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終于到安梓慕出嫁的這一日?!救淖珠喿x.】安府上下都在為大小姐的出嫁而忙碌著,安梓白很早就被叫醒,然后被人按在梳妝臺前,任人擺布,忙活了好長時間。安梓白昨晚一宿無眠,不知道該作何感想,以至于今日早上起來沒有一點精神,就這樣被人在這里忙活著,她自己卻在打著瞌睡,正搖搖晃晃的時候,就聽到了安梓月的聲音響起來,說道:“這新娘子今日怎么這樣一幅沒有睡醒的樣子,莫不是昨日高興,自己終于可以嫁出去了,所以激動的睡不著覺?”
安梓白才不管安梓月說些什么呢reads;!今日她不來都可以,安梓白依舊閉著眼睛,打著瞌睡。安梓月看著安梓白就像是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樣,悻悻的站在一旁。其實,對于安梓慕,安梓月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改變了之前對她的看法,因為是一母同胞,安梓慕是自己的姐姐,兩人確實從小就被人說是一模一樣,所幸長大之后,就長得不一樣了。但是,安梓慕的性格卻是安梓月無法接受的,安梓慕就像是一個圣人一樣,別人做了什么,她都不計較,從小也沒有說要爭些什么,喜歡什么,母親和父親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沒有一點的主見,因為安梓慕十分聽話,所以父親和母親都十分疼愛安梓慕,這就又讓安梓月心里不高興了,最讓安梓月心里不高興的就是安梓慕的隨遇而安,從小到大,幾乎聽到安梓月的耳朵里的話都是御廚之女,安梓月對于自己的出身,以及其他小姐的看法十分的介意。而安梓慕卻什么表示都沒有,因為意識到自己的壞,所以安梓月十分討厭安梓慕,這個跟她一起出生但卻是個好人的安梓慕。
但是現(xiàn)在安梓慕改變了,安梓慕也會去爭,也會去搶,更加會使手段。終于看到和自己一樣的東西的時候。安梓月十分高興,再加上,安梓慕幫助自己得到皇子妃的位子。安梓月心里也漸漸的對她產(chǎn)生了好感,可是一直都是冷眼相對,心里雖然改變了看法,但是倔強(qiáng)如安梓月。是不會輕易表現(xiàn)出來的,所以才有了剛剛那句話。一陣鞭炮聲把安梓慕吵醒了。安梓慕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鏡子里這個人穿著大紅喜袍,帶著沉重又昂貴的鳳冠,嘴唇和臉蛋都是紅的。只有那漆黑的眼珠是黑色的,所以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喜慶。安梓慕看著自己,感覺這一身鳳冠霞帔極為好看。禁不住就露出了笑容,喜娘開心的說道:“小姐今日可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子?。 ?br/>
安梓慕靦腆的笑了笑。安梓月冷哼了一聲,這安梓慕還真是會裝,這兩年還真是沒有見到她這么靦腆的笑容了。安母進(jìn)了屋子,看著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兒,想著終于了卻了自己的一樁心事,就也開心的笑了,說道:“快點收拾收拾,這姑爺都已經(jīng)到了。”安梓白站了起來,說道:“母親,可否讓她們都出去,我想單獨跟陽弟說幾句話。”安母笑著說道:“以后又不是沒有機(jī)會,現(xiàn)在時辰都已經(jīng)到了,可不能耽誤了吉時啊!”安梓白鄭重的說道:“母親,我一定要和陽弟單獨說幾句話,否則這門我是不會出的?!卑茶髟伦吡诉^來,說道:“你都出嫁了,竟然這么不懂事,有事以后再說,不行嗎?耽誤了吉時,可是不好,母親說的對!”安梓白說道:“你懂什么,我是長女,這以后不在府中,自然要跟陽弟交代幾句。春兒,去喊大少爺過來,你們都出去吧!”
安母見著安梓白十分堅持,也是沒了法子,只好說道:“那你們快一些,可是千萬不能耽誤吉時的?!卑茶靼c了點頭,馬上,陽弟就走了進(jìn)來,看著安梓白說道:“姐姐,你找我何事?”安梓白走到安梓陽的身邊,拉著安梓陽的手,說道:“姐姐馬上就要出嫁了,以后就不能時時刻刻的看著家里,你是唯一的男丁,這以后自然事情都在你的肩上。但是,姐姐知道,你并未只想著在京都這一片小天地,姐姐知道,你喜愛武將,想要和安逸表哥一樣,能夠到戰(zhàn)場上去發(fā)揮自己的力量,姐姐支持你,父親母親若是有異議,你一定要來找姐姐,萬事自己不能做決定的,一定要來和姐姐商議。姐姐現(xiàn)在告訴你一個秘密,云王爺和大房,二房一直以為我們安府有一件傳家寶,這傳家寶若是得到,就可以富可敵國,擁有無上的權(quán)利,但是,我們從未見過這個東西,我們的真誠,在別人眼里,就是推諉,他們一直想盡辦法,就是想要得到這件東西,以后他們還會使出各種手段來的,你一定要小心,萬事都要來姐姐,知道嗎?”
安梓陽被這些話給驚著了,想一想后,他還是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姐姐,我是男子漢,自然會撐起安府三房,有任何事,我定會找你,不會自己魯莽決定?!卑茶靼c點頭,說道:“好了,你去吧,叫她們都進(jìn)來吧!時候不早了,姐姐也該出門了?!卑材高M(jìn)來后,安梓白就把蓋頭給蓋上了,喜娘帶了安梓白,走出了屋子,安梓白走在自己熟悉的路上,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被自己走過千萬遍,這里是自己的家,以后卻只能是自己的娘家了,不想長大,但是卻無何奈何,事情都要往前去發(fā)展,那么以后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已經(jīng)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自己也已經(jīng)置身其中,想要獨善其身,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只有向著以后走了。安梓白走過安府,來到了府門,聽著外邊人的交頭接耳,感受到母親在自己身旁的哭泣,母親是高興的,也是難過的,安梓月出了這個家門,自己也出了這個家門,以后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