿足。
葉擎天,則是默契的笑著回應。
將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梁子媚又笑著說道:“凌煙,算起來咱們也快三十了吧。都說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再找怎么不找個年輕的呢?你看我的小昊昊怎么樣,剛滿二十,干勁十足。”
“大姐好?!?br/>
詹昊已經(jīng)跟了梁子媚大半年,深知其喜好,開口就是火上澆油。
“……”
楚凌煙沉默,一來是沒法回應,二來是不想再跟這倆人再說半句話。
導購這時拿著袋子走了過來:“梁小姐,您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完全按照展品一比一制作的,總價是六十萬?!?br/>
“昊昊,去刷卡?!绷鹤用姆愿劳辏謱Τ锜熣f道,“凌煙,你看上哪件了,姐姐幫你把把關。”
“……”
楚凌煙又是沉默,而且是屈辱式的沉默。
好歹同過窗,非要這樣欺負人嗎?
同學之間的情誼,真的還不如虛榮的攀比嗎?
葉擎天怎么可能讓老婆受這氣,笑著走到了導購面前。
“你剛才說,這些東西是按照展品全比例仿制的?”
“是的先生,那套展品是幾位頂級大師純手工制作的,可以說是商場的鎮(zhèn)店之寶。但因為價格太過昂貴,始終沒能出售?!闭f著,導購指了指梁子媚的袋子,“您看到了,全比例仿制就需要六十萬?!?br/>
“小錢,都是小錢,主要是喜歡?!绷鹤用男Φ煤軤N爛。
鎮(zhèn)店之寶?
葉擎天也笑,還算配得上楚凌煙。
于是問著導購:“以你的經(jīng)驗判斷,那套展品,符合我妻子的氣質(zhì)嗎?”
“當然?!睂з彶患偎妓鞯恼f道,“您夫人的皮膚白皙,而且身材的比例極佳,尤其是這股清雅的氣質(zhì),說句量身打造的都不為過?!?br/>
“你什么意思,我的氣質(zhì)不行?”梁子媚不愛聽了。
“您誤會了,我說的是那套展品,而不是全比例仿制品?!?br/>
“你……”
梁子媚氣的說不上話。
導購是干什么的,天天跟衣服打交道,她可以肯定,葉擎天穿著的樸素之物,絕對比這商場的任何男裝都高級。
況且,她同樣看不慣梁子媚。
“擎天,你又想干什么?”楚凌煙感覺眼皮在跳。
“我能干什么,當然是買衣服?!?br/>
話落,葉擎天示意楚凌煙跟著導購去試衣間。
“咱們買不起仿制的,那就只能買真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