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瑾瑜看向趙玉成的目光中流淌著異樣。
本只是試試,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真的知道。
嘖,她以前還真是小瞧了他。
“后來呢?”喬瑾瑜問。
“他沒再參加科考嗎?為何到現(xiàn)在也還只是個秀才?”
“還有,你可知他是如何與我那位八皇姐相識的?”
“這個,據(jù)說他后來考了,但應(yīng)試的卷子被人掉了包落榜了,至此心灰意冷,發(fā)誓有生之年絕不再踏入考場一步。”趙玉成眼睛一閃一閃的,活像只精明的狐貍。
“至于你那位八皇姐,聽說便是在他找到當(dāng)?shù)刂e報監(jiān)考官調(diào)換試卷不成,反被人痛揍一頓時碰到他的,兩人從此相識相知,再到后來互許終身?!?br/>
“堂堂皇室公主不顧眾人反對,突破重重阻礙嫁與貧窮秀才的故事,在當(dāng)年可謂轟動一時?!?br/>
“當(dāng)初年紀(jì)甚小的我,做夢都想自己將來也能遇上一位愿意拋棄榮華富貴嫁給我的公主?!?br/>
喬瑾瑜嘴角惡寒地抽了抽。
這貨當(dāng)初多大?十歲有嗎?
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娃,竟然就在想著成家娶親的事了,這得是有多早熟?
跟她家將軍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完全不像堂兄弟。
收斂思緒,喬瑾瑜又問:“我九哥的事你又知道多少?他和我父皇……可是有什么過節(jié)?”
“過節(jié)?哪里有什么過節(jié)?我沒聽說過啊。”
“那我父皇的壽辰他為何沒有出席?”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壁w玉成眉宇微蹙。“不過我敢肯定的是,你九哥與你父皇之間不存在過節(jié)的事?!?br/>
“你九哥這個人吧,我只能說有點(diǎn)兒清奇。你另外三位皇兄,為了爭奪儲君之位暗中斗得你死我活的,他卻從來不過問朝堂之事,多年來一直在外閑晃?!?br/>
“你父皇似乎也對他這個兒子不上心,多年來不聞不問,任由他在外面閑晃。”
喬瑾瑜:“……”
敢情她這位九哥還真是超凡脫俗之人?
身在皇家卻一點(diǎn)繼承大統(tǒng)的心思也沒有?
喬瑾瑜還沒弄明白她家九哥是真脫俗還是假脫俗,宮中突然傳出消息,寒明玉上吊自縊了。
結(jié)果嘛,自然是沒死成的,被宮人及時發(fā)現(xiàn)救了下來。
喬瑾瑜頭上一千只黑烏鴉飛過。
這姑娘,是又準(zhǔn)備作妖了嗎?
她都打算放過她了喂,好好地過她自己的日子不成嗎?鬧騰個什么勁。
跟喬瑾瑜預(yù)料中的差不多,經(jīng)過這么一出,寒城瑾果然解除了寒明玉的禁閉,許她再同往常那般自由出入皇宮。
這日,她如同以往一般入宮看望寒城瑾,從養(yǎng)心殿出來沒走多遠(yuǎn),就被寒明玉帶著人攔住了去路。
她都打算放過她了喂,好好地過她自己的日子不成嗎?鬧騰個什么勁。
跟喬瑾瑜預(yù)料中的差不多,經(jīng)過這么一出,寒城瑾果然解除了寒明玉的禁閉,許她再同往常那般自由出入皇宮。
這日,她如同以往一般入宮看望寒城瑾,從養(yǎng)心殿出來沒走多遠(yuǎn),就被寒明玉帶著人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