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不記得有幾天,他在別墅都沒有見到夏七夕。
但是,他知道她每晚回來得很晚。
她天天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開始兩天,他以為她是跟聶歡一起玩,所以并沒有在意。
但是連著幾天,就有些不對勁了。
到底是誰那么大的面子,讓她天天晚上出去,把他都放一邊不顧?
厲少一怒,后果很嚴重。
他直接吩咐秦漠,查清楚夏七夕這幾天所去的地方。
然而,當?shù)弥钠呦γ刻煜掳嗪蠖既チ送患也蛷d后,厲少爵的表情就更加復(fù)雜了。
“她每晚都去用餐?”厲少爵挑眉,看向秦漠。
秦漠糾結(jié)了一會兒,終是將自己打聽到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總裁夫人并沒有在餐廳用餐,只是吃吃蛋糕……”
“……”他知道她喜歡吃那里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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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天天吃?
“還有……沒事就找蛋糕師聊聊天!”
聞言,厲少爵的俊臉頃刻間黑到了極致!
他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單純!
夏七夕?。?!
……
夏七夕如之前幾晚那般,準時來到了餐廳,依然點了一份蛋糕。
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朝糕點師笑了笑。
她該說的都說了,人家還是不答應(yīng)。
于是,她索性不說了,就安靜地等。
糕點師是一位看上去很有涵養(yǎng)的帥哥,他仿佛已經(jīng)習慣夏七夕的打擾。
所以,什么也不說,忙他自個兒的,任由夏七夕坐在哪兒。
夏七夕今天吃的蛋糕是新口味,她著實被蛋糕的美味所折服。
隨即,她便朝蛋糕師豎起了大拇指。
“你真厲害,你……”
“夏七夕?。?!”一記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響起,無意間打斷了夏七夕的話。
對方聲音不大,可是有著十足的威懾力。
夏七夕的身體頓時一僵,好一會兒才慢慢緩過神來。
這聲音……她心里猜測著,目光尋聲而去。
頃刻間,她便看到站在她身后不到兩步遠的厲少爵。
果然是他的聲音……
不對,他怎么突然來了?
夏七夕下意識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朝著厲少爵。
厲少爵陰沉著臉,死死地盯著夏七夕。
而秦漠卻是沉默地站在一旁,跟個把風的似的。
然而,向來不怎么搭理夏七夕的蛋糕師,此刻卻突然開了口。
“厲少,我終于明白你為何離婚了,你這位前妻煩人的本事可不容小覷,你再不來,我可就要被她煩死了?!彼垌惶?,看向厲少爵,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死了清靜!”我們厲少很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蛋糕師頓時不由黑線,這什么人啊……
聽到兩人的對話,夏七夕怔了怔。
她眨著清澈的雙眼,看了看蛋糕師,又看了看厲少爵:“你們……你們認識?”
“總裁夫人,程少不僅是餐廳的蛋糕師,也是這家餐廳的老板,更是總裁的同學。”秦漠終于有了插嘴的機會。
夏七夕一聽,整個人風中凌亂了。
記憶中沒有這一茬?。?br/>
不過,她倒是有些意外。
好好的餐廳老板,竟然干起了蛋糕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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