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摸摸女兒的頭,轉(zhuǎn)身往外走。
“然然,我跟你一起?!毙∧格R身上的疲累顯而易見,他又怎么能讓累了一天的女人再去下廚,但是他也聽到剛才他們母女兩個的談話,知道她是不會爽了孩子的約,所以連忙跟上許安然。
許安然對著秦越笑笑,等他過來,兩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感覺像是又被拋棄了呢?”顧美人皺了皺鼻子,有些不爽的聲音響起。
爸爸剛才就因為她先說了爹地,后說的他不依不饒的大吃飛醋,那么現(xiàn)在他呢?
有了媽咪就直接把人家丟下了!
重色輕女!
顧燕回看看小家伙,招招手,“到爹地這里來?!?br/>
顧美人拿著筆記本顛顛的跑到顧燕回哪里,在顧燕回的懷里蹭了蹭,“還是爹地最好了?!?br/>
顧燕回摸了摸小家伙的頭,對小家伙的話十分滿意。
許安然只做了女兒的飯菜,其他人的都是秦越做的。
許安然在廚房里一邊刷微博一邊看秦越忙碌,覺得這日子過得不能再好,她順手拍了一張秦越穿著圍裙炒菜的背影,沖動之下差點(diǎn)就發(fā)了出去,忍了好久,才終于忍住了。
微博事件背后的人她雖然不能確定是哪一個,但是也很清楚是哪幾個,不然,喬慧玲這種人,借她十個膽,也不敢再站出來鬧事。
那些人鬧這么大動靜,無非就是想要拆散她跟秦越,要是她把秦大少為她洗手作羹湯的照片發(fā)上去,對那些人來說,肯定是十分打臉的事。
可是,她轉(zhuǎn)念又一想,她的幸福,為什么要讓這些人知道,她家秦大少的一個背影,那些人都沒資格覬覦!
許安然想的沒錯,喬慧玲這次是真的背后有人撐腰,而且,那個人也許了她十分誘人的好處。
梁易勛今天談成了世博的一個案子,為了這個案子,他加班加點(diǎn)一個多月,打敗了十幾家競爭對手,終于拿下了。
今天他心情好,讓下屬們?nèi)タ駳g了,自己卻回家準(zhǔn)備好好休息一下。
喬慧玲一見兒子回來,春風(fēng)得意,就知道有好消息,連忙問道:“世博的案子拿下了?”
“嗯,總算沒白辛苦這一個月!”梁易勛因為上次養(yǎng)老院的事,對喬慧玲一直冷淡,話都不愛多說,今天心情好,難得回了一句。
“這就好,這就好,好在那些人沒有騙我!”喬慧玲見兒子終于肯搭理她了,一高興,就把真相給禿嚕了。
“那些人?誰?”梁易勛何等的敏銳,一聽喬慧玲的話,就知道肯定有問題,立刻問了起來。
“沒,沒誰,你快去休息,我去讓廚房做幾個你愛吃的菜!”喬慧玲連忙心虛的去了廚房。
梁易勛皺眉看著喬慧玲落荒而逃的背影,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
這種不踏實,很快的應(yīng)驗了。
他剛洗了個澡,身邊的助理就打電話過來了。
對面很多人吵鬧,助理喝的有點(diǎn)大舌頭,扯著嗓子問:“梁總,你跟那個許安然,真的結(jié)過婚???”
梁易勛心里一沉,沒有說話。
“梁總!梁總!”助理又扯著嗓子嚷嚷,“你就別瞞我們了,我都看到你母親親口承認(rèn)了,這幫小子非不信,我們打賭一會ktv,誰輸了誰掏錢……那真是你母親,我見過,不會認(rèn)錯……”
“你從哪里看到的?”梁易勛沉聲問。
“微博上啊,你不知道啊,現(xiàn)在微博上這件事吵的可火了,你前妻的事……”
啪!
助理還沒說完,梁易勛就掛斷電話,然后迅速的上了微博。
一會之后,梁易勛臉色鐵青。
他不但看了喬慧玲的視頻,也聽了林夢的音頻,照片,還有王媽的。
真是!
梁易勛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第一次,為自己有喬慧玲這樣的母親,感到徹頭徹尾的悲哀!
推開房門,發(fā)現(xiàn)喬慧玲已經(jīng)讓人準(zhǔn)備好晚飯,只是,梁易勛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情吃飯?
喬慧玲一臉喜色,在看到梁易勛陰沉的臉色的時候凍僵在臉上,心虛的:“今天做的菜都是你最愛吃的,快來嘗嘗,這幾天都瘦了!”
“你這幾天背著我到底都做了什么?”梁易勛氣的把手機(jī)一扔,“我告誡你多少次了,讓你安分點(diǎn),為什么還要去招惹許安然?你到底要吃多少次苦頭,才肯罷休?是不是要把梁家賠上,露宿街頭?”
“易勛,你這是說什么話?”喬慧玲一看這情形,就知道梁易勛已經(jīng)知道了,也不隱瞞,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梁氏為了兒子,有什么好隱瞞?
“秦越是厲害,但是華夏國比秦越厲害的大有人在,他又不能一手遮天!再說我也沒說什么,就是發(fā)了個視頻,你看看,這么簡單,世博的案子就到手了,你們累死累活一個多月,還不如那些人動動嘴皮子……”
喬慧玲一想到世博的案子拿到手了,底氣就足了。
現(xiàn)在的梁氏雖然沒有以前的風(fēng)光,但是這幾年,在梁易勛的領(lǐng)到下也在海城又有了一席之地,世博的案子只要一拿下,梁氏就能再上一個臺階,她這個梁夫人,也能恢復(fù)往日的風(fēng)光,再也不用怕出門的時候被人瞧不起,指指點(diǎn)點(diǎn)了!
“是不如你動動嘴皮子吧?”梁易勛冷笑,“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梁氏就交給你,你天天去動嘴皮了吧!我不管了!”梁易勛失望的看著自己仍舊不知悔改,甚至不知道錯在哪里的母親,心里一片寒冷。
小時候,他一直痛恨父親專情外面的女人,現(xiàn)在才總算明白,為什么父親會這樣了。
他母親這種性子,的確是沒有男人會喜歡,要不是因為以前有喬家人的身份,估計很難嫁給父親。
喬慧玲沒想到自己幫著兒子拿到了世博的案子,他竟然會是這種態(tài)度,一時間不能接受了:“梁易勛,我做這些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你現(xiàn)在翅膀硬了,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