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不過,不服不行,難怪獨孤斬月從進(jìn)門后,一直不叫她動手,為的就是瞞天過海。
獨孤斬月順勢摟住她的腰身,略感慨道“蟲兒你記住,無論看起來對你多么有利的事情,都不要輕易相信它是真的?!?br/>
“這就是我在幽幽古國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總結(jié)出來的唯一最實用的經(jīng)驗?!?br/>
蟲兒登時結(jié)舌。
他說的果真至理名言。
獨孤斬月看她若有所思,禁不住吻吻蟲兒小臉,“走吧,辛苦了這樣久,我的蟲兒怎么也得好好睡一個香覺。”
登上二樓,獨孤斬月將封閉的墻體打開一口作窗,又把干凈的床單掛上為簾。
兩眼一掃雪団,小狐貍規(guī)規(guī)矩矩地去門廊出休息。
二話不說,又卷著她的身子,一并躺在床上去。
蟲兒靜靜躺在他的懷中,鼻尖廝磨著他衣襟前的皺痕。
為什么他的氣息永遠(yuǎn)都是清爽芬芳。
舉首正對,碰上了他也在思量自己的眸子。
四目交接,瞬時火光電霧,糾纏難離。
獨孤斬月道“蟲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如何準(zhǔn)確猜到,我會在湳洲城?”
是有人提前知會你的嗎?
蟲兒啞語,想他遲早會問這個問題的,不禁圓謊道“你多心了,我其實也是瞎貓碰到死耗子?!?br/>
心里的弦嘣嘣作響,連對視他的目光,也開始偏移。
獨孤斬月的目光化作秋風(fēng),凜冽掃蕩著蟲兒眼中略略浮現(xiàn)的慌措。
她是騙不到他的,從小如此。
“是嗎?”他把自己頭沿著枕沿,一寸寸滑移,最終碰到了蟲兒的額頭。
“我的小笨蛋還挺聰明的?!?br/>
清爽的氣息緩緩噴灑在蟲兒的口鼻之間,蟲兒也不知是哪種原因叫她臉紅。
支支吾吾答道“你總瞧不起我,遲早有一天,你總會夸贊我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人?!?br/>
不知為什么,獨孤斬月完美的唇形就近在咫尺,像兩瓣紅艷開闔的玫瑰花,又像飽滿多汁的紅果子。
沒忍住,她把舌頭伸了出去。
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快吻我!!
“色女。”獨孤斬月并未動作,依舊清風(fēng)明月般體味著蟲兒嬌憨的舉動。
“什么!”居然被鄙視了,叫她的臉完全沒有地方藏,索性翻身要騎上去。
既然連死皮賴臉追他這種丑事,都是由她先開始的,不若就豁去老臉不要了?。?br/>
“媽的,今天姑奶奶一定要叫你心悅誠服!”
不等再聽對方的戲謔之詞,蟲兒一口啃住獨孤斬月的唇瓣,芳香的果子真吃進(jìn)嘴里的時候。
好軟,好涼。
鮮爽甘甜的汁液,被她的巧舌一吮,立馬咽入彼此喉頭,汩汩得舔飲起來。
微一分離,便又黏細(xì)的銀絲,故意從唇角淌回他的嘴里,連續(xù)不斷。
獨孤斬月似是驚訝,也似是被粗魯制約,心里悶悶得發(fā)癢,趁著喚息功夫輕言道“你的......技術(shù)......似乎......大有進(jìn)步?!?br/>
卸去頭上發(fā)簪,烏長的秀發(fā)裹滿他俊雅的臉龐,多一分則剛陽,少一分則陰柔。
獨孤斬月這張臉長得真是奇好,屋內(nèi)朦朧的光反叫他漸漸迷離的眼睛,看起來像兩顆璀璨的琥珀珠子。
一下子激發(fā)了蟲兒頑強拼搏的力量,再也控制不住,手和腳一起用力。
從唇開始一路下滑,仿佛品嘗著香果余下來的韻味。
獨孤斬月略白皙的皮膚,在她眼中猶像是月光下的白紗,不管嘴巴吻到哪里,都覺得是軟若無骨,美男蛇一般冷媚誘人。
“蟲兒,你......這里不太好,有臟東西在地下室......”
蟲兒陡然覺得自己占領(lǐng)主動權(quán)后,獨孤斬月那些逼人的氣場,瞬時分崩離析。
他也有聽命自己的時候。
獨孤斬月也沒想到自湳洲城被壓過之后,蟲兒的地位翻天覆地一變,由下到上。
絕不行!他是男人!
準(zhǔn)備翻身而上,蟲兒更加機(jī)靈,單手闔握住他的雙手,使勁拉在獨孤斬月頭頂,伏頭一下子咬住他顫顫巍巍的紅櫻。
把他最亢奮的地方一并抓住,令他的意志徹底淪喪。
這是什么感覺?
*難耐的感覺最似瀕臨到頭的死亡。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獨孤斬月忍不住搖動顫栗,喉頭發(fā)出絲絲輕哼的暢美顫音,心跳一下子大失方寸,股股前所未有的酥麻自腳底攀上他的頭皮。
歡快的感覺連腳趾都忍不住卷曲起來。
這不是他?。?br/>
斷斷續(xù)續(xù)道“別胡鬧......了,快松口,不,快松手......”
沒有這句話,蟲兒心里還尚存著理智,可一聽這句話飽含挑釁意味,蟲兒咬的更狠,順便將空閑的手也操作起來,來回摩挲。
“現(xiàn)在,誰還是笨蛋?”蟲兒的嘴里吞吐,叫他的氣息大亂,也跟著她的節(jié)奏一起沉浮。
“我.....”獨孤斬月手腳并軟,連推開她的氣力也要消散殆盡。
蟲兒得意一笑,五根靈指一一彈撥,反復(fù)輾轉(zhuǎn),輕重緩慢。
“唔!”
叫獨孤斬月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事后。
蟲兒揩凈五指,轉(zhuǎn)而摟著獨孤斬月的肩膀,他的衣衫半掩,氣息凌亂,很久才能從暴風(fēng)驟雨的狂虐中平復(fù)呼吸。
獨孤斬月道“以后,不能再這樣玩了?!?br/>
有氣無力的樣子,仿佛一夜風(fēng)雨蹂踏的花兒,懨懨地抬不動腿。
蟲兒笑“只要你不罵我笨,我就不再欺負(fù)你?!?br/>
獨孤斬月沒有說話。
蟲兒鳴鳴自得地吹起口哨。
哪曾想,獨孤斬月埋藏在她香肩的俊臉,竟偷偷彎起一邊唇角,始才露出滿足又狡黠的神秘笑意。
兩人睡至半夜,獨孤斬月忽得推醒蟲兒,蟲兒朦朧中翕合唇瓣,險些呼出聲來。
獨孤斬月倏手捂住她的嘴,貼近耳道“快穿衣服,似乎有人追來。”
難道被獨孤九發(fā)現(xiàn)了?
蟲兒默默點頭,穿好衣服,獨孤斬月行動更快,從門口提起雪団脖子后的厚皮。
二人從先后從新開的窗子上鉆出躍下,急速閃入附近可以掩身的土丘側(cè)。
蟲兒本想繼續(xù)跑,但是獨孤斬月安撫道“來者數(shù)量不多,可以先潛伏下來,靜觀其變?!?br/>
當(dāng)即留在原地,注目野店周圍的動響。
一時間風(fēng)云色變,連空寂的平原間亦如風(fēng)吹蘆葦,颯颯響起連綿起伏的聲波,一導(dǎo)十里。
不得不佩服獨孤斬月的聽力。
蟲兒的目光來不及贊賞愛郎,眼前竟像是下起鵝毛大雪般,陸陸續(xù)續(xù)自天空降臨五六十對暗黑色的羽翅。
羽殺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