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法對于黃永坤等人來說更可信,姬無憂什么指令他們沒收到,眼看宣哲三番四次幫薛牧倒是真的。
宣哲臉色難看至極。
他當(dāng)然是奉姬無憂之命來沂州,阻止虛凈邪煞之謀的??墒诸^又沒有圣旨,如果姬無憂沒有給黃永坤甄殘月下令,他拿什么解釋?
根本沒辦法解釋,還不如打完再說。
總督府里再度飛出一人,卻是滄瀾宗宗主齊長空,入道巔峰強者。
姬無憂承諾,只要朝廷平定沂州,他滄瀾宗就是第八大宗門,允許滄瀾宗強者入宮參詳乾坤鼎。這是天下幾乎所有次級宗門與無鼎強者們無法抗拒的誘惑,從很早開始,滄瀾宗就跟朝廷緊密合作在一起,經(jīng)略沂州了。
凈天教的到來讓他有些膈應(yīng),但事已至此他也無法回頭,只能繼續(xù)信任姬無憂需要扶植一個正道宗門坐鎮(zhèn)沂州。
無論是薛牧還是誰,此時此刻都是他的敵人。
“叛逆接招!”狂猛的勁氣轟向了宣哲,宣哲面沉如水,將齊長空與甄殘月同時納入戰(zhàn)局。
薛牧嘆了口氣,他也沒辦法再用嘴皮子來說服甄殘月這些人。姬無憂沒有下令,說什么也沒用。
這意味著姬無憂根本不在乎所謂的邪煞出世,并不配合薛牧速戰(zhàn)速決的意圖,還打算讓黃永坤與甄殘月繼續(xù)把薛牧的手腳拖在這片亂局里。
說不定還想著邪煞出來了更好?那樣薛牧就更頭疼了?能把薛牧搞死在這里最好了……至于邪煞亂不亂世,他自恃有鼎不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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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派宣哲過來干什么?只為了做個樣子?
不……派出來的不僅是宣哲,還有陳乾楨鄭冶之……夏侯荻是不是危險了?
薛牧意識到了這一點,宣哲同樣也意識到了。亂戰(zhàn)之中他幾欲吐血,都什么時候了,這皇帝還在搞這名堂!他是真以為鼎是萬能?
“呵呵……哈哈哈哈……”正與夏文軒影翼激戰(zhàn)的虛凈忽然仰天狂笑起來,狀極癲狂。
影翼才不管他笑什么呢,見他破綻大露,匕首間不容發(fā)地戳在虛凈背心。
隨著一陣扭曲的漣漪,空氣詭異地扭動了一下,兩個分身重疊在一起。夏文軒的一刀,影翼的匕首都到了空處,認真看時,兩個分身重疊而成的新軀體上,虛凈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閃過一絲病態(tài)的蒼白,可見剛才這一匕首還是讓他受了傷的。
“咳咳?!碧搩麸h退數(shù)丈,咳了一口血,卻又笑道:“忘形了忘形了,差點忘記在和兩個洞虛交手?!?br/>
夏文軒停了刀勢,淡淡道:“想不到你這古里古怪的貨色居然也是洞虛巔峰,這實力藏得了不起。”
“沒啥用沒啥用?!碧搩魯[擺手:“老道不以戰(zhàn)斗見長,各種幻術(shù)拿你們都沒辦法,打不過打不過。”
說是這么說,夏文軒還是極度警惕,硬戰(zhàn)能力方面,虛凈可能確實不是頂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