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熨燙掛機給顏離皓將t恤熨了一遍,才讓顏離皓穿上。
“我妹子還真是個賢妻良母,以后誰要是想娶我妹子,我這個當(dāng)哥哥可舍不得?!鳖侂x皓又開始了自己的撩功。
沈荔被顏離皓說的面紅耳赤,她將衣服遞給顏離皓之后,拿著自己的衣服去了浴室更換。
離開的時候,顏離皓將自己的手機號碼給沈荔,并且還加了沈荔的微信和qq號。
“小荔,哥明天就要進組拍戲了,有什么事情給哥發(fā)微信,或者打電話。”顏離皓伸手又揉了揉沈荔已經(jīng)綁好的馬尾辮。
從頭到尾,沈荔都是紅著一張臉,默默的點著頭。
顏離皓離開后,沈荔看著自家門口,剛才顏離皓離開的地方,嘴角掛著深深的笑意。
沒想到,她在這個城市竟然也有了一個可以聊心的人,雖然,他是異性。
但是,有的時候異性往往比同性更要知心。
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再見到皓老師,沈荔看著鏡子中,臉微微紅掛著淡淡笑意的女孩子。
她突然好像看到了當(dāng)初那個開心快樂的小女孩,那個消失在她生命中已經(jīng)快十年的小女孩。
沒有人愿意孤獨,只是,你身邊沒有一個能懂你的人。
這樣,還不如讓自己孤獨,這樣至少也不用費心的去解釋自己的行為,自己的執(zhí)念。
因為不懂你的人,永遠(yuǎn)也不會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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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晚上意外的接到顧流年的電話,說想見她之后,蘇靜語和顧流年就仿佛斷了聯(lián)系一樣。
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了,她再也沒有接到過顧流年的電話。
那天晚上,她很生氣,這一氣就氣了半個月了,她一直等著顧流年打電話過來跟她解釋。
可是,等來的卻是,他和別的女人去了私人小島度假的消息。
五月底的天氣,已經(jīng)有三十度了,蘇靜語坐在辦公室里面,聽著辦公室的同事聊八卦。
她不想聽,可是,他的消息依舊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誒!你說咱們總裁,不會好事將近了吧!”
“我也覺得,咱們總裁估計快要結(jié)婚了?!?br/>
“我一直還奇怪,總裁快一個月沒來公司了,以為是出了什么事呢?沒想到,原來是跟我們總裁夫人出去度假了?!?br/>
“是?。∈前?!要不是網(wǎng)上爆出來,我還以為咱們總裁鬧失蹤了呢?”
“嗚嗚……,真羨慕?。 ?br/>
葉琳坐在蘇靜語身旁,辦公室的同事們聊的八卦,也傳入了她的耳朵里。
網(wǎng)上的消息,她也是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的,葉琳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蘇靜語,發(fā)現(xiàn)蘇靜語此時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蘇……”葉琳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因為,顧流年和慕友兒的事情,她早就知道,可是,她卻一直沒有告訴蘇靜語。
現(xiàn)在,她又怎么可能開的了這個口。
蘇靜語此時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偏頭對著葉琳笑了笑。
“怎么了?”
葉琳看著蘇靜語的這個笑容,心里放佛被什么扎了一下。
她深深的看著蘇靜語,蘇靜語被葉琳一探究竟的眼神看的有些退縮,原本臉上帶著淡淡笑意的臉,漸漸淡了下來。
她張了張口,眼眸流落出一絲落寞。
“我沒事的,慕友兒跟他之前也傳過緋聞,這一次,估計也是那些記者捕風(fēng)捉影?!?br/>
嗯!蘇靜語一直在心里安慰著自己。
顧流年跟她說過,他跟慕友兒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要相信他!
葉琳看著蘇靜語自欺欺人的樣子,覺得很難受。
她該怎么告訴蘇靜語,其實,慕友兒跟顧流年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定過婚了。
只是,這個殘忍的真相,她真的不忍心告訴蘇靜語。
“蘇!其實,我……”葉琳張口想要告訴蘇靜語,告訴她別傻了,但是,到最后她還是沒有說出來。
事情的真相,她覺得應(yīng)該顧流年親自告訴蘇靜語,而不是她來告訴。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她相信顧流年并不是一個玩弄女孩子感情的男人。
而且,她發(fā)現(xiàn),顧流年愛的那個女孩,應(yīng)該就是蘇蘇!
只是,明明他愛的人是蘇靜語,為什么還要跟慕友兒出去度假,為什么,在有未婚妻的情況下,要跟蘇靜語談戀愛。
在她心里,她以為顧流年決定跟蘇靜語在一起后,應(yīng)該會跟慕友兒取消婚約的。
可是呢?
現(xiàn)在,他又跟著自己的未婚妻度假,又是什么意思。
辦公室的同事,今天幾乎都在討論總裁和國際名模慕友兒的事情。
聽見這些消息和這些議論,蘇靜語感覺自己都快要喘不過氣,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她終于鼓足勇氣拿起手機,點開了微博。
微博頭條和微博熱搜,今天都被顧流年和慕友兒承包了。
看著熱搜上的標(biāo)題,蘇靜語感覺格外的刺眼。
看著照片上,慕友兒坐在沙灘上靠在顧流年懷里,那幸福的模樣,還有顧流年那寵溺的表情。
蘇靜語眼淚啪的一下砸了下來,她死死的握著手機,嘴唇也變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緊緊咬著嘴唇,不然自己哭出聲來。
顧流年你這個混蛋!
這一刻蘇靜語幾乎奔潰了,她一個月沒有他的消息,結(jié)果等來的確實,他和別的女人在小島上度假。
照片上顧流年那寵溺的眼神讓蘇靜語溫?zé)岬男念D時涼到了腳底。
這一刻,蘇靜語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她甚至連給顧流年打一個電話的力氣都沒有。
坐在蘇靜語身旁的葉琳,下午一直注意著蘇靜語。
她看著身旁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的蘇靜語,她知道,蘇靜語再哭。
可是,現(xiàn)在她年安慰都給不了,因為她已經(jīng)知道了事實,她拿生命去安慰她呢?
騙她說,照片是p的,還是騙她說,這只是顧流年的逢場作戲。
呵!這些話連她自己的不信。
葉琳伸出手,拍了拍蘇靜語的肩旁,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用肢體安慰著蘇靜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