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連眼眶微睜,如沐陽光知道他的身份,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玩也只有圈子里的幾個人知道,如沐陽光是如何得知的?難道他認識自己身邊的朋友?
“呵呵,宋芃與溫小姐的恩怨,不是我這個外人能評斷的,但是我相信事出終有因,這世上沒有無緣故的愛恨,同樣我也相信鴻翔影視的藝人不會做出有違道德底線的事情。”
晉連被迫發(fā)聲,開口就是站在宋芃這邊,倒也不是說他有多在乎宋芃,而是這個時候作為少東家,他必須要維護自家藝人,不然外人會覺得鴻翔影視為人處世太過涼薄。
“哦,晉少似乎對自家藝人很有信心呢,不過我們都能理解,想必宋小姐與晉少關系不一般,不然一個小小的十八線明星,怎么可能親密到與鴻翔少東家一起玩游戲……”卓爾淡聲譏諷道。
卓爾這番話如利劍一般插入宋芃的心底,她最討厭別人說她背后有人,靠色上位,這也是為什么她從來不炒作與晉連的關系,可如今讓卓爾這么大刺刺的說了出來,還是當著百萬人面前,宋芃不免有些惱羞成怒。
“卓爾不凡,你說話注意點,我和晉少只是普通朋友?!?br/>
“我去……”主持人腦海中閃現(xiàn)出一個念頭,驚的他不由自主的叫出了聲,“卓爾不凡……卓爾……難道卓爾不凡是華夏的少東家?”
主持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因為本身就覺得很驚訝,故而完全沒有壓低聲音,反而比平常大了許多,所以他所說的話直接通過話筒傳到了所有人耳中。
“少東家不敢當,不過是祖輩蒙陰罷了?!弊繝柡艽蠓降某姓J了自己身份。
“一個鴻翔,一個華夏……”主持人心中的好奇越發(fā)的的濃郁了,連聲音里都帶著興奮,“請問如沐陽光你現(xiàn)實是……”
“一個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小老板罷了。”沐陽無意說出自己的身世,用卓爾的話來說,祖輩蒙陰罷了,不是他炫耀的資本。
沐陽這話任誰聽了都不會信的,先不說其他,單說‘入圣壇’,想打‘入圣壇’什么最重要?除了戰(zhàn)術(shù)指揮以外,那就是錢啊,曾經(jīng)有人估算了沐陽的裝備,那一身的裝備能B市買套房子了,那是一個小老板能買得起的嗎?
“呵呵,陽光的確是自己創(chuàng)業(yè),不過若說他的家庭……”卓爾故意的頓了一頓,見主持人屏息等著自己繼續(xù)往下說,這才緩緩地說道,“反正我是不敢招惹,華夏影視也不敢招惹?!?br/>
卓爾說的是實話,偌大的一個上市公司,誰家沒有點貓膩,只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罷了,只要你做的不出格,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若有心想查……呵呵,結(jié)果大家都懂的,沐陽家里雖然都是軍人,但架不住人際關系廣,隨隨便便找個人都能給你弄點不自在,只不過人家不屑用這不入流的手段罷了。
主持人倒吸一口冷氣,卓爾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沐陽光背景不容小覷,卓爾是華夏影視繼承人,那也算商業(yè)里的領頭,這樣的背景都不敢惹,說明沐陽的家庭極有可能與政治掛鉤……
宋芃面上流露出深深的嫉妒,那是對溫暖的嫉妒,嫉妒溫暖既有封落這種推心置腹的朋友,又有如沐陽光這樣深厚背景的男友,而這些都是她求之不得的……
晉連則在心中揣測起卓爾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是否有夸大,值不值得他為了宋芃去招惹這樣一個人。
“按你這么說,如沐陽光他家豈不是從政的,從政的人哪有這么多錢玩游戲,這里面……呵呵。”宋芃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說他們家是從政的了嗎?我說了嗎?”卓爾反問道,語調(diào)輕快,隨后帶著調(diào)侃說道,“再說,陽光做生意可沒花過家里一分錢,白手起家懂嗎?當然宋小姐是不需要懂這些的,畢竟你這么漂亮,男人都前仆后繼拜倒在你的腳下了,自然不需要自己動手。”
“你……”宋芃怒道,“卓爾,你堂堂華夏影視少東家,就這點教養(yǎng)嗎?”
“宋小姐,這話應該反問你吧,當著這么多人面,明目張膽的往小暖身上潑臟水,你的家教在哪里。”卓爾反問道。
“我潑臟水你有證據(jù)嗎,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宋芃冷笑,事情已經(jīng)僵在這里了,來來回回不過就這幾句話,沒有實質(zhì)性證據(jù),溫暖這個黑鍋背定了。
“晉少,我想問你個問題?!便尻柍雎暎焕頃纹M,直接將矛頭對準晉連。
“請說?!皶x連眉眼一跳,心中冒出來一個預感,沐陽要問的一定與宋芃有關。
“宋小姐這樣沒有證據(jù)就胡亂誣陷,潑臟水的行為,貴公司真不打算管?”
“咳,宋芃她雖然沒有證據(jù),可不代表她說的是假的……她沒證據(jù)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你們也沒證據(jù)證明她說的是假的,這件事完全說不清楚,我看不如就這樣算了吧。”晉連無賴的說道。
‘砰’,溫暖一手拍在桌子上,碰撞聲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晉連,枉你還是鴻翔的少東家,行為比那潑皮無賴還讓人不齒,黑鍋不是你們背,你當然希望這件事就這么算了,送你兩個字——做夢。”
溫暖義憤填膺,今年她犯小人嗎?怎么遇到的都是這種臭不要臉的,她有多少年沒這么發(fā)脾氣了,想當年宋芃的事情她都沒有這么氣憤過,今年倒是把這幾年的脾氣都補回來了。
“那溫小姐打算如何呢?”晉連依舊是一副市井無賴的模樣,“難道要宋芃給你道歉?可她也說了她無半句虛言,你們也拿不出證據(jù)證明她說的是假的,憑什么要她道歉?!?br/>
“哼,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難怪你們倆個會走到一起。”溫暖冷哼,一句不帶臟字的話,把晉連和宋芃都罵了進去,“那我請問她有證據(jù)證明她說的是真的嗎?沒有?。?!沒有證據(jù)你們就是誹謗,是誣陷,你們鴻翔就是這么做事的?”
“晉少?!便尻柫鑵柕亩⒅娔X里天之涯這個名字,沉聲問道,“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是打算不問是非,不辨真假,就這么一門心思的維護宋芃了?”,似
沐陽神色嚴肅,語氣冰冷,乎是在向晉連下最后通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