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子開到慕槿面前,車窗一拉下,慕槿就看到了滿頭大汗的閻帷,雖然現(xiàn)在確實熱,雖然現(xiàn)在還是2000年,但汽車內(nèi)不至于沒有空調(diào)吧。
而打開車窗感受到一陣冷風吹過的閻帷也反應了過來,有些尷尬地開口:“忘了開空調(diào)?!?br/>
慕槿噗嗤一笑,走過去伏在車窗上,看著車內(nèi)的閻帷微笑調(diào)侃:“是著急來見我嗎?”
閻帷臉色一僵:“上車吧,你應該還沒有吃飯,我?guī)闳コ燥??!?br/>
“好啊?!蹦介壤_車門坐了進去,即使她早就吃了解暑丸,但是在這一刻她還是感覺到了車內(nèi)一陣熱氣撲面而來。
下一秒,閻帷就打開了空調(diào),嗖嗖的冷風吹過來,頓時車內(nèi)的溫度似乎在一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慕槿還是保持淡定的微笑,看著閻帷手忙腳亂開空調(diào)、關窗戶,這樣的他與第一次見到的那個人有點不一樣,但是卻讓她覺得真實了許多。
車子啟動,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許久,車內(nèi)幽幽地傳來一個聲音:“是?!?br/>
慕槿愣住,偏頭看著閻帷,沒有明白他突然說這個字是什么意思。
閻帷抿唇,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慕槿的視線,又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我說是,我著急來見你,所以忘記開空調(diào)了,但這只是意外,平時的我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慕槿啞然失笑,眼睛瞇起:“這很好啊,我覺得這樣的你很可愛。”
閻帷臉色變黑,可愛這兩個字從小到大就沒有用到過他身上,但這是慕槿說的,他也不好反駁,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慕槿下一句話頓時讓他喜笑顏開。
“而且會做出這樣的事,不就代表你在乎我嗎?我覺得這樣的你讓我很有安全感?!卑踩胁⒉灰欢ㄖ挥杏⑿鄄拍芙o予,兩人的感情本就迅速又不穩(wěn)固,如果閻帷表現(xiàn)的很是淡定,慕槿恐怕也會有所排斥,但是閻帷卻露出了那樣的尷尬,這讓慕槿覺得兩人的距離近了許多。
“嗯?!遍愥≥p輕應了一聲。
敏銳的慕槿發(fā)現(xiàn)閻帷的耳根染上了難以言喻的緋色,這段感情不是她一個人在努力真好。
車內(nèi)溫度降下,閻帷的情緒也漸漸平復,想起剛才他的所作所為,心里不由染上一絲惱意,明明想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xiàn)最好的一面,可是到頭來卻出現(xiàn)了那樣的烏龍,雖然最后的結局令他欣喜。
“木木,要聽歌嗎?”閻帷低沉在嗓音在車內(nèi)回響。
“好?!蹦介壬焓植淞瞬淠橆a,車內(nèi)似乎有點熱。
閻帷打開了車內(nèi)的音響,我心永恒前奏響起。
慕槿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經(jīng)典永遠是經(jīng)典,不管什么時候聽,這首歌依舊是那么好聽,不止是這首歌,《泰坦尼克號》這部電影在許多觀眾心里也是永遠的記憶,男女主站在船頭飛翔的動作也被多次模仿。
其實慕槿并沒有看過這部電影,但是我心永恒這首歌卻已然脫離了電影,成為了另一種**的經(jīng)典。
歌曲落幕,慕槿睜開眼睛,唇角彎起,笑彎了眉眼:“閻帷,你知道什么叫做歲月是把殺豬刀嗎?”
閻帷把手放在方向盤上認真開著車,聽到慕槿的問話,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慕槿笑意更深:“意思就是再帥的男人,只有到了三四十歲才能夠檢測出他是不是真正的美男子,比如說萊昂納多,他絕對會是其中典型的代表?!?br/>
“不會吧?”閻帷顯得有些不可置信,《泰坦尼克號》走紅就在這兩年,雖然他對這些羅曼蒂克的電影不感興趣,但也看到過萊昂納多,年輕的他看起來確實是一個美男子。
“不相信我們打賭,”慕槿側過身看著閻帷,“我賭十五年以內(nèi)萊昂納多的樣子一定會變得慘不忍睹,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任何事?!?br/>
閻帷毫不遲疑:“好,我答應你?!?br/>
“那么好說話?”慕槿挑眉。
閻帷把車開到停車位,平靜而柔和地開口:“別說你賭贏了,就算是現(xiàn)在,你想要我做任何事,我都會答應你?!?br/>
車子在閻帷話音剛落的瞬間停下,慕槿卻只覺得自己心跳頻率有點不正常:“這樣太沒有成就感了?!?br/>
閻帷側身看著慕槿的眼睛,兩人的距離漸漸拉近,一直到只剩一拳之距的時候,閻帷笑了起來:“木木說了算,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嗎?”
慕槿臉色通紅,腦海中一直回響著“好嗎”兩個字,心里狂喊犯規(guī),仗著有顏就可以任性,仗著有好聽的聲音就可以任性嗎?可是為什么她偏偏還就吃這一套,淚目qaq~~~
就在這時,車內(nèi)響起輕輕的啪嗒一聲,伴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慕槿覺得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低頭一看,又是一陣無語,竟然是安全帶,為毛會是安全帶。
“下車了,”閻帷揉了揉慕槿的頭發(fā),“我們到了。”
“嗯?!蹦介鹊吐晳蜷_車門下了車,等她下次的時候,閻帷已經(jīng)站在外面了,在她離開車內(nèi)的時候替她關上了車門,然后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走進了飯店。
這次閻帷所選的地方看上去不是很高檔的飯店,而是s市所特有的古建筑下的飯店,古色古香的建筑風格讓人仿佛置身于古代,當慕槿走進飯店時,她才發(fā)現(xiàn)里面所有的裝修都是依照古代的風格來的,里面的服務員也穿著仿古的服裝,這讓一直都很喜歡這種風格的慕槿心情十分暢快。
“兩位,麻煩找一個包間?!?br/>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服務員懷里抱著一份木質(zhì)的菜單,頭發(fā)也用一根木質(zhì)的發(fā)簪盤了起來,額前的碎發(fā)恰到好處表現(xiàn)出了主人的嬌俏,不會顯得一絲凌亂。
反觀慕槿,短t、休閑七分褲、休閑鞋、馬尾辮,如此裝扮似乎與這個環(huán)境格格不入,只是她的臉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怯意,一直用欣賞的眼神打量著飯店內(nèi)的裝飾,對于古老而傳統(tǒng)的手藝人,她都有著濃濃的敬佩之情。
一路走來,慕槿已經(jīng)看到了梅蘭竹菊四個大包廂,再走過去,左右兩邊都出現(xiàn)了一個個小包廂,分別是琴棋書畫詩酒花、柴米油鹽醬醋茶,總共十四個包廂,慕槿知道這一類仿古的飯店一定會有梅蘭竹菊、琴棋書畫八大利器,可是卻沒有想到飯店老板竟然會將柴米油鹽醬醋茶也作為包廂的名字,當真是勇氣可嘉。
閻帷注意到慕槿的目光一直落在包廂名稱上,笑著解釋道:“我聽說這個飯店的老板是個十分執(zhí)著的人,雖然很多人不同意,但他還是把柴米油鹽醬醋茶也作為了包廂的名字?!?br/>
“這說明老板很明白生活僅僅只有琴棋書畫詩酒花是沒用的,真正的人生還需要由柴米油鹽醬醋茶組成,不過只是包廂名字而已,沒必要那么執(zhí)著,換上那些繁花的名字就比柴米油鹽醬醋茶要好聽多了,兩邊讓我選擇,我也一定會選琴棋書畫這邊吃飯,至少心情怯意,出來玩,總要讓自己開心才好,柴米油鹽的事平時煩著也就算了,出來了終究還是不想見到?!?br/>
慕槿從不否認自己是一個俗人,離不開不代表就要推崇,她也不擔心自己說出這番話會讓閻帷覺得她虛偽,在她看來,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跟閻帷好好相處,她就不會隱藏自己內(nèi)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閻帷輕笑著:“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而且我還覺得會給包廂起柴米油鹽這種名字的人,一定是一個從來沒有嘗過世俗艱辛的人?!?br/>
慕槿偏過頭看著閻?。骸澳愀@家飯店的老板認識?”
閻帷點頭:“有過一面之交,他父輩也是b市的人。”
“噢~~”慕槿恍然大悟,也沒有繼續(xù)深究,閻帷看上去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會讓他這么說的人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既然這樣,飯店老板從小也應該是端著金飯碗長大的,自然不會嘗過世俗艱辛。
慕槿跟閻帷所在的包廂是花間,房如其名,一走進包間,慕槿就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花香,不管是桌子上、凳子上還是扇屏上都雕刻著精致的花朵,房間各處都放著精致漂亮的鮮花,慕槿聞到的花香就是從這些鮮花上傳來的。
置身于這個房間,慕槿仿佛覺得自己像是踩在滿是鮮花的童話樂園,時刻被幸福環(huán)繞著。
“我很喜歡這里,怪不得這家飯店能夠開的起來,雖然老板固執(zhí)了一些,但不得不說里面的裝修令人驚喜。”這樣的地方花銷肯定也十分驚人,怪不得前世的她從未踏足,也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地方,這已經(jīng)不是她這個層次所能接觸到的地方了。
“你要是喜歡我以后經(jīng)常帶你來這?!遍愥】粗残斡谏哪介纫彩切臐M意足。
慕槿搖搖頭,雙眼彎起,抿唇微笑:“偶爾來就可以,除了這里,我相信還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這輩子,我想好好逛逛這個世界,領略這個世界的精彩?!?br/>
“我陪著你一起走?!遍愥】粗介日J真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慕槿抬頭,四目相對,房間內(nèi)瞬間彌漫開一絲曖昧的氣息,令人沉醉不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