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晚晚?!绷枨甯杪曇羲查g冷了幾度。
“清歌哥哥,我……”唐安娜內(nèi)心驚怔不已,他沒喝醉嗎?他怎么認(rèn)出她了呢?
“唐安娜,你的臉,為什么和晚晚一樣?”凌清歌打了個酒嗝,手指朝唐安娜脖子上那顆痣掐去。
剛剛,他就是看見了這顆痣,所以才知道她是唐安娜。
可是,唐安娜的臉為什么成了晚晚的臉?
凌清歌想不明白,他揉了揉發(fā)痛的眉心,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女人的臉明明又是唐安娜。
凌清歌迷茫了。
“清歌哥哥,你太思念姐姐,所以將我看錯了?!?br/>
“哦,是嗎?”凌清歌搖搖晃晃,然后倒在沙發(fā)另一邊,睡著了。
唐安娜起身,她衣衫不整,狼狽至極。
可是,心愛的男人就在眼前,他醉態(tài)朦朧的樣子,勾得她神魂顛倒。
她咬了咬唇,再次將人皮面具戴上。
“清歌,你看看我,我是晚晚。”唐安娜跪在凌清歌身前,手拍了拍凌清歌坨紅的臉。
凌清歌太醉了,沒任何回應(yīng)。
唐安娜不甘心,好不容易逮著的機會,她不能就這么浪費了。
她死死咬唇,然后下定決心。
她的手觸上凌清歌的褲鏈,一點一點往下拉。
唐安娜咽了咽口水,紅唇便要湊上去。
凌清歌感到不適,哼了一聲,然后本能的翻身,面朝下。
唐安娜見再無機會,她坐在地上,頹敗又狼狽。
這時,凌清歌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安娜抓過電話,看見是柳詩音的來電,她想了想,換上刻意嬌軟的語氣接通了。
“阿姨?!?br/>
那邊,柳詩音一怔,“安娜,你和清歌在一起?”
“嗯,我們在霓虹市的酒店里。”
“你們……你們……”唐安娜嗔軟的聲音,讓柳詩音疑惑。
“阿姨,清歌哥哥在洗澡,我們剛剛……”
“我明白了?!绷娨舻溃澳阏疹櫤们甯??!?br/>
掛斷電話后,唐安娜握手機的手越收越緊。
不是錯覺,柳詩音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淡漠。
凌清歌戀上龍晚晚,就連柳詩音也一心想讓龍晚晚成為她的媳婦。
前所未有的恐慌籠罩著唐安娜,所以在凌清歌不顧一切來霓虹市找龍晚晚時,她也跟了過來。
趁凌清歌睡著,唐安娜趕緊打開他的通訊錄,當(dāng)看見他一個小時前給龍晚晚撥過電話,她更是嫉妒不已。
龍晚晚洗涑完畢,正躺到床上時,放在枕頭下的手機傳來滴滴聲。
是來自凌清歌的短信。
龍晚晚勾唇,點開圖片,當(dāng)看見那扯人眼球的畫面時,她笑容越來越深。
她正想著怎么將唐安娜推到風(fēng)口浪尖,萬劫不復(fù)之地時,這小白蓮竟然作死的自投羅網(wǎng)了。
龍晚晚忍不住輕嗤,傻x。
她找到一娛記的微信號,用自己小號將唐安娜發(fā)來的親密照,順勢發(fā)給了娛記,并配上文字:拿走不謝。
娛記:“天啦,太勁爆了,你是誰,這圖片從哪里來?”
龍晚晚沒有回復(fù),慢騰騰的將手機重新塞回枕頭下。
她拿來吹風(fēng)機,準(zhǔn)備吹頭發(fā)。
手里的吹風(fēng)機被男人的大掌奪走,他將她抱在腿上,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濕發(fā),細(xì)細(xì)的擺弄著。
臥室里只有吹風(fēng)機嗚嗚嗚的聲音,龍晚晚乖巧的窩在他懷里,心情平和安寧。
十分鐘后,他關(guān)了吹風(fēng)機。
“晚晚,你頭發(fā)好香?!?br/>
“……”
“晚晚?”
見龍晚晚不回應(yīng),龍君御低頭看她,這才發(fā)現(xiàn)懷里的小東西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睡著了。
她淺淡的呼吸,掃在他心房上,龍君御的心旖旎動蕩后,一片溫軟。
他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些,修長的手指習(xí)慣性的疏理她三千發(fā)絲。
也不知過了多久,龍君御漸漸染上了困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天后:霸道總裁入我懷》 晚晚,你頭發(fā)好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天后:霸道總裁入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