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凌無月有意攀談,但云寺和云午并不賞臉。他們只當她是用來玩樂的小姑娘,連個尊敬都沒有。
將五大家族的自尊和清風表現(xiàn)得極好。
“問到了什么嗎?”待凌無月回到房中,涯若明噙著淺笑,喝著茶。
顯然是目的達到了。
“云弦受了重傷?!?br/>
“我知道。”信玉都喑啞了,恐怕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了。凌無月來到涯若明身前,問:“你在打云家的主意?”
“是也不是?!?br/>
拿過另一杯茶盞遞給凌無月,涯若明笑的意味深長:“這兩百靈石,是該記在誰的頭上呢?”
“你給了錢?”
凌無月倒吸一口冷氣。雖然大魔王有錢,但也絕對不是隨手亂撒的主。
而且五大家族和當年的勇士關系匪淺。他竟然沒有出手針對,這不合常理。
“因為我?”愣了愣,凌無月心底有些感動。
“他用密譜救了你一次?!?br/>
指尖敲打著玉質(zhì)的臺面,清脆動聽。這句話的重點到底是在密譜,還是救,一時間凌無月分辨不清。只剩下暖暖的感動在心底淌著。
他故意裝成這幅紈绔樣,只是為了幫自己還一個人情。凌無月咬著唇,沉默了。
良久,涯若明才開口道:“阿月,下次不許了。”
感知到凌無月因蛇毒險些喪命的時候,涯若明充滿了無力,以及對自己后知后覺的憤怒。
“嗯。不會了。真的不會了?!?br/>
將腦袋靠在涯若明胸膛,凌無月終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不喜歡承人人情。但是被他這么用心對待著,簡直能膩得沉淪。
自己也得,快些變強才好呢。
船坊的晚間熱鬧至極,用過晚膳,高臺上來了幾對舞姬。
那嬌羞清純的模樣,小腰一扭,低頭一笑,風韻十足。
“葉堂主,那個白衣姑娘真好看啊。我們買下來怎么樣?”望著那正執(zhí)羽扇翩翩起舞的人,凌無月心里喜歡的不得了。
瞧瞧那手,比白玉還嫩。那舞姿堪稱傾人醉心。
相比之下,那凌銀華舞的扇子,根本就是街頭耍猴的。
“噢?不怕你失了寵愛?”涯若明壓低了聲音,磁性醇厚的音線危險而魅惑。
怎么還有一絲醋意?
耳朵一紅,凌無月抿了抿唇,不再說話。轉(zhuǎn)為捧著臉,對著臺上的姑娘們放肆地打量著。
涯若明失笑。這小丫頭,真虧不是男的,否則定要開個三宮六院才滿意吧。
“真想買回家去,天天給我舞扇子。”
“這個姑娘也好,買回去給我吹葉子?!?br/>
三宮六院里養(yǎng)的都是樂班,平日里解悶用。涯若明終于哼道:“明日的更好?!?br/>
“哎?”
“信我便是?!闭f完拎起凌無月便往上層去了。
在這對不正經(jīng)的金主驕人走后,坐在角落中的紅扇才露出半個影子。
左看看右看看,似是有些猶豫,最后回身看了眼徹底隱在暗處的人,才在船坊主的催促下去了。
“放我下來!我還沒看夠呢?!焙苁遣粷M被拎著,凌無月叫道。
“馬上,船上最美的女人就來了。你可以看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