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蒙頂山上回來后,杜榮就給周文博和宋毅放了五天的假,一來呢周文博可以安心補眠,二來宋毅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把資料整理好。就在周文博當(dāng)真以為杜榮慈心大發(fā),昏睡了整整兩天后給他打電話,那頭的人卻說自己這幾天忙沒急事不用打電話過來。于是周文博只好給宋毅打電話約出來吃火鍋。
五天休假很快就過去,宋毅抱了一整箱東西嫌坐公車麻煩終于開車去上班??缮习喔叻迤趯?dǎo)致的擁擠交通還是讓他比正常遲到了半個多鐘頭,盡管如此,事務(wù)所依然沒人。于是他干脆坐在地上盤腿看起資料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后,杜榮才慢悠悠晃上來,見到他還厚著臉皮問你怎么來這么早啊。宋毅看看時間,都快十點半了喂!見杜榮掏出鑰匙,他趕緊抱起箱子站起來退到一旁。
杜榮邊開門便問:“文博還沒來嗎?”
“沒有?!?br/>
“你抽空去配把事務(wù)所的鑰匙,不然每次早來就只有坐門口。”
“文博說了他幫我配?!?br/>
“那你記得問他要?!?br/>
“嗯,好?!?br/>
宋毅將箱子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杜榮走過去隨手翻了下:“你都找齊了?”
“能找到的都在里面?!?br/>
“行?!倍艠s提著箱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習(xí)慣性戳開電腦拿起資料看起來。
宋毅忐忑站在旁邊,做好隨時回答李清空提出的疑問。這情景,這氣氛,就像是小時候家長抽背課文那般模樣。
箱子里一共有七個文件夾,其中有兩個是當(dāng)時關(guān)于這件事的報道,一個是精察做的筆錄,一個是船員的資料,一個是事發(fā)前后的照片,還有兩個竟然是精方調(diào)查的細(xì)節(jié)和當(dāng)中的疑問。按理說這個是作為案件檔案不能公布的東西,宋毅竟然也能找到。
杜榮只看了幾頁就有些受不了地將文件放在一邊揉了揉太陽穴,太長的東西他不喜歡也耐性,只有等周文博看了再簡單扼要復(fù)述給他聽。
宋毅剛來也不了解他的習(xí)性,只好小心翼翼問:“怎、怎么了?”
“太長,讓文博看?!彼惶ь^,看見啟動完畢的顯示器完全沒半點印象:“誰開的?”
周文博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飯時間,他一進(jìn)門就將自己甩在沙發(fā)上抱著靠墊長趴不起。宋毅叫了他兩聲不見反應(yīng),只好走過去推了推。周文博嚷著沒事別打擾我翻身面對著靠背將臉埋在最深處。
“宋毅,把箱子放他面前。”
“哦,好?!彼我惚е渥幼叩讲鑾浊?,輕輕放下。
見此,杜榮就發(fā)話了:“你應(yīng)該直接咂他身上讓他起來,都中午了還睡?!?br/>
“昨晚差點被我爸輪著椅子砸我頭上,然后被我媽抓住促膝長談幾乎到天明,今早起
來還背書寫檢討了?!敝芪牟┨鹨恢皇峙e過沙發(fā)頂無力搖晃:“太困了,讓我睡會兒。”
宋毅異常吃驚究竟周文博干了什么能讓他爸輪椅子,不過好像沒傷著:“你……做了什么讓他們這么生氣???”
“老板和白奕的借位kiss照唄,本來想以后用來**他們,結(jié)果被爸媽以為我性取向有問題?!?br/>
杜榮幸災(zāi)樂禍笑起來:“你丫的活該?!?br/>
周文博嚎叫一聲用靠墊壓住耳朵:“不要吵我!”
“兩小時后給我起來看文件?!闭f著杜榮就看了看電腦顯示器右下角的時間。
周文博比了個ok的手勢徹底睡過去。
兩小時后,剛剛兩小時一秒不差的時候,李清空突然加大音量放了一首很莊嚴(yán)很熱血的歌,雄厚的男聲合唱加強有力的伴奏愣是將周文博從夢中驚醒,小心臟猶如亢奮的兔子狂跳不已。他哼哼幾聲坐起來,盯著杜榮雙眼發(fā)出幽怨的光。
杜榮調(diào)小音量:“醒了就快看資料。”
“在此之前我可不可以先踹你一腳啊老板?”
“不可以??赐炅宋艺埬愠曰疱?。”
“兩路口?”
“孔亮?!?br/>
周文博抓起一只文件夾仰面躺在沙發(fā)上。他看書的速度比較快,也有耐心靜下來。宋毅沖了杯咖啡端到他面前,他也不試試溫度,端起來直接往嘴邊送。于是這么做的結(jié)果就是燙了舌頭還噴了宋毅一身。
宋毅父母乘坐的是一艘觀光船,全包。船上有六個人,船長、兩名船員、廚師還有宋錦民夫婦,出海數(shù)日后全體失蹤。船上沒有打斗和遭受暴風(fēng)雨的痕跡,救生艇未被駛離船體。餐桌上有剛做好的飯菜和六杯茶,其中三杯動過。六人的行李都在,其中還有宋景祥釣魚用的漁具。
雖然說周文博看文字類東西快,但這么多東西還是會花上一段時間。就在他專心對付文字的同時,時間也悠哉地走到了六點。杜榮給南蓓打了個電話說不能陪她吃飯,就帶著宋毅在樓下解決。他吃飯本來就快,再加上不吃米飯,沒幾分鐘就看他放下筷子擦了嘴,留宋毅一個人,自己走了兩條街去給周文博買鹵排骨。
直到當(dāng)天夜里兩點,周文越才把資料看完,看完后他才發(fā)現(xiàn)杜榮已經(jīng)在另一條沙發(fā)上睡了,就干脆從柜子里拿出毯子扔給他,自己翻個身面朝靠背。
當(dāng)他們一覺睡到自然醒發(fā)現(xiàn)宋毅還沒來,就摸出手機給他打電話,結(jié)果宋毅的電話鈴聲竟在門外響起來。
杜榮打開門:“來了怎么不敲門?!?br/>
宋毅木訥走進(jìn)來:“我不知道你們已經(jīng)到了。”
“文博,你給宋毅配的鑰匙呢?”
聽見杜榮叫自己,周文博含著一嘴的牙膏沫從廁所里跑出來,拿起自己的
鑰匙扔給宋毅:“先用我的?!?br/>
“那你怎么辦呢?”
“你每天早點來給我開門就行了。”說完他又沖回廁所繼續(xù)刷牙。
吃了早點,三人便坐到沙發(fā)上,宋毅泡了咖啡,周文博獨霸一張沙發(fā)。
“關(guān)于這個案子,嗯……我還是先給你們講一下當(dāng)時的情況?!闭f到這里,他蹭掉腳上的鞋跳上沙發(fā):“可能有點長,宋毅你去幫我買點兒吃的上來?!?br/>
“少廢話,快點講?!?br/>
“沒食物沒動力?!?br/>
杜榮無奈從錢包里拿出五十塊錢遞給宋毅:“給他買壓縮餅干?!?br/>
“我要牛肉干?!?br/>
宋毅接過錢快速跑到超市里買了幾大包牛肉干提回來放在周文博面前。后者心滿意足地吃著牛肉干一一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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