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兩人隨著太子進入東宮,而秦邵陽與九華相繼入座,席間絲竹之聲婉轉(zhuǎn)動聽,且有那歌舞助興。
太子的生辰宴自是非比尋常,宴上所有大臣帶著女眷,不用去想就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說來也怪,太子已二十有三,東宮卻還沒有太子妃,實屬稀奇。
按說在太子成年禮那會,皇帝就應該會為太子選拔太子妃,結果到現(xiàn)在也沒聽說皇帝有何動作。至如今,東宮也就兩名側妃,一名承徽,兩名良媛罷了,這對于太子來說,后宮確實稀薄了些。
當然,這些也不關秦邵陽什么事,好奇歸好奇。
席間的人或正襟危坐,或是言笑晏晏,而秦邵陽卻淡然自若的食著桌上點心。
他今天來的目的是來做任務的。至于形象值幾個錢?
隨著時辰的慢慢流逝,秦邵陽估摸著接下來的時間是大臣千金的獻藝時間,對于此項,他還是有些期待的,因為沒看過啊。
這不,才剛想完,便見對面有一煙羅紗裙的姑娘起了身,秦邵陽嚼著點心,雙目望了過去。
那女子起身之時,殿里的舞姬退了個干凈。
她向太子見禮后,隨著樂曲的響起,雙足變幻著輕盈地舞步,舞姿飄逸,柔美,斜身擺袖之時,宛如正要縱身飛舞的彩蝶。
雙袖揮動之時,左足緩緩旋轉(zhuǎn),流云般得裙角隨著女子的動作肆意翻飛。
舞停,滿座掌聲,或許是有了前面精彩的獻藝,后獻藝的女子大概是有些羞怯,自然也跳的很是平常。
直到柳芳芳起了身,秦邵陽眼前一亮,這位他可沒聽說過會舞蹈???
“今日是太子殿下的生辰,芳芳只會一些舞刀弄槍的活,望殿下莫怪?!彼龔澤硇卸Y之時,可以看出面色有些不自在。
“無礙,聽聞你劍舞的很好,就來一曲劍舞罷?!卑将k面上平平,辨不出喜怒。
秦邵陽用手撐著下巴,正當要神游天外之時,便聽到一聲:“芳芳想請九華公子協(xié)助一曲?!?br/>
“....”太子還沒發(fā)話,柳大將軍臉色難堪的起身喝道:“胡鬧!”
無怪柳將軍臉色難看,誰家的女兒像柳芳芳那樣任性到在太子生辰宴上要求男子伴奏,何況這位還是太子想娶回去的女子。
“將軍不必動怒,聽聞九華公子的曲難聞一回,如今倒要感謝柳小姐,本宮準了?!卑将k飲盡了杯中酒,唇角意味不明的揚起。
秦邵陽眼神‘嗖’地掃了過去,但他卻發(fā)現(xiàn)男主正在淡定優(yōu)雅地食著桌上的點心.....
這畫風好像哪里不對???!
有誰能在眾人灼熱的視線下淡定自若的吃東西,秦邵陽覺得吧,非九華這個奇葩!
然而并沒有讓人久等,九華起身恭敬一禮:“今日是殿下的生辰,愿協(xié)奏一曲聊表臣意,祝殿下福如東海?!?br/>
秦邵陽唇角直抽。
不就是演奏一曲嗎,看這些人的表情,好像九華能奏出一朵花似的。
就在他不以為然時,耳畔傳來清亮悠揚的笛聲,霎時殿內(nèi)再無一絲聲音,有的只是那宛如天籟的玉笛聲。
柳芳芳瞬間回神,接過宮侍手中軟劍,隨著橫笛聲舞動。
女子劍式華麗翩然,吹笛人的笛聲宛若仙樂,倒是讓在場的人大飽眼耳福。
陣陣笛聲余繞殿內(nèi)久久不散,靜心聆聽,笛聲似有安神效果。
在所有人沉浸在音律中時,九華的曲風徒然一變,令人猝不及防,如果方才猶如天籟之音,那么此時簡直是人間地獄,這曲調(diào)快的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柳芳芳手中的劍漸漸跟不上節(jié)奏,面色尷尬之極,當九華曲子終于慢下后,眾人松了口氣。
只是,此時的曲子又猶如蝸牛般的速度......
秦邵陽已經(jīng)不用看柳芳芳的臉色了,不用看就知道她此時的臉色有多么差。
他捂著臉,心道;真是喪心病狂的整人招數(shù)!
曲終,殿內(nèi)紛紛響起掌聲,九華面色如常地撩起長袍坐下。
秦邵陽見九華面色淡淡的飲茶,如常的食用點心,終于忍不住湊了過去,低聲問道:“你故意的?”
“嗯?!?br/>
秦邵陽一怔,就這么承認了?承認了?了!
他至少以為九華要說出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舞也獻完,曲也奏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宮宴將要開始,此時殿外等候的華服宮人托著一樣樣美味佳肴擺在眾人面前。
由于剛剛吃了些小點心,秦邵陽已經(jīng)吃不下了,這時他想起系統(tǒng)交待的任務,隱晦地將餐桌前的食物與九華交換了一下,幸而兩人離的近,沒有引起他人注意。
九華疑惑不解:“怎么呢?”
秦邵陽尷尬一笑:“沒,沒什么,換一換。”
九華長眉微蹙,雖覺得有些不合禮數(shù),倒也沒有說什么。
三月正是雪消時,用罷了膳食,太子帶著眾人前往御花園已經(jīng)搭好的戲臺子處,此次敖玨生辰,皇帝卻沒有出現(xiàn),令秦邵陽有些奇怪。
到了戲臺處,秦邵陽見到了那個消失有些時間的孝寧公主。
見那一團粉色再一次跑了過來,他下意識地閃到一邊。而九華像是身裝感應器了一樣,瞬間閃到安全處。
兩人眼睜睜的看著公主呈一條直線撲空。
秦邵陽左顧右盼就是不看孝寧公主,九華依舊是面無表情。
“孝寧?!?br/>
敖玨一出聲,孝寧立刻收起即將發(fā)怒的神情,笑道:“太子哥哥?!?br/>
“若是再讓我看見你如今的樣子,勿怪本宮尋來嬤嬤教教你什么是規(guī)矩?!卑将k雖然語氣平淡,不急不緩,卻莫名的讓人一寒。
“孝寧知道了?!彼椭^,懨懨道。
警告了孝寧公主,敖玨先是入座,再是眾位大臣按品階坐定。
戲臺上唱的什么,秦邵陽完全沒有聽懂,他見所有人聽的津津有味,嘴角一抽,忍不住地開始犯困。
九華觀身旁人面帶疲憊,有些詫異,“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秦邵陽搖搖頭,拍了拍臉,“我可以四處走走嗎?有些犯困。”
九華垂眸思索了片刻,有些不放心的說:“不要離的太遠,宮.內(nèi)復雜,切莫沖撞了貴人?!?br/>
秦邵陽點頭,輕聲離開原地。
待離的有些距離時,他微微一個轉(zhuǎn)彎,消失在了眾人視線。
此時的秦邵陽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幽靜,這里陰冷異常,實在駭人。
只是當事人卻泰然自若,步子閑散愜意。
“宿主,你可不可以快點!”
秦邵陽無視腦中的催促聲,立在竹林前若有所思,林子里的落葉灑滿一地,他左右察看了會兒,才踏步走進竹林中。
秦邵陽闔目傾聽,林中連一點兒風聲也沒有,實屬異常。往里走了,竹子異常粗大,翠竹直聳云霄,連那僅有的陽光也給遮擋住了。
與此同時,竹林深處傳來幽幽地哭泣聲,更加增添了些許詭異。
秦邵陽彈了彈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八號,咱們真的要進去嗎?”
“要!要!”
他無奈下,只有繼續(xù)挪動著腳步,至于為什么會來到這個鬼地方,當然是因為任務,否則他才懶的來好么!
而在戲臺之外的敖玨聽了耳畔的私語聲,面色大變。他霍然起身,急步離開。
離開的敖玨面色冰冷,眸中冷光閃爍,“你說的可是真?”
“屬下萬不敢欺瞞殿下。”
敖玨停下了步子,附在那人耳邊道:“你去通知父皇身邊的吳公公,就說有人擅闖游園林,不要說是陸笙雨,改成是刺客,吳公公是自家人,他會明白的。”
“是。”那人恭敬一禮,匆匆離去。
正要去游園林的敖玨卻被人喊住,轉(zhuǎn)身便見孝寧立在身后。皺眉問道:“有什么事?”
“哥哥你要去哪?”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記住答應我的事情便可?!闭f完的他,頭也不回地離去。
他正愁除不掉陸笙雨,沒想老天給了他一個機會,只要可以坐上九五至尊的位置,他什么都可以放棄!
“...”
另一邊的秦邵陽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如果不是他方向感好,迷路也說不定,越往深處走,哭聲越近,循著聲音近了后,秦邵陽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婆婆坐在林中哭泣。
老婆婆顫顫巍巍站起身,瞇著一雙眼,雙手向前摸索著:“你是誰?這是皇家禁地,快快離開罷。”
秦邵陽抬手左右擺動了下,發(fā)現(xiàn)此人的眼睛毫無波動,“婆婆,你的眼睛看不見嗎?”
“看得見,只是看不太清楚罷了,模模糊糊只能看見一個人影?!彼皖^干咳數(shù)聲,似乎非常難受的樣子。
秦邵陽扶著老人進了竹屋,才問道:“婆婆,這是哪里?此處只有你一個人嗎?”
無語望天的秦邵陽心中欲哭無淚。
八號說的隱藏任務用品呢?!
為什么這里只有一個老婆婆!
難道任務用品下線呢?!
“你是哪個宮里頭的人?婆婆勸你快快離開,若是讓人發(fā)現(xiàn),十個腦袋也不夠你掉的?!彼龂@了一氣,坐在了搖椅之上,闔上了那雙混濁的雙目。
搖椅搖搖晃晃,屋內(nèi)的空氣漸漸發(fā)冷。
“宿主,她是死人。”
什么?秦邵陽驚的連退數(shù)步,腦中一片空白,待回過神后,心中吼道;系統(tǒng)你給我說清楚!說好的是來做任務的呢?為毛好好的活人,你還偏要說她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