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歷了這樣的風(fēng)波以后,時家在整個江市逐漸沒落,漸漸隱了消息。
而這種情況,并沒有人在乎,本就是不入流的小角色罷了。
反倒是傅家,在數(shù)次的挫折中,終于迎來了幸福與平靜。
在傅森的強(qiáng)烈要求下,傅景時與舒婉,傅景亦三人一起回到老宅吃飯。
晚間,傅家老宅。
這樣溫馨的場面傅森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了,接連喝了幾杯酒以后,不禁濕了眼眶,聲音有些哽咽。
“你看你,這么開心的日子,怎么還要流淚??!”蘭惠芳吐槽完傅森,接著又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自從發(fā)生這些事以后,傅森是多么容易流淚。
傅森再怎么說也是曾經(jīng)的大成企業(yè)的總裁,是江市說一不二的人,現(xiàn)在被自家老婆這樣調(diào)侃,難免老臉有些掛不住。
“別說了!”傅森私底下扯了扯蘭惠芳的衣袖,示意對方快點閉嘴。
“你拉我衣服干什么,我還沒說完呢!”蘭惠芳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不滿道。
明白狀況的幾人頓時偷偷捂著嘴笑。
這和諧充滿歡樂的畫面讓傅森徹底明白,這種幸福才是真的最珍貴的。
“媽,之前的事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傅景亦舉著一杯酒站起來,鄭重其事向蘭惠芳道歉,先前他并沒有說清楚,差點讓蘭惠芳住院。
為此,他一直心懷內(nèi)疚。
“哼,你居然還瞞著我們!你知不知道差點把我氣死!”蘭惠芳本就不相信自家兒子會變成那樣,不過當(dāng)時的情況容不得她去懷疑。
畢竟傅景亦當(dāng)時,就差把我是壞人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我不能說啊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真心向著我們傅家,那些人是有二心的?!备稻耙酂o奈地笑了笑,但卻是實話。
傅景亦起身為蘭惠芳倒了一杯酒算是賠罪,母子倆本就沒有什么不能原諒的事情。
蘭惠芳佯裝不悅地瞪了傅景亦一眼,母子二人算是重歸于好了。
“婉兒,你快吃啊,這些對你身體好!”蘭惠芳把好幾盤大補(bǔ)的東西放到舒婉面前現(xiàn)在她不是一個人,一定要認(rèn)真對待。
“謝謝蘭姨!”舒婉抬頭給了蘭惠芳一個燦爛的笑,不過筷子并沒有落在豬肝上,反而夾了旁邊的青菜。
這個細(xì)節(jié)讓蘭惠芳愣了愣在舒婉失憶以后,在飲食上并不像以前一樣所以蘭惠芳在做飯時也沒有顧忌了。
一個猜測在蘭惠芳心里產(chǎn)生。
“婉兒,你和姨說實話你是不是想起來什么了?!?br/>
蘭惠芳也是猜測,畢竟舒婉失憶那么久,又經(jīng)歷了許多事情的折磨,精神時好時壞,蘭惠芳也不奢望舒婉能夠想起來,只要她和孩子能夠好好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而舒婉聞言,有些神秘地莞爾一笑,沖蘭惠芳眨了眨眼,隨后看向傅森。
“傅叔,我可是記得,您之前還特別不喜歡我呢!還不讓我進(jìn)傅家的門來著!”
傅森一愣,很快想起了舒婉所說的事情。
這位平時以嚴(yán)厲著稱的老人瞬間紅了紅臉頰,不自然地把眼神轉(zhuǎn)移,嘟囔著:“你這丫頭,到底是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傅森說完,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婉兒,你真的恢復(fù)記憶啦!”蘭惠芳開心的止不住音量,忙起身為舒婉盛了碗湯。
“嗯,我也很驚訝,自從懷孕了以后我就在積極治療,而且這段時間精神沒有再受到刺激?!?br/>
的確,自從陳嵐死后,再加上傅景時專門帶著舒婉去了米國,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讓舒婉知道真相。
從那時起,舒婉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很多,腦海中也時不時有記憶碎片劃過,逐漸地,即使舒婉回憶以前也并不會感受到頭痛。
“而且,在我回國后,又受了許多刺激。這反而讓我的病情好轉(zhuǎn)了許多??峙履切┤艘矝]想到,他們的陰謀居然起到了反作用!”
舒婉狡黠一笑,眼里盡是清澈明亮的迷人之色。
身旁的傅景時見舒婉狀態(tài)恢復(fù)的不錯,心生歡喜地摸了摸舒婉的頭。
嗯,很柔軟,他很喜歡!
舒婉抬頭與傅景時相視一笑,兩人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愛意。
這一動作引得餐桌上的其他人頗為不滿。
“可以了哈!你們兩個再秀恩愛,一律拉出去!”
傅景亦吐槽的話又讓眾人哈哈大笑,整個傅家籠罩在喜悅之中。
連帶著傅家周圍的生物也充滿了生機(jī)。
解決了內(nèi)憂外患以后,舒婉終于可以放心養(yǎng)胎了。
大成企業(yè)在傅景時的手里,一點一點恢復(fù)了元氣,甚至還隱隱有要超過原來大成企業(yè)的趨勢。
傅景時忙完公司的事情以后,便立刻回到老宅,他和舒婉兩個人都對這個未出生的孩子充滿了期待。
“景時,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舒婉躺在傅景時的腿上,透過天窗看著滿天繁星的夜晚,身邊是心愛之人均勻的呼吸聲,一點一點落在舒婉的臉上。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很喜歡!因為,這是我們的孩子!”
傅景時低頭,在舒婉的耳邊輕語,一字一句中含著濃烈的情意。
不過,在孕期中,雖然有緊張,有甜蜜,有期待,但同時也有不適。
而舒婉在孕期中的反應(yīng)更是十分嚴(yán)重,幾乎達(dá)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
一段時間下來,舒婉整個人的臉色蒼白了許多,說話也有氣無力,原本就不大的鵝蛋臉也逐漸變成了瓜子臉。
不止舒婉一個人難受,傅景時的著急絲毫不低于舒婉的感受。
“怎么會吐的那么厲害呢?我明明已經(jīng)做的很清淡了!”
傅景時心疼舒婉痛苦的模樣,吃了沒多久又開始不舒服,干脆自己親自下廚,專門做舒婉最愛吃的。
不過,看到舒婉還是很難受,傅景時皺著眉翻看著菜譜,開始研究下一步要給舒婉做什么。
“景時,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個孩子是上輩子投胎來的,因為上輩子我沒有照顧好他!所以今生他來折騰我!”
舒婉的話,傅景時明白其中含意。
在上一世的爭斗中,他們曾經(jīng)有過一個孩子,可是最后成了謀權(quán)的犧牲品。
氣氛頓時有些凝固傅景時走到舒婉身邊,把她擁入懷中,用下巴抵著舒婉的額頭。
“這一世,我會保護(hù)好你,還有我們的孩子?!?br/>
舒婉也同樣回抱住傅景時,兩個人的心再一次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