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在m國結(jié)的婚。不過,這不是重點!”薄衍宸沉聲,“重點是,五年前,我去巴黎出差的那段時間,彤彤被人追殺,而那些追殺她的人說是奉了你的命!”
“你懷疑我?”薄修睿有些惱火的口氣。
“那倒沒有?!北⊙苠返捻馍畈豢蓽y,“我只是想和你探討探討,你覺得這事兒最有可能是誰干的?”
薄修??粗鴥鹤?,表情從詫異到深沉,“既然是五年前發(fā)生的事情,為什么拖到現(xiàn)在才來查?”
“我也是剛知道?!北⊙苠氛f,“另外還有一件事兒,五年前薄氏在巴黎時裝周獲得展示新品機(jī)會,這事兒為什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薄修睿的臉色驀地一僵,“一開始,我并不知道薄氏的展示機(jī)會是因為red缺席才拿到的。后來秦淮告訴我了,我才知道。但那時候你命懸一線昏迷不醒,我怎么告訴你?”
薄衍宸冷笑道,“哦?是嗎?那后來我醒了,你為什么不說?是怕我心里接受不了嗎?”
薄修睿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張了張嘴,又沒有說話。
“呵!我告訴你,這樣的機(jī)會,我壓根兒就不屑。要不是當(dāng)年彤彤苦苦哀求,我根本不會離開身懷六甲的她,去參加那個該死的時裝周!如果我待在m國陪著彤彤。我和她就不會雙雙遭人暗算,被迫分開那么多年!”
薄修睿驚訝地看著他。不僅僅因為話里的內(nèi)容讓他震驚,最重要的是,薄衍宸從來沒在他面前說過那么多話。
他們雖然是父子,卻很少有深入交流。每次見面說不到兩句就會杠上,弄得不歡而散是常態(tài)。
而今天,與其說他在敘述事情的經(jīng)過,不如說,他在向他這個父親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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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宸?!北⌒揞=辛怂宦暎拔摇也恢肋@些事情。從來都沒有人告訴過我??!你說被人暗算是什么意思?難道那起車禍?zhǔn)怯腥恕?br/>
“呵!你會關(guān)心這些嗎?”薄衍宸冷嗤一聲,滿目鄙夷,“在你眼里只有薄家的聲譽(yù)和你的薄氏!”
薄修睿的眸光暗了暗:“當(dāng)年是我虧待了你媽。這些年,我一直在盡力補(bǔ)償你……”
“行了,這話我聽膩了!”薄衍宸不耐煩地打斷他,“我告訴你這些并不是要你所謂的補(bǔ)償。我只是想給你提個醒,看清楚你身邊人的嘴臉?!?br/>
薄修睿的瞳仁猛地一縮,“什么意思?你……查到是誰干的了嗎?”
“沒有?!北⊙苠房粗?,眸光中沒有一絲溫度,“如果讓我查到真兇,我會把他交給警方,到時候,希望你不要護(hù)短!”
薄修睿在心里苦笑著,這哪里是父子之間該有的說話方式?!澳愕囊馑嘉颐靼琢?。放心,對于要傷害我親人性命的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薄修睿的眸子里滿懷深意,薄衍宸微微一怔,移開視線道:“嗯。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忙工作了?!?br/>
薄修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站起身走了出去。
電梯緩緩下行,薄修睿腦子里思索著薄衍宸那句:看清楚你身邊人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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