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就躺在那邊,開始不說話,任憑你警官怎么問詢,周天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這反倒讓警察拿其沒有辦法,畢竟還躺在病床上呢,誰敢上前去“招惹”他一下,最后警方拋下一句話說道:“周天,我們警方會以謀殺罪起訴你的,你等著吧?!?br/>
但凡有法律常識的人都知道,被冠以刑事罪名,那就等同于刑事拘留了,自由瞬間受到了限制,不能跟家人聯(lián)系、不能來去自如,即便是你躺在病床上,都要帶上冰冷的手銬。周天再這時候似乎是麻木的,任憑警方怎么將其銬起,他就一動不動,最后喃喃自語著“鄺雅”的名字。
另一邊,鄺雅的父母得知鄺雅的死訊,已經(jīng)趕到了學(xué)校,鄺雅的家長比較激動,在找不到周天的以前,就開始大鬧學(xué)校,學(xué)校不得已,只得尋求警方的保護。這里筆者必須要插說一句:但凡現(xiàn)在的人們,怨戾之氣實在是過于“強大”,對于克制和正確尋找自己利益的途徑,有著先天性的“缺失”。特別是醫(yī)院的醫(yī)鬧,由于人命關(guān)天,其“鬧法”更是無法無天,打人砸物還算是“理智”的人,有的已經(jīng)上升到殺人傷人的地步。警方在疏導(dǎo)這方的工作,往往偏于軟弱,總抱著息事寧人的態(tài)度,使得各種各樣的“鬧”是愈演愈烈。這英倫高級學(xué)校,就是因為鄺雅父母的砸鬧,差點“封校停課”,好在學(xué)校跟銀行差不多,有著相對“神圣不可侵犯”的地位,所以還是在警察“強烈”的干預(yù)下,使得學(xué)校未受“封校”的影響。鄺雅的父母終于忍住悲痛,坐到學(xué)校的談判桌前,談起了賠償事宜。
入校的學(xué)生都是有意外傷害險的,雖然警方那邊尚未破案,但孩子在學(xué)校里死亡是不爭的事實,根據(jù)保險賠款條例,鄺雅的父母可以得到30萬元的賠償額。當(dāng)校方把這個數(shù)據(jù)告知了鄺雅父母后,鄺雅的父親二話沒說,徑直從自己的拎包里抓出了幾疊百元大鈔,朝著校長就砸了過去,一邊砸一邊氣憤的說道:“我把你給殺了,我陪你家人300萬?!毙iL畢竟是文化人,豈能受到這樣的屈辱,立刻拍案而起,起身離開。
鄺雅父親見校長要離開,豈能如此輕易放過?立馬起身追了上去,在會議室的門口“逮”住了校長,急匆匆的說道:“這事我都聽說了,你把那個周天交出來,我不為難你,你一天不交周天,我天天跟著你,你回家,我也跟到你家里去,我沒了女兒,什么希望都沒了,就圖個魚死網(wǎng)破!”校長被鄺雅的父親揪著實在不自在,但還是不愿意壞了讀書人的氣度,只能是克制的說道:“周天因為涉嫌謀殺,被警方刑事拘留了,鄺雅的爸爸,你真要找周天報仇,那你直接去公安局,不認(rèn)識公安局的話,我安排老師帶你不,我親自帶你去也沒問題!”校長把話這么一說,反倒讓鄺雅的父親一時不知所措,就在鄺雅父親不知道還應(yīng)不應(yīng)該對眼前的校長繼續(xù)“發(fā)飆”的時候,二名警官臉色凝重的疾步走了過來,先是看了一下校長,隨后又看了一下那還揪著校長不放的中年男子。
“什么情況?有問題說問題,這樣糾纏合適嗎?”那警察出于本能的警告那揪著校長的中年男子。可警告的話說了出去,但那中年男子就是不放手,那警察于是上前將那中年男子揪著校長的手給“扯”了下來,中年男子急了,“我死了女兒,你們還這般護著元兇?”這中年男子這么一說,那警察才反應(yīng)過來,想必這中年男子應(yīng)該是鄺雅的父親,于是在旁勸說道:“鄺雅的家人吧?你們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這事冤有頭債有主,學(xué)校或許有點責(zé)任,但也不能這么對待老校長,我們這時候過來,就是找校長,告知鄺雅案的最新進展?!?br/>
“最新進展?”校長和鄺雅的父親不約而同的問道:
會議室里的人聽到了這有“新進展”的消息,也紛紛停止了談判,都湊向了警方這邊,想聽一聽怎樣的“新進展”?倆警察一看湊上來這么多人,覺得沒有必要有這么多人知道,于是對著校長說道:“我們進一步說話。”校長點了點頭,剛示意同意的時候,鄺雅的父母不干了,在旁叫囂著:“我們是受害人的父母,難道沒有知情權(quán)嗎?”倆警察見倆家長情緒激動了起來,不利于控制場面,于是退了一步說道:“行,這事情也能給你兩倆說,校長,你看去哪里說比較好?”校長看了一下人多嘴雜的會議室后,深呼吸一口氣說道:“要不去我辦公室說吧!”
于是,一行四人跟著校長來到了校長辦公室,校長倒也客氣,進入辦公室后,準(zhǔn)備給其他四人泡茶,被警察拒絕了,一警察說道:“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周天自殺了!”
“周天自殺了?”校長和鄺雅的父母再次異口同聲的驚訝道:
相對于而言,校長驚訝的程度更甚,畢竟一天之內(nèi),自己管理下的學(xué)校有兩名師生相繼離開人世,無論如何,自己有脫不了的干系,一時感覺心絞痛,不免右手撫胸,似要暈厥的樣子。兩警察見狀,連忙上前,將其扶到沙發(fā)上躺好,問其要不要送醫(yī)院,校長撫了一會兒自己胸,稍感舒適后,搖了搖頭說道:“不用兩名警官,我想知道周天為何自殺?”鄺雅的父母或是覺得這樣就讓殺害女兒的“兇手”這樣“輕松”的死去,一時半會兒也接受不了,帶著一點怨憤說道:“是呀,為何會自殺?不是被你們警方控制了嗎?控制住了,怎么還會自殺呢?”
兩警察也覺得周天自殺這事警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只能帶著歉意說道:“真想不到他有這個膽量去摸電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