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的對話,陸濤根本不敢插言,他總覺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似乎一言不合,就要發(fā)生一場戰(zhàn)斗,躲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往上湊。
牡丹看見柳如煙,嘆了口氣:“雖然我是大秦皇室的子弟,但我卻從不覺得我們大秦欠你們大越什么東西,至于你說的那件東西,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說不定我還能告訴你那件東西在什么地方?!?br/>
柳如煙搖了搖頭:“我不能說,那是屬于我們大越的秘密,只有我親自找到才行?!?br/>
“算了,那隨你,反正現(xiàn)在連皇城都消失不見了,你愿意跟著我們就跟著我們,我可不保證最后能夠達(dá)到什么你想要的目的?!蹦档ぶ匦聦⒆约旱哪抗馔断蛐苄苋紵幕鹧?,等待著食物的香氣更濃郁一些。
陸濤咽了口吐沫,將插在地上的雞拿在手里,然后小心的放在火焰上方慢慢烤著,直到那些被烘烤出來的油滴,滴落在火焰上面發(fā)出“嗤嗤”的聲音,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揮發(fā)出來,讓小桃的目光盯著陸濤手里那只烤雞,根本移不開。
“好了!”
看著雞皮的表面已經(jīng)被烤成了褐色,陸濤將從附近村子買來的調(diào)料撒了上去,等到那些調(diào)料混合著雞肉的香氣慢慢冒出來,他知道這次烤雞終于烤好了。正好煮在大鍋里的食物也變得粘稠起來,散發(fā)出了陣陣食物的香氣,陸濤從身后的布袋里拿出幾個木碗,開始給在場的四人每人盛一碗食物。
“麻煩也給我一碗?!币粋€渾厚的男中音在火堆另一邊響起,同時伸過來一只大手。
陸濤:“???”
仔細(xì)一看,這不是白天的那個光頭大漢嗎?他古銅色的皮膚,以及皮膚上黑色的紋路,成為了夜色里最好的偽裝,即使有火焰照著,陸濤似乎也看不清楚他的臉。
想了想,陸濤可不打算說他準(zhǔn)備的碗只有四個,于是將自己手里的木碗遞了過去,里面已經(jīng)盛滿了混合著湯汁的谷物,又猶豫了一下,陸濤撕了個雞腿兒遞了過去,放在碗里。
雖然面前這個光頭大漢看上去能夠分分鐘消滅掉一只整雞,但這里還有別人,陸濤也沒有必要討好他,讓出一個碗來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光頭大漢沒說什么,他只是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捧起木碗,往自己的口里一邊塞著雞肉一邊倒著米粥,不到一分鐘,所有的食物都消耗一空,光頭大漢咂了咂嘴,將手里的木碗一丟,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你們等一會兒啊,我去抓些大的東西回來,這點東西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說著光頭大漢的身形一閃,陸濤就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搖了搖頭,陸濤無奈的說道:“先別管他,我們趕緊吃飯吧,正好等會兒他回來了之后,我們可以問問這下面到底有什么東西,他又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br/>
等到在座的四人消滅掉了所有的食物,光頭
大漢才姍姍來遲,手里拖著一只頭上長有角的野牛,體型略微有些過分的大,被光頭大漢丟在地上,陸濤感覺連地面都震了一下。
“......這是什么?”陸濤看在躺在地上,有他記憶里三頭牛那么大的牛,忍不住開口問道,覺得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就像一個傻子。
“這是蠻牛?!蹦档げ蹇谡f道:“力大無窮,奔跑如風(fēng),基本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擋他們前進(jìn)的步伐,也只有那些厚重的城墻,可以讓他們停下來?!?br/>
“先別管這是什么,我實在是餓了,這東西能吃吧?”光頭大漢一雙,閃著詭異光芒的紅色眼睛盯著地上的蠻牛,那頭蠻牛似乎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突然醒了過來。
“哞?。。 ?br/>
陸濤伸出手捂住了耳朵,他從來沒想到,一只牛居然能發(fā)出如此巨大的聲音,就好像有人拿著高音喇叭放在自己的耳邊,然后在里面大喊大叫一樣。果然體型變大了之后,你聲音都變大了嗎?
蠻牛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光頭大漢伸出腳踩在地上,只能發(fā)出“哞哞”的叫聲,用來污染其他人的耳朵。
“哼!聒噪!”
光頭大漢冷哼了一聲,沖著蠻牛的腦袋砸了一拳,這頭體型巨大的蠻牛立馬暈了過去,連白眼都來不及翻。
“好了,這頭牛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放心,我從來不會占別人的便宜,到時候一定會有相應(yīng)的好處給你?!惫忸^大漢看著陸濤開口說道,眼神里的紅光似乎比剛剛更強烈一些。
陸濤:“......”
他還能說些別的什么嗎?拒絕是不可能拒絕的,一個餓狠了的人,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的。即便如此,陸濤還是攤了攤手:“雖然我很想幫你的忙,可是我手頭什么武器都沒有,沒辦法處理這頭蠻牛?!?br/>
能夠從附近的村子買到一口鐵鍋,已經(jīng)算陸濤運氣爆棚了,其他諸如刀具之類的東西,都被那些村民當(dāng)做寶貝一樣放在家里,等閑不會拿出來賣。特別是現(xiàn)在旁邊的皇城整個銷售不見,這種堪比神跡的事情發(fā)生在身邊,村子里的村民人心惶惶,就算是柳如煙給出了再高的價錢,那些村民也不愿意將自己可以當(dāng)做防身武器的鐵器讓出來。
“好說,這把刀先借給你,這下沒問題了吧?”
光頭大漢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把渾身黝黑的刀,刀刃有一個人的小臂長短,拿在光頭大漢的手里,似乎吸走了周圍所有的光亮,連那些散發(fā)著橙黃色光芒的火焰,都沒有辦法在他的刀身上留下任何反光。
陸濤將這把黑色的刀拿在手里,只覺得入手沉重,有一股寒冷的氣息從黑色的刀身上面?zhèn)鬟f過來,讓陸濤因為這幾天遭遇了太多事情,而頗有些萎靡的精神,也突然變得清涼起來。
他突然覺得,現(xiàn)在這個場景怎么想怎么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什么
地方遇到過。
搖了搖頭,路濤看著地上陷入昏迷的蠻牛,有些頭疼。
他又不是庖丁,更不會解牛,平時在超市里面買到的都是成品的牛肉,甚至還有腌制好的牛排,那說明書上眼花繚亂的牛肉部位分布圖,曾經(jīng)讓陸濤迷茫了好久。
陸濤殺過的動物,除了雞就是鴨,外婆原先在鄉(xiāng)下的家里多的是這些禽類,陸濤也曾經(jīng)幫過忙,這種經(jīng)歷,比起在城市里衣食無憂的那些小朋友來說,可謂是極其豐富了。
然而,他依舊不知道該怎么殺牛。
最后,陸濤在心中默默向躺在地上的這頭蠻牛道了個歉,一刀向蠻牛的脖子部位捅去,那里可以清晰的看到正在跳動的血管。
下一刻,他就后悔了,蠻?!班弧钡囊宦暯辛顺鰜恚殡S著如同瀑布般的血液撲面而來,濺了陸濤一臉,蠻牛劇烈的掙扎起來,幸虧被光頭大漢用腳踩著,根本站不起來,但卻在地上撲騰起了一片飛石,砸在臉上,生疼!
光頭大漢一揮手,那些飛濺出來的血液,都開始朝著他的掌心聚集而去,很快,便聚成了一團(tuán)漂浮的紅色液體,被光頭大漢踩在腳下的蠻牛嘶叫了一會兒,終于不再發(fā)出任何聲音,而依舊有紅色的血液,從蠻牛的身體里流淌出來,匯入光頭大漢掌心的紅色圓球當(dāng)中。
陸濤身后,柳如煙、牡丹以及小桃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既沒有被濺的一身血,也沒有飛去的石子砸在他們身上,因為早在剛才陸濤開始動手的時候,他們就非常默契的拉開了距離,甚至都快要跑出篝火的照亮范圍了。
光頭大漢手中的紅色圓球,似乎在吸引不到任何多余的血水,于是光頭大漢輕輕一握,手中的紅色圓球便憑空消失不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陸濤總覺得做完這些之后,光頭大漢身上那些黑色的紋路,都開始泛起淡淡的紅色光芒。
搖了搖頭,陸濤開始用自己手里的刀,處理死得不能再死的蠻牛,這把黑色,質(zhì)感冰涼的刀極為鋒利,很輕松就劃開了蠻牛的皮毛,陸濤覺得稍微有些可惜,如果會弄這東西,一定可以用這把刀切割出完整的牛皮。
等到露出了新鮮的牛肉,陸濤思索了一會兒,便從附近找來兩塊石頭,用水清洗干凈表面丟進(jìn)了火堆里,那口鍋倒是適合燉牛肉,有一些里脊附近的牛肉,倒是可以直接用那些燒熱的石頭煎一下,原汁原味,也許是最好的調(diào)味品,當(dāng)然,前提是這頭已經(jīng)死去的蠻牛,和陸濤印象里那些普通的牛區(qū)別不大,至少肉質(zhì)上要差不多才行。
看著杜濤開始處理牛肉,光頭大漢眼中的紅光似乎稍微減弱了一些,又變成了最開始陸濤見到他時那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我能不能問一下,那個洞下面到底有什么?”牡丹小心翼翼的靠近過來,看了一眼正在對付那頭蠻牛的陸濤,猶豫了一下,才向光頭大漢開口問道。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