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巖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么一天,沈靜怡這個名字只有自己知道這對自己意味著什么,他第一次覺得步伐是如此的沉重,他一步一步的走進醫(yī)院大樓,一路上他聽不到周圍任何的聲音,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他終于來到了門口,看著白色的大門,他將手慢慢放上門把,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已經(jīng)在發(fā)抖了……
他輕輕的將門扭開,一道刺眼的陽光射進他的眼里,讓他完全看不起房間里的情況,只感覺心臟此時已經(jīng)在他的喉嚨力量。當他看清房間的情況,他看見了這十年來只出現(xiàn)在他夢中的女人。
沈靜怡聽到開門聲,也異常的緊張,不知道為什么她敢肯定她心中的那個人此時就在門外,果然當他看清站在門口的人,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好像千年眼中只有你一個。葉子巖卻無法邁出步子,這一切好像是夢境一般??匆娕遂o靜的看著他,他的心卻突然變得異常的平靜,沒有他想象中的緊張,當有些人,有些事親眼看到之后,反而歸于平靜。
想到這里他慢慢的向女人走去,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反倒是沈靜怡先開口了,“子巖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我知道現(xiàn)在我說什么都顯得那么無力,我不知道離開你之后發(fā)生了什么?我一醒來醫(yī)生就告訴我會睡了十年,一切都如同做了一場夢。我不知道這十年你是怎么過的,可是我能夠找的人也只有你了。”
葉子巖聽她這么說,連最后的一絲緊張都沒有了,微笑道:“靜怡你不用擔心,你現(xiàn)在好好在這里養(yǎng)傷,一切事情都交給我,我會將一切都調(diào)查清楚的。”說著便轉(zhuǎn)頭離開了。
在沈靜怡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關(guān)門聲,果然他在走廊上看到了早就在外面等他的冷雕,“冷大夫你是不是該給我交代清楚?!?br/>
冷雕端著手中的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道:“你還是過來坐下來吧!”
葉子巖聽話的坐在了他的身邊,冷雕將他上下打量了一個遍,他感覺眼前的人要將他盯出一個洞來,“沒想到你這么早就來了,看來你對沈靜怡還真是上心,也難怪老大要將她找出來,就像是老大說的,如果不將這個女人找出來,那么你們兩個永遠都會有一道無形的鴻溝。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我廢了好大的勁才將她救活。沒想到她醒來第一個要找的人竟然是你,你們還真是情深意重。既然這樣,葉先生大可以再續(xù)前緣。我想我也是時候?qū)⒗洗蠼踊貋砹??!?br/>
他聽得出冷雕話語中的冷嘲熱諷,但是他一點都不生氣,再怎么說他也是再為翎羽抱不平,而且不是翎羽的話,也許現(xiàn)在靜怡還繼續(xù)昏迷著。他此時的心情突然大好,原來翎羽對他不是沒有意思,自己做的一切翎羽也不是沒有感動。只是因為靜怡,翎羽一直都邁不出最后一步?,F(xiàn)在正是自己表態(tài)的時候,他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冷大夫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現(xiàn)在心中只有翎羽,而靜怡我也不過是盡朋友之能,現(xiàn)在翎羽這個樣子,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從我身邊將她帶走?!?br/>
冷雕但笑不語,很長時間才幽幽開口道:“希望葉先生能夠說到做到,我可不希望老大醒來看到的是你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
葉子巖不由想起既然他能夠那么簡單把一個昏睡十年的人救醒,那救翎羽應該也是易如反掌,他還沒有開口,冷雕就先開口了,“老大的情況和沈小姐的情況不同,但是現(xiàn)在絕對沒有生命之憂,還過一段時間就會醒了。不過這個時候也可以給你時間和沈小姐重溫舊夢,你自己也可以好好地考慮清楚?!?br/>
說著就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來的沈靜怡一眼,就訕笑的離開了,葉子巖看著慢慢的扶著墻出來的沈靜怡,看到他一臉驚喜的樣子,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看著她好像已經(jīng)支持不住了,想想也是昏睡了十年,手腳不靈活是應該的。立刻就跑上去扶著她,他一上去沈靜怡就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懷里。他一時卻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是太過于親密,這背冷雕看到了,說給翎羽聽,他的感情之路怕是更加的難走了。
他慢慢的將沈靜怡從懷里松開,選擇扶著她這樣一個比較適中的動作,沈靜怡也感覺到了他的躲閃和不自在,大概也猜出了點什么,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所以她選擇一臉微笑的要葉子巖送她回房。
到了病房葉子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看看時間也不早了,要是翎羽突然醒了,自己不在她的身邊,而是到另一個女人身邊。這個女人還是他的初戀情人,他突然不敢想下去,只有滿是歉意的說道:“靜怡你先休息,我還有點事,明天再來看你?!?br/>
沈靜怡終是沒有忍住,“是不是怕回去晚了,你的夫人吃醋?”
他沒想到沈靜怡會想到這上面去,雖說不是夫人,但是卻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道:“沒有,只是公司還有點事?!?br/>
但是她卻不想要再裝下去,繼續(xù)道:“子巖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會騙人,我記得以前你什么都是以我為先,不說我現(xiàn)在躺在床上連起身都不方便,即使只是一個小小的感冒,你都會丟下所有的事情陪著我。但是現(xiàn)在你卻說你公司有事,要不是你變心了,就是你在騙我,從你剛才進來,我就發(fā)現(xiàn)了你的不自在,其實已經(jīng)十年了,你要是娶妻生子,我也不會覺得奇怪,現(xiàn)在我只是希望你能夠作為朋友也好,作為故人也好,能夠多陪陪我,我不想一個人面對著一室的冰冷?!?br/>
說著說著她眼中都有些范淚了,一時葉子巖也不知道該怎么好,雖然說十年不見,他現(xiàn)在也有了翎羽,可是對于這個被自己放在心上十幾年的女人。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在乎,他的心狠矛盾,為什么偏偏她這個時候醒了,翎羽還躺在病床上。那是不是也不愿意一個人面對冰冷,他突然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放下了過去,也愛慘了翎羽。不管什么時候都會想到她,所以他現(xiàn)在更加不能夠放手,而眼前的女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說他們兩個是有有緣無分,一切都是命運的捉弄,既然這樣他就該真正的放下。
他決定不再隱瞞,“靜怡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但是此時我的愛人也和你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我不希望她醒來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不是我。而且我也不希望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因為我一時的心軟,而再次受傷?!闭f著便站起來準備離開。
沈靜怡嘴角浮現(xiàn)一個妖嬈的笑容,“葉子巖即使過了十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你眼中只有你在乎的人和事,其他的人不管做什么,都無法進入你的眼中。你這樣會讓你愛的人很幸福,但是卻會傷害那些愛你的人,對我你都這樣的直白,想想你對其他人不知道還會怎么樣?難道你就不怕有人來找你報復嗎?”
葉子巖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他卻不可否認她說的全是對的,但他從來不相信什么報應,更加不用說有人會來找他報仇,不說他以前對于他的那些情人都是互不拖欠,他也從來不相信有人會因為另一個人來找他報仇,這人情如紙薄,沒人比他更加的清楚。
“靜怡我現(xiàn)在不想要多說什么?十年來我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去尋找你,可是今天見了你之后,我卻突然覺得一切都是那樣的可笑。我在來的路上,我從來都沒有那么緊張過,就在我剛剛要進來的時候,我都可以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可是真的當我見了你之后,我卻異常的平靜,就好像是從夢中醒來一樣,你就是我的一個夢,現(xiàn)在夢醒了,我也該回歸現(xiàn)實了。我現(xiàn)在只是把你當成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所以我想我還是明天來看你吧!”說著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冷雕看著顯示器里兩個人不歡而散,不由冷笑,這葉子巖看來是對老大動了真情,只是這份情到底情深到如何,是做戲還是真情流露,那就慢慢看戲吧!
“冷雕看來那個沈靜怡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說老大會不會有危險?”短刀看著鏡頭里臉早就已經(jīng)扭曲了的女人,滿是擔心的說道。
冷雕嘴角浮現(xiàn)一個笑容道:“不管是我給這女人的暗示,還是她的潛意識,她都不會善罷甘休,要知道她可是從來只允許她甩人,還沒有人敢甩她,像她這樣一個驕傲的女人,怎么會允許自己失敗兩次。所以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