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殺青宴后,倆人又陷入新一輪的日夜顛倒,忙忙碌碌。
后幾次的宣傳,溫閃閃也再沒見到程鈺的身影,偶爾聽到別的工作人員議論,說是連戲份都刪的幾乎沒有了,現(xiàn)在是連個連個通告都沒有了……
溫閃閃想到有可能是江一然的意思,不過比起報程鈺所做的那些事的猛料來說,算是小懲了,江一然也算是按照她的意思處理了,想到這兒,忽的心頭一暖,這人嘴確實欠,但人還是不錯的。
這天,剛下了一個通告,江一然一頭鉆進車里,車外還是粉絲們激動的尖叫聲,江一然微笑著給粉絲道別,車一駛出去,就閉著眼睛靠在座椅背上休息,輪軸轉(zhuǎn)確實吃不消。
“江一曉,怎么連個電話都沒有?”江一然還是閉著眼睛,“是不是死家里了?”
溫閃閃有些無語,“你思念人的方式可真特別,那你打個電話唄?!?br/>
江一然偏頭看了一眼溫閃閃,“坎過去的挺快。”
“你——”溫閃閃盯著江一然不耐煩又有些疲憊的側(cè)臉,頓了頓,“謝謝?!?br/>
這一聲“謝謝”輕柔的語氣帶著滿滿的真摯,讓江一然莫名有一瞬間的空白。
車里靜了一會兒,江一然才緩緩開了口,“她快沒錢了?!?br/>
“啊?”溫閃閃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有些茫然的盯著江一然。
“智商會遺傳?!苯蝗豢粗巴猓澳愕谜覀€高智商的幫你,后代好平均些,免得給國家找麻煩。”
“溫傻傻,合上你的嘴巴?!苯蝗惶謱亻W閃的下巴一抬,“噠”一聲,看到溫閃閃受驚的懵樣子,偏過頭忍著笑,“我說,江一曉快沒錢了,等她打電話給我,再打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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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閃閃實在無語,江一然挺大一人了,重點是看著挺成熟一人,私下怎么這么無聊還嘴毒?
“知道了?!睖亻W閃點頭看手機,“不過你上車前的語音我還沒掛呢!”
江一然猛的一轉(zhuǎn)頭,眼神完全可以出個彈幕
傻豬
你是豬嗎?
……
溫閃閃眼神飄得有些虛,完全不敢轉(zhuǎn)頭對視,默默按了掛斷。
這邊一掛斷,江一然的手機就震了幾聲,江一然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幾眼,修長的手指劃拉了幾下,就放回了口袋,
手機也再沒響過,估計是轉(zhuǎn)了紅包過去,溫閃閃正想呢,就收到江一曉的微信。
——神助攻,錢到了。
——你好自為之。/壞笑
溫閃閃此時內(nèi)心仿佛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再一瞧江一然,嗯?江一然已經(jīng)偏頭睡著了?濃密纖長的睫毛伴著淺淺的呼吸聲微微顫動,精致的面龐一會隱在黑暗里,一會又顯在柔和暖黃的路燈里……
睡著的江一然安靜而柔和,看的溫閃閃心跳一陣加速,差點想伸手去摸摸這樣的江一然。
忽的車外一聲汽笛聲,驚的溫閃閃憋在嗓子眼的心給跳劈了,亂七八糟的念頭也順帶的給劈沒了,江一然也被這一聲長嘯似的汽笛聲給驚醒,有些懵的睜了眼,溫閃閃趕緊把頭轉(zhuǎn)向窗外,自己現(xiàn)在什么表情,反正不能讓江一然看到就好。
江一曉看著瞬間進賬的大洋,心情堪比飛上云霄,忽的想起一句話,年輕人的病錢全能只好,江一曉看著手機錢包的數(shù)字傻笑,不知道對別人是怎樣,反正自己想在心情就要起飛了。
但沒高興幾秒,又悵然起來,自從上次給白澤的消息,已經(jīng)好幾天了,別說拒絕,連個回復(fù)都沒有!
“難道是上次的做的飯真的難吃到爆炸,嚇到他了?”江一曉自言自語的分析,“不應(yīng)該吧,雖是故意做的不像樣,但還是可以下咽的程度啊。你要是給我回消息,我就讓你好好見識下什么是廚神?!?br/>
“叮咚——”江一曉一把拿過手機,“我去,這么神的嗎?”
小白狐:好。
這么干脆利落的么?江一曉反反復(fù)復(fù)就把這一個字的短信看了幾遍,確認是白澤發(fā)來的沒錯后,才“噠噠噠”打下兩個字:晚安。
白澤幾乎是秒回了一個“晚安”
有的時候人在期待什么答案的時候,哪怕露出的苗頭和本身對不上關(guān)系,也會瞬間化成和期待一撥,順帶成為期待的佐證。
但是江一曉打算再憋一會兒,喜歡這種事情自己說出來,要是讓周天知道,真是太沒面子不說,還“啪啪”打臉,實在不得不憋。
只好強壓著自己睡覺,沒準夢里見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