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浩帆的這些計劃完全就是明著來的,雖然費凌歐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面照顧人,但也不知對外界一點耳聞都沒有。
很快他就得到了消息,費浩帆將自己準備開啟的一項計劃提前了兩個月進行實施。
而且將原本的五人合作改成了六人,讓之前的合作商家為此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地皮。
現(xiàn)在費凌歐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夠馬上回到公司里面去,阻止費浩帆的各項活動。這個費浩帆就是這個樣子,沒有人進行管教約束就會越來越放肆。看著自己的公司漸漸的成為了費浩帆手中的一個玩具,肆意的進行玩耍,費凌歐怎么會不心痛?
他聽著外面各種各樣的傳聞,真的是急得很。
也不知道這個費浩帆究竟打算做什么,外面的流言蜚語越多,他就越是要鋌而走險、不過兩天的時間就賣掉了公司一塊地。
費浩帆這么做的目的很是明顯――費浩帆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個剛剛開始攢人脈的一個商業(yè)新勢力,他現(xiàn)在自己手中能夠掌握并且使用的流動資金少之又少,根本沒有人會將這樣的人放在眼里。自己之前的的全部資金目前都不能夠輕易的拿出來進行使用。
沒辦法,費浩帆才想到了這個辦法,將公司里面的土地進行變賣,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流動資金。
楊溪看著公司里面的很多地方都漸漸的成為了別人的囊中之物,而現(xiàn)在費凌歐還不知道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夠回來。雷越的身影出現(xiàn)的更是頻繁了,到了后來,干脆成為了他上班的場所,每一天都會躺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雷越不過是費浩帆想要利用的人罷了,費浩帆呢現(xiàn)在根本不可能將雷越一腳踢靠。更何況,雷越還剛剛從費浩帆這里拿到了一筆巨款,將自己的公司壯大了起來,成功地落座到了合作方案上,費浩帆更是將聯(lián)盟計劃中效益最好的一塊地方給了他。
雖然明面上說是和雷越的合作。但是私下大家都看得出來,這就是費浩帆在想辦法為自己討地皮。
兩個星期過去了。雖然費勛的身體還是讓人擔心的很,但也實在費凌歐的預料之內(nèi)的。楊溪中途也過來了幾次,跟自己說了公司里面的大致情況。聽說自己的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費浩帆隨意把玩的東西,費凌歐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過問太多。
“而且,那個叫做雷越的現(xiàn)在越來越囂張了,仿佛是公司里面的什么經(jīng)理、總管一樣,對員工也是指手畫腳的?!?br/>
費凌歐苦笑一聲。真沒想到,費浩帆那樣的人居然會讓這種完全不懂精英的一個粗人跟在自己的身邊幫自己管理公司,真的是讓人吃驚的很。
看著費凌歐這么笑,楊溪竟有一些不知所措。
boss應該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吧?而且之前他自己也說過,早就已經(jīng)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可是現(xiàn)在看來,費凌歐似乎并不打算將自己的一切拿回來的樣子,而是放縱費浩帆去做他想做的事情,絲毫不加以干涉。
boss他這是怎么了?
楊溪這邊也糊涂了,感覺自己有一點猜不透自己的boss。
費浩帆這邊很快就實行了聯(lián)盟計劃,將部分商業(yè)圈子拉攏了過來,之后為雷越選擇了一塊很有油水的寶地。
外面的人也都在奇怪,這是怎么了,費凌歐雖然說是要到醫(yī)院里面去照看費勛,怎么現(xiàn)在卻變成了費浩帆說話?
費浩帆之前一直是公司的經(jīng)理,現(xiàn)在突然之間跑出來進行管理一些商業(yè)上面的合作問題,還指手畫腳的,簽署了很多根本不可能簽署的合約。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些事情費凌歐究竟知不知道。
另一邊,慕容曉青卻一直是處于觀望的階段。
沈宜彩看著最近的各種商業(yè)新聞,以及股市的分析圖,覺得很是奇怪:“小青,你說費凌歐的公司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居然將公司里面這么多的重要地皮賣掉了。也不知道費凌歐究竟是怎么了,現(xiàn)在居然變成了費浩帆當家作主,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費浩帆同意簽字才能生效?!?br/>
說到這里,沈宜彩將自己手中的一個表格拿了過來:“不過你可以在這里看一下,這個是我剛剛對費氏財團的最近收入和費浩帆個人的收入進行的比對。”
慕容曉青接了過來,簡單的查看著。
忽地,慕容曉青的眉頭緊皺:“你是說,這些賣出去的錢都已經(jīng)被費浩帆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雖然這么說的確是讓人感覺有一些難以置信,但事實的確是這樣的。沈宜彩輕咳一聲,繼續(xù)說道:“就我對這件事情的分析來看,的確是這個樣子的,不僅如此,那個叫做雷越的,之所以能夠混進這次聯(lián)盟合作,也不過是替費浩帆將這一次商業(yè)合作的最佳位子坐下來。”
慕容曉青忽地想到,就在自己和費凌歐剛剛進行蜜月的時候,好像也是發(fā)生過類似的事情。當時費凌歐還很是生氣,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將原本屬于自己的那份威信拿回來。
沒想到幾年之后,居然在一起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還真是讓人有一些哭笑不得。
忽地,慕容曉青笑了起來,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面:“雖然不知道費氏財團究竟打算做什么,不過既然費浩帆開始和費凌歐做對了,那我們就可以省去不少的精力。打垮費凌歐也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慕容曉青這么說著,聲音冰冷得很。沈宜彩看著自己這個小師妹。她雖然表面上表現(xiàn)得很是平靜,很是自然,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悅。
自己這個小師妹,應該還是忘不了當初和費凌歐只見的那一段戀情吧。
想想也對,當初兩個人愛的轟轟烈烈,費凌歐更是幾次被媒體抨擊,他們怎么可能就這樣將這一切忘記呢?
再想想慕容軒,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究竟是什么人,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慕容曉青淡然的望向窗外,正是六月,陽光正好,暖暖的照在身上。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命運吧。
費凌歐之前對慕容曉青做的各種事情顯然沒有辦法徹底讓慕容曉青忘記自己心中的那份仇恨。她一直沒有辦法忘記那年初次下雪的早晨自己跟著父親離開費家的情景。
冷冷清清,屋里的人只是冷眼的看著她,目送她離開卻不說一句挽留的話。
自己在房間里面等他回來,足足等了一個晚上。卻沒有等到他,等來的只是他和孫茂珍兩個人在一起的消息。
慕容曉青忽地站了起來:“師姐,做好準備,商業(yè)里可能又是一場血雨腥風。”
沈宜彩還沒明白慕容曉青究竟打算說什么,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慕容曉青就已經(jīng)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之后一個人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她是去接慕容軒的。
費浩帆這邊的確是張狂的很,對公司里面也的確是做了很多的改造。
這樣的消息不僅傳到了費凌歐的耳朵里,更是傳到了費勛這里。費勛不管怎么說也是這個財團的真正負責人,費浩帆居然在沒有經(jīng)過費凌歐和他本人同意的情況下做出這樣的決定。費勛氣的頭疼的很。
該死的,沒想到他居然會趁著自己生病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費浩帆不安分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自己一直是睜一只眼睛閉一只眼睛的,并沒有和他計較。卻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變得如此頑劣。在這樣下去,好好的公司會叫他毀掉的!
只可惜自己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根本沒有辦法教訓他,費凌歐這邊又是說什么也不肯離開。
費勛現(xiàn)在只能躺在病床上面干著急,看著自己一手穿件的公司被這個家伙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當然,費浩帆也不是傻子,他畢竟是要得到整座財團的,不可能會為了一己私利將整個公司推到懸崖邊。
很快,費浩帆的肆虐結束了,他開始為公司進行考慮了。公司很快就進入了盈利狀態(tài),而且還在原計劃的基礎之上有了許多新的突破。
雖然費家這邊對費浩帆的做法很不認同,但費浩帆的這一舉動卻贏得了董事會全體成員的一致認同。費浩帆將自己變賣了公司土地的這種消息全部抹殺掉,之后將自己為公司做出的貢獻夸張化。
董事會的各位成員雖然也有著自己的管轄范圍,但看東西卻始終是片面的,聽費浩帆吹噓著自己對公司的計劃和卓越貢獻,竟是信以為真。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支持自己,再看看自己手中干股的份額變成了百分之二十,費浩帆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動。此時,他距離費凌歐的百分之四十的股權又近了一步。
哼,費凌歐,等著瞧吧,總有一天我會將你施加在我身上的那種屈辱施加到你的身上!
費浩帆這么想著,自己的手卻在電腦中很快起草好了另一條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