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打了好幾個沈晨翎的電話都是關(guān)機(jī)的,喬安好把手機(jī)一丟,立馬就想到了陸毅晟,才明白了陸毅晟根本就是知道她會打電話給沈晨翎,所以才坦蕩的告訴她了。
“陸扒皮真是好樣的,真是玩的一手好套路??!”
“?。俊泵讗勖悦5呐e著冰淇淋看著喬安好,不明白她怎么突然生氣了,這不是剛剛還好好的嗎?
于是眨著眼睛問“怎么了?”
喬安好冷哼一聲,看著米愛那副迷茫舉著冰淇淋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你這輩子估計除了吃,估計也就一無是處了?!?br/>
“你放屁!我明明還能救人,醫(yī)生了解一下,ok?”米愛太高的下顎,格外的自豪的說。
安好嗯了一聲,繼續(xù)說“一個除了吃一無是處的醫(yī)生。”
米愛“……”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大口咬掉冰淇淋的尖,米愛撇了撇嘴,不滿道“就算陸教授給你氣,你也不能往我身上發(fā)泄啊。我們可是閨蜜啊!”
“不好意思,友誼的小船我想一個人劃?!?br/>
“……”這么絕情的嗎?
哼了一聲,米愛垂下了手,突然出聲道“安好,我感覺許師兄要坐上外科主任的位置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有人在捧他。”
許天奇能力是不錯,但是醫(yī)生這邊可是比一般職業(yè)升職要更難一些,需要長時間的學(xué)習(xí),其制度更是嚴(yán)厲得不行。
當(dāng)初考哪些藥理,人體,還有解剖可是讓她痛苦不堪的。
特別是學(xué)解剖的那段時間,她感覺都快吃不下飯了,倒不是惡心反倒是心存敬畏,畢竟別人把自己捐獻(xiàn)出來讓人學(xué)習(xí),這種行為看米愛看來是很無私的。
只是,尸體這個東西剛碰的時候難免會發(fā)憷,不過后來米愛倒是習(xí)慣了,都能看著解剖一邊面不改色的吃飯了。
“怎么說?”喬安好自然是放在了心上。
米愛搖頭,但也說不上哪里不對勁,就是感覺有些不對,但是醫(yī)院還是照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不清楚,可能是我的錯覺吧?!泵讗勖嗣^,傻笑著。
可喬安好卻不覺得這是一個錯覺,走了的許天奇突然回來了,現(xiàn)在米愛又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于是捏了捏手心,說道“不管怎么樣,你離他遠(yuǎn)點?!?br/>
“為什么啊?雖然是感覺有些不對,但是也不至于疏離他吧。”
“聽我的就是了?!眴贪埠脧?qiáng)勢的說著,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她覺得有必要查一下許天奇回來的事情。
她不擔(dān)心許天奇有什么心思,當(dāng)初對郁涼的那件事情可以看得出來,許天奇這個人還是很磊落的,不至于做些不入流的事情。
但是,卻不代表沒有人會利用許天奇來說一些事情。
米愛看喬安好面色凝重的樣子,抿著唇,還是沒忍住小聲的問“安好,是不是許師兄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不知道,但是你暫時不要離他太近就是了?!卑埠枚谥?。
米愛知道安好是為了她好,也就沒有什么,點頭應(yīng)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