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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了之后,那間被隔開做休息室的小小陋室里才有了動靜。
“放開我!”被莊凌霄拉到了逼仄的空間,慌亂的聶長生強制鎮(zhèn)定情緒,低聲呵斥,發(fā)顫的尾音輕微不可聞,沒有一點威懾力。
“休想!”莊凌霄低笑著,唇角微微一扯,漾出了一絲譏諷,似乎在嘲笑聶長生微不足道的掙扎,野獸似的目光冷冷地瞧著他困窘發(fā)赧的神色,直至聶長生落敗地別過頭時,莊凌霄再次俯下頭,狠狠地攫住他的雙唇,含在唇齒里輕啃慢咬。
這是他們的第二次相吻,與剛才莊凌霄施予的那個強勢霸道的吻截然相反,這個吻像春、風細雨滋潤綻開的花蕊那般的旖旎多情,逗弄的舌尖適度地傳遞著莊凌霄難得的溫柔,就連唇齒間的憐惜、掌心下的輕撫,無不顯示著施予者的心意。
聶長生無措地張著嘴,任憑莊凌霄專橫的氣息占據(jù)了口腔,一時間他方寸大亂,一顆紊亂的心隨著男人的吮嚙而沉淪,連反抗的手勢都被漸漸軟化下去。
不該如此的……聶長生模模糊糊地想。
“你……那里?”聶長生低垂著眼,劇烈怦動的心仿佛要破胸而出,他計劃著先回醫(yī)院的腦科室將就一個晚上,次日雙休假期,他有足夠的時間外出尋找適合的房子,再請搬運工人搬家,由始至終,他也沒想到莊凌霄竟然會邀請他同居。
莊凌霄“嗯”了一聲,他縱橫商場這么多年,就算遇上了強大的金融風暴也巍然不動,可今天,就在他提起邀約的時候,竟然害怕聽到聶長生拒絕的聲音,這是從未發(fā)生過的事情!他煩躁地折了折手中那份重要的文件,絲毫不在意這份動輒牽扯上百萬資金的文件,低聲道:“我那里不是離實驗中學近么?那小鬼節(jié)假日回來時,你去接送不是更方便?”
是了,他這么一說,聶長生突然想起,莊凌霄所住的滿庭芳花園小區(qū)里,去實驗中學固然很近,不過更近的還有一個故人的住址,寧子沁就住在莊凌霄的對面!
“你確定?”聶長生沒有回頭看門口站著的人,攥著的拳頭里,指甲幾乎陷入了掌心里,這人,一邊禁止自己跟寧子沁見面,一邊又讓自己與寧子沁做鄰居,好像他是個了不起的導演一樣,總要別人按照他的方式去做才合意。
“師哥,你在質(zhì)疑什么?”身后那人又恢復了倨傲的本性,說話的溫度又低了一分。
“沒有!”聶長生不愿再在這個問題上跟莊凌霄發(fā)生分歧,他把行李箱桿塞到莊凌霄的手里,說道,“我先回醫(yī)院,行李箱就拜托你幫忙帶回去了。”心里卻自暴自棄地想著,既然自己拒接不了他的邀約,那就順從他的意愿好了,到時候跟寧子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看看莊凌霄會怎樣氣急敗壞也是很不錯的報復吧?
“你不是請了假嗎?還回什么醫(yī)院!”莊凌霄擰著眉,難道喬遷之喜不應(yīng)該慶祝一下嗎?還去上什么該死的班?
“可以銷假啊,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需要解決的問題。”聶長生確實是請了一天的假,但棘手的問題也已經(jīng)解決了,他又是個盡責的人,不可能荒廢剩余的半天時間無所事事,回到醫(yī)院還能多看幾分病例報告呢!
“怎么就沒有需要解決的問題了?”莊凌霄忍著怒氣,“我還沒吃午飯呢!你的廚房把我的佛跳墻炸沒了,你不該賠償嗎?”
什么叫顛倒是非,倒打一耙,聶長生算是領(lǐng)教了!他瞪著賊喊捉賊的莊凌霄,后者還一副義憤填膺的神色,囂張地冷著聲音道:“少啰嗦,現(xiàn)在立刻馬上跟我回去給我做佛跳墻!”
聶長生抿著唇,打算不予理會他的無理取鬧,繞過莊凌霄走向客廳。
“師哥,我餓了?!鼻f凌霄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身后低低的響起,原本疾走的聶長生漸漸停下了腳步,依稀有一聲輕從他的嘴邊溢出,回蕩在徹濕冷的客廳里,聶長生再一次對這樣的莊凌霄徹底沒轍了。
坐上了莊凌霄的車,聶長生還有一絲的不切實際的感覺,之前一直是莊凌霄對他鳩占鵲巢呢,現(xiàn)在反而變成了自己寄其籬下了。
兩人先去就近的市場購買了食材,莊凌霄第一次光臨骯臟又腥臭的市場,一張臉就幾乎染了一層寒霜,不過食材確實比超市的還要新鮮,價格也更便宜,看著聶長生認真地挑選食材,一點也沒有嫌棄臟臭的環(huán)境,也就沒有多說一句了。
挑選青菜的時候,因為是中午了,很多青菜攤販已經(jīng)收市,倒是市場周邊一些衣著質(zhì)樸的農(nóng)民頂著寒風坐在裝著青菜的籮筐前等著顧客光臨,他們的臉上刻著多年風霜侵襲留下的皺紋,凍紅了的手攏在破舊的衣袖里,嘴里招攬著生意:“新鮮的小白菜,兩塊錢一斤哩!”
成天與食材打交道的莊凌霄卻記得,超市里的小白菜,價格最低的時候標的也是四五塊。
明天雙休日,賀鴻梧也要回來,聶長生便多買了一點青菜,即便如此,十塊錢還是買回了兩大袋新鮮的小白菜,足夠三個人兩天的食量了。
一路上,兩人不怎么說話,直至轎車拐上了青湖路,從岔道口進入了另一片小區(qū),聶長生才驚異地問:“你還要上哪兒?”
“什么上哪兒?回家啊!”莊凌霄也很奇異,反問道。
隔了一會兒,聶長生才問:“這里能通往滿庭芳花園小區(qū)?”
“滿庭芳小區(qū)?”莊凌霄瞬間沉下臉,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透出危險的光澤,“你想住哪里?”滿庭芳小區(qū)里,住了的那個女人,他可沒有忘記!
“不是……”聶長生茫然地問,“你不是一直住在滿庭芳花園嗎?”
“那是我朋友的房子”莊凌霄忍了忍,克制怒氣,冷聲道,“我只是借助了幾天,可還是失眠……”他剎住了話題,顯然不想再多提那段無法休息的日子。
“……”聶長生也沒有再接話,莊凌霄失眠時,他正在國外洽談合約的事兒,回國之后,莊凌霄夜夜熟睡在耳旁,他沒有辦法理解莊凌霄說的失眠到底是哪種程度的失眠。
莊凌霄把車拐入了云璽花園,兩個看門的保安顯然是認識莊凌霄的,恭敬地跟他敬了一個軍禮,直接升上起落桿放行,不必刷卡,轎車緩緩地朝著花團錦簇的寧靜小道駛?cè)ァ?br/>
沿途全是獨立成棟的別墅樓,只有幾座別墅庭院里停著豪車,畢竟是全市最昂貴的別墅區(qū),能入住的人非富即貴,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