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租我對面那兩間屋子?”在聽到兩個人的要求之后,曾日山臉色有些緊張,“那個……我那兩間屋子租金不低的,不是說隨便都能租下來的?!?br/>
顯然,經(jīng)過上次侄子與這個外人一起的誆騙之后,現(xiàn)在的曾日山有些沒底氣了。
你們可別到時候又將我架到了火上烤呀。
我也是個有愛心的人,但不能總是我獻(xiàn)愛心呀!
“來,曾叔!”陳泥從身后提出了煙酒。
兩包廬山,一瓶四特酒。
直接就放在了桌子上。
“曾叔說笑了,上次的事情還多謝您呢,現(xiàn)在我們生意做的還行,哪能讓您再便宜租給我們呢。對了,那兩間屋子多少錢?”
嘖!
曾日山雙眼放光,早就聽說他們那里生意還行,看樣子別人沒說謊呀。
“這多不好意思哈……”他說著卻把煙酒都拿下來了。
曾啟飛翻了個白眼。
“是這樣的,我之前租的是十八塊錢一個月,畢竟那里大,所以也不便宜……”
“那就十六吧!”曾啟飛開口砍價。
“你……”曾日山氣得不行。
我以為你變好了,原來還是這個樣。
陳泥一樂。
不過曾日山也算是在自己起步的時候拉了自己一把,不能老是逮著人家一個人薅呀。
而且這板車幫了自己多少忙了。
“曾叔,那就十八吧!”陳泥開口說,“就按十八一間,那兩間就是三十六一個月對吧?曾啟飛,給錢,給兩個月的。”
曾啟飛有些不情愿地掏錢。
呵,爽快!
這一下曾日山就放心多了,笑瞇瞇地看著他們說:“你們這生意的事情呀,我聽說過了,聽說確實(shí)是不錯的,那我也算是做了善事了,好好干。”
“好!”陳泥點(diǎn)頭,拿上了鑰匙就跑了。
曾日山看著手里的錢在發(fā)笑。
這小子還算有良心,還知道給我拿煙酒!
回到了小平房,林蕓走了出來:“搞定了?”
“搞定了!”陳泥拿著鑰匙說,“對了,你們那個……去搬貨吧!”
“臥槽,泥哥你是不是人?”曾啟飛瞪著陳泥說,“你讓我搬了也就算了,你為什么讓林蕓也搬,人家是女孩子……”
“哦對了!”陳泥點(diǎn)點(diǎn)頭,覺得有道理,“那這樣吧,你搬吧,林蕓來做我助理,我們修理電器。對了飛哥,努力喲!”
“謝謝飛哥的愛護(hù)!”林蕓咯咯直笑。
曾啟飛懵逼了。
“行了泥哥,你給我記住了,老子記住了……”
陳泥才不管你那么多呢。
麻利地開始修理了起來。
從王志杰那里收過來的貨,電視與第一次從于嬢嬢那里剩下來的電視一起修理了二十臺出來了,除了那些暫時沒有辦法修理的話,全都已經(jīng)清出去了。
所以陳泥開始修理其他的品類。
當(dāng)然挑著好賺錢的去修。
于是接下來便將冼衣機(jī)空調(diào)冰箱給修理了。
不過次日,大貨再次到來了。
一大早,林蕓就去了于嬢嬢家里了,沒多久跟著貨車跑到了這里來。
早就有所準(zhǔn)備的陳泥與曾啟飛看著這么多的貨,樂的嘴巴都快要合不攏了。
“小陳,你看看!”于嬢嬢帶著一個五十左右的男人走了下來,對著陳泥招呼說,“這就是我那位老表,你看看這些貨怎么樣?”
“哎好好好,來,這位大叔,喝口水,嬢嬢,您也喝口水!林蕓,去切西瓜!”
說著陳泥又開始發(fā)煙。
這樣子,看著就是一個商場老手。
這讓老表有種莫名的滿足。
“小伙子,要是我來看到你這么一個小伙子,我肯定是信不過你,也就是我表妹跟我說你靠譜,所以我才從虔州給你把貨送過來,來來來,你看看吧,這成色行不?”
說著老表很驕傲地拍了拍那些貨。
“大叔,這樣吧,我們先卸下來怎么樣?”
“行,一起來吧!”
于是于嬢嬢跟林蕓在吃瓜,而他們?nèi)齻€男人將貨卸了下來。
因為倉庫就在對面,所以很近,卸下來就能搬進(jìn)去。
搬的時候陳泥就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成色都不錯。
直到全部都卸了下來,他們幾個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了。
“這是數(shù),你點(diǎn)一下?!崩媳韺⒁粡埱鍐文迷陉惸嗟拿媲啊?br/>
陳泥過了一眼,憑借著超高的記憶發(fā)現(xiàn)這與上次于嬢孃賣給自己的貨在數(shù)目上是一樣的。
看來于嬢嬢還真是個講究人呀,自己說這么多她就真讓老表給了自己這么多。
但是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東西能讓自己再狠賺一筆!
“大叔,咱們就不用點(diǎn)了,您是于嬢孃介紹過來的人,我信您。這樣吧,我給您錢?!?br/>
說著陳泥麻利地去數(shù)錢了。
“大叔,這里是5070,與上次于嬢孃的數(shù)是一樣的,您看看?!?br/>
五十張百元大鈔就在眼前,讓老表眼睛都直了。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要不是于嬢嬢帶著自己過來,他哪相信這樣的學(xué)生竟然有這么多的錢呀!
這次也算是長見識了。
麻利地把錢一數(shù)。
沒錯!
“那行,小陳對吧?那我祝你生意興隆哈!對了,下次還要貨不?”
“要呀!”陳泥不停地點(diǎn)頭,“這樣吧,我這個倉庫也就是這么大,等我消化得差不多了,我再跟于嬢嬢聯(lián)系一下,您看怎么樣?”
“成!”老表很滿意地說,“那咱們就說定了,你這里確定要大貨,到時候我全都給你這邊運(yùn)過來,不給其他人?!?br/>
“哎,多謝大叔了!對了,一起吃個午飯吧?!?br/>
“午飯就不吃了!”于嬢嬢此時走了過來,給老表遞了一塊瓜說,“我家那口子好久都沒有跟表哥見面了,他們兩表得好好見面吃飯聊聊天,他下午還得趕回去,就不吃了?!?br/>
“嬢嬢,那多謝了哈!”
于嬢嬢揮揮手,很快就離開了。
“泥哥,我去呀,咱們又要發(fā)大財!”他們一走,曾啟飛已經(jīng)忍不住嚎叫了起來。
“看你這出息的樣子!”陳泥忍不住踹了他一腳,“發(fā)個屁的財,給我淡定一些?!?br/>
“我淡定個屁呀!”曾啟飛不服氣地說,“老子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現(xiàn)在你口袋最起碼還有一萬五對吧?我們還有這么多的貨,這么一通下來,最起碼三萬打底,我去……我爸媽幾年加起來可能都沒有你的錢多,泥哥,你是我大哥呀!”
陳泥其實(shí)心里也有些激動。
要是把這里的貨全都清完,可能值個四萬塊錢。
四萬呀!
現(xiàn)在的職工年薪兩千左右。
他們得干二十年呀!
媽的,一不小心不發(fā)財了。
“別廢話,我們得好好干活才對?!标惸嗔⒖陶f,“走,馬上辦事去,賣出去才叫錢,賣不出去那叫個屁的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