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寂靜風(fēng)寒,黑夜如粥。
明恩瞪著洞房,不敢相信自己不是逃出去,而是被攆出去的。特別是最后背對著她說話的感覺不像靳齊語,明恩失神的走,覺得自己都快神經(jīng)錯亂了,總感覺齊語在這個世界,但她就是找不到。
葉榮見她神情恍惚看著洞房,心里有些不忍,一邊拽著她往外走,一邊勸道:“別看了,以王爺?shù)钠饽悻F(xiàn)在是回不去了?!?br/>
葉榮的話打斷了明恩的思緒,見到自己被人狼狽的拽住,氣的朝他怒吼:“你別拽了,我自己走?!?br/>
葉榮也覺得這樣有些過份,新婚之夜將新娘子給拖出去,干這事的還是無辜的他,隨即放開了手。
明恩越走心里越不舒服,沒到找到齊語不說,這靳齊語也突然間對玉佩不感興趣,居然嫌棄起她來了,好像趕瘟疫似的趕她出去。
葉榮跟在后面有些擔(dān)心她的安全,走上前好言好語的勸道:“別跟他生氣了,等他氣過了,自然會接你回來?!?br/>
“你千萬別在他面前說好話,我走了是不會回來的。”明恩嚇的連忙轉(zhuǎn)身警告他。生怕靳齊語頭腦發(fā)熱又把她給抓回去。
“你們兩累不累,在這個時候鬧!”葉榮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想到她就這樣出去,恐怕只能要飯了,又從衣服里掏出一個紙包和一些銀兩,遞到她的面前:“這是你的地契,另外還有一套小房子,你先去那住一段?!?br/>
明恩沒有接過來,不明白她和靳齊語算什么關(guān)系,都已經(jīng)攆走了居然還有房契和地契,疑惑的看著紙包問:“靳齊語讓你給的?”
“這房子是我賺的,至于這地契,王爺把他交給我,但我一直沒想好,用什么方法讓它出莊稼,你辦法多,說不定能讓它長出來?!比~榮斜了她一眼,才慢條斯理的解釋。
皇帝賞給明恩的地,靳齊語讓他去管理,從接下那塊地之后,每天都頭痛的不得了,見明恩出去沒個生活的來源,只好將這地還給她。
明恩正愁沒住處,雖說認(rèn)識月云初,但他畢竟是一個男子,長久住在他那里一點都不好。而她爹這時候她還不敢去見,靳齊語的心思難猜,萬一又弄個毒打威脅,她可受不了。見房子是葉榮私人的,地又是自己的,便不客氣的收下了。笑著打趣道:“葉榮,你當(dāng)管家啦,他連私產(chǎn)都交給你!”
“好你個夏明恩,居然一直把本少爺當(dāng)小廝!“葉榮氣的跳了起來,沒想到在明恩的心里,他的身份如此的低賤。突然有些恨起靳齊語來,將一眾下人全都弄成了兵,害的他被人誤會。
“你原來是大少爺?。 泵鞫黧@訝的張大了嘴,這回她把珍珠當(dāng)魚目了。
葉榮氣憤的看著明恩,對于將他看低十分的不滿,一邊送她一邊埋怨:”早知道不把房產(chǎn)給你。你的眼神這么不好,恐怕被人騙走了都還不知道。”
明恩暗惱自己的眼神確實不夠好,接連的把人弄錯,最后見他太羅嗦,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又沒說過,誰知道你的身份?!?br/>
“哎,跟你說不清楚!”葉榮對明恩真是無力到了極點,想想沒像月云初那樣,一見面便被當(dāng)成女人,他的心里好受了一點。
“那你怎么愿意跟著他,堂堂一個少爺,像個小廝多委屈你!”明恩為他叫屈了起來,覺得靳齊語太過份了。
“王府里就我和他兩人,他不喚我,難道喚你?!比~榮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下面的人每天都要忙事情,靳齊語只好讓他去監(jiān)視她。雖然被誤會有些生氣,但被人關(guān)心又覺得暖洋洋的,回想起他們見面就斗嘴,現(xiàn)在變成朋友真是覺得有些奇妙。
“也是!”明恩想了想點頭。連徐管家都被弄去管廚房,還有什么事是靳齊語干不出來的。
這時,一輛馬車駛過來,月云初在車窗里伸出頭,叫道:“子默,快上來!”
明恩連忙向葉榮告別:“我朋友來了,我先走了。”
葉榮和明恩也相處了不少日子,突然間見她真的離開,心里有些不舍,囑咐道:“你自己小心吧,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訴我,雖說我沒有王爺利害,但還是能幫的上忙?!?br/>
”好!謝謝你!“明恩爽快的說完便上了馬車。
”你不是說白天出來嗎?怎么變成晚上?害得我以為你被抓了。沒想到你是這樣出來的?!霸略瞥跤行└C火。早先接到她的密信,讓他守在門外接應(yīng),因此他連那個破婚禮都沒去參加,等到半夜的時候他都快以為他們已經(jīng)洞房,結(jié)果看到她居然被人送了出來。
明恩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不過這也只能問她爹了,又不敢向他說,生怕他再動手動腳,只得抱歉一笑:”中間出了一點岔子,你放心,他已經(jīng)說不會再控制我了?!?br/>
”我沒聽錯吧!“月云初驚訝的看著明恩。
靳齊語因他扶了一下她,便不顧身份的和他打架,在明恩被人帶走后又打了一場,卻突然在入洞房的時候放棄,還真不像他的性格。
”是真的!“明恩點點頭。心里也有些奇怪,不過只要能出來便行,哪管他心里想什么。
見靳齊語主動放棄,月云初高興的瞇起了眼,想到送她的是一個男子,不禁問道:“剛才和你說話的那人是誰啊?”
“是一個朋友,葉榮?!?br/>
在明恩剛說完的時候,突然背后出現(xiàn)一個蒼老的聲音:“原來他就是葉榮!”
這聲音嚇了明恩一跳,轉(zhuǎn)過身一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老頭弓在坐位后面,臉上的表情非常激動。
月云初也驚覺過來,他只顧著丁子默,竟是忘了本國的工部大臣,只因不想自己和她因為身份而出現(xiàn)隔閡,所以先讓他藏在后面,等把她接走再談事情,哪知他自個冒出來了。
那人也覺得自己有些冒失,不好意思的對著兩人笑了笑:“我只是有些激動!”說完便出來坐上了位置。
月云初向那人使了一個眼色,隨即向明恩介紹道:“這是我管理內(nèi)務(wù)的下屬,叫江成,這次是專門向葉榮學(xué)習(xí)的?!?br/>
對于月云初的心思其實明恩隱隱有感覺,不過她也不想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并沒有點穿。
江成激動的像見到一個大人物,明恩有些好奇,問道:“葉榮很厲害?”
“他可是容王手下的得力干將,是前承相葉天的獨子,聽聞從一歲起便跟著容王,當(dāng)時容王自己都是孩子,所以他從十歲起便開始管理產(chǎn)業(yè),這些產(chǎn)業(yè)經(jīng)過了他的手,全變成了賺錢的行業(yè)。”江成如數(shù)家珍的說起了葉榮,對于月云初沒有怪罪放下心來。眼睛好奇的看了幾眼明恩,已經(jīng)明白攝政王為什么不回國了,原來是在追女人。
“這人年齡雖然小,不過倒是一個人才,只可惜從小就在靳齊語身邊,不然我還真想把他弄過來?!痹略瞥跣φ劻似饋?。從自己的姐夫消失了之后,這葉榮還是他第一個看的上眼的。
明恩此時明白過來,上次搶皇宮之所以這么順利,就是葉榮在后面把關(guān),京州不用說,肯定也有他的功勞。不過還是很難想象,一個這么利害的人居然那么低調(diào),想到把他當(dāng)成下人,她有些汗顏,忍不住問道:“難道其他國家沒有利害的人?”
“有,一個是陳國的范盈盈,一個吳國的夏明貴。這兩人比他要差上一點。另外在青月國,有一個叫張彬的比他利害,只是這人目前被他爺爺給弄到了軍營,不管理事務(wù)有些可惜。”江成緩緩的談起各國的事,心里暗嘆:在吳國只有夏明貴好一點,但還是不夠理想,原本夏附馬最利害,可惜人已經(jīng)消失了十幾年。
明恩聽得眼睛直閃,以前從未得到過其他國家的信息,沒想到一出王府便知道了這么多,雖然信息量少,但對于目前弱勢的她已經(jīng)夠了。
雖然她哥不是最厲害的,不過她會讓他變厲害的。
月云初見她聽的聚精會神,好奇的問了起來:“你對這些感興趣?”
“當(dāng)然,我還想和吳國的皇帝做生意呢。”興奮的明恩眼睛笑成了一條線,似乎前面的成功在向她招手。
江成一聽驚訝的看了一眼明恩,又將目光移向月云初。
月云初“撲哧”一聲笑了起來,覺得她簡直就像從莊稼地上長出來的,對外面的事什么都不知道,出口打斷道:“這人你就不用想了,他是不會理你的?!?br/>
“為什么?”明恩疑惑了起來,吳國的不是她表哥便是表弟,不幫忙但做生意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江成見明恩對吳國的國情一點都不知道,插嘴提醒道:“其實他是弱智,如果你真要做生意,便找攝政王吧!”
這個結(jié)果到讓明恩詫異,她爹拒絕她和舅舅做生意了之后,她便想著年輕一點的皇帝,哪知他居然是弱智。
最離奇的是他居然當(dāng)上了皇帝,這可真夠讓那些想權(quán)利的人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