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所謂的仙神,孤一拳鎮(zhèn)殺!
帝辛的話如同誅心之言,但是姜子牙跟西岐的將士都已經(jīng)習慣了。
一路走來,不知道多少守將都這么罵人。
但是,結(jié)果呢?
一路的守將都投降了,要么都就被西岐大軍斬殺了。
聽多了,感覺沒啥意思了。
至于擾亂軍心?
完全不用擔心,姜子牙壓根就懶得去跟帝辛對峙。
“帝辛,若是不降,我西岐大軍,當血洗界牌關(guān),你好自為之!”
說完,扭頭就走。
帝辛面色陰沉:“拿我弓箭來!”
一把紫色的大弓,上面凋刻這龍紋,帝辛彎弓搭箭。
嗖的一聲,瞬間長箭劃破長空。
帶著恐怖的箭嘯沖向姜子牙。
姜子牙不屑的伸手一抓,但是結(jié)果大出他的預料。
手中的長箭如同是子彈一般,就算手抓住了,但是還是沖著自己而來。
法力涌動,就要鎮(zhèn)壓。
忽然,上面的龍紋一聲龍吟。
“吼!”
姜子牙神魂一震,瞬間呆住了。
箭失頓時脫手,朝著西岐大營而去。
一路貫穿十幾位士兵,還不停這勢頭。
隨軍的一位道士,面色一沉,五指青光泛濫,一把抓住箭失。
所有人以為就此為止,但是,箭失剎那間分裂爆開。
那道士瞬間被上面的碎末,戳瞎了雙眼。
并且?guī)е幃惖牧α?,直接粉碎神魂?br/>
一口黑血噴出,直接倒地不起……
“死了?”
嘩!
圍觀的將士瞬間傻眼了,這帝辛一箭,重傷臣相,殺數(shù)十甲士,最后還弄死一仙人?
姜子牙爬了起來,忍著靈魂劇痛,看著生息全無的道人,倒吸一口冷氣。
“好霸道的箭術(shù),好一個人皇真龍氣!”
他算是看出來了,帝辛大商到了如今的地步。
他本身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只要大商一日不易主。
帝辛便是仙人不可對付的存在。
娘的,這一仗,看來有的打啊。
“將道友好生安葬,令,所有人沒有本臣相的命令,不準隨意出入西岐大營!”
解決騷亂,姜子牙看了一眼城樓上的帝辛,便開始布置軍事。
而城門上的帝辛,還有諸多將領(lǐng),此刻也是帶著幾分驚詫。
“大王,這一箭,擊殺一位仙人……”
蘇護眼中閃爍著精光:“大王,若是您專門狙殺仙人,這界牌關(guān),怕是無人可破啊?!?br/>
身邊的黃袍道士卻是嘆道:“蘇侯爺與諸位將軍可莫要想多了?!?br/>
“這一箭,與其說大王箭術(shù)好,不如說那位道友接的好?!?br/>
“大王貴為人皇,這弓也不是凡物,一箭射出,當有人皇之氣,真龍之氣伴隨?!?br/>
“普通的仙人自然是沒辦法接住的,但是,別忘了,哪有修道者站著不動讓大王射的?!?br/>
“其次,若是大羅出手,便是大王也難以傷其毫毛?!?br/>
…
說著,黃袍輕輕一笑:“當然,這仙人,也是無法商大王一分一毫的?!?br/>
“想要拿下大王,唯有姬昌或是姬發(fā)動手,與大王一對一?!?br/>
“而一對一,對于大王而言,姬昌與姬發(fā)小兒,算什么?”
帝辛大笑:“哈哈,本王這些年雖然荒廢了,但是也不是那老兒小兒可比擬的?!?br/>
“這界牌關(guān),本王當與諸位將士共存亡!”
“大王英明!”
…………
這邊回到西岐大營的姜子牙這是召集眾人,開始議事。
大帳之內(nèi),姬發(fā)坐在首位,姜子牙在二位。
“此番大家也是看到了,帝辛陳兵百萬,在這界牌關(guān)之內(nèi)?!?br/>
“后續(xù)還有聞太師正在趕往界牌關(guān)?!?br/>
“界牌關(guān)的地勢想必你們都看過了?!?br/>
“想要正面突破,西岐是沒希望的?!?br/>
“眼下,機會就在仙人,但是帝辛真龍之氣附體,人道氣運的加持,仙人不可殺!”
眾多將士聽聞,瞬間驚住了。
“丞相,這么一說,這界牌關(guān)破不了了?”
“是啊,我等從西岐一路打到這里,若是這界牌關(guān)沒法破,我等豈不是白打了?”
“這么多的將士喪命在此,不能白死??!”
就連姬發(fā)都皺著眉頭,看著姜子牙。
“臣相,當沒有辦法破開這界牌關(guān)嗎?”
姜子牙嘆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是這辦法說了等于沒說。”
姬發(fā)急忙問道;“臣相何出此言?”
“殿下,這帝辛有人道氣運護體,只有同樣的人道氣運護體才能殺他?!?br/>
“因此,只有殿下或者大王才能正面對決,斬殺帝辛?!?br/>
話音一落,場中頓時安靜下來了。
剛才帝辛射出的那一箭,別說姬發(fā)了,就是他們也做不到啊。
姬發(fā)也沉默了,雖然他自己也是武力不錯,但是跟帝辛的那一箭比起來。
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
深吸一口氣,看著姜子牙:“臣相,可還有其他的法門?”
姜子牙搖搖頭:“沒有,只此一法!”
所以,現(xiàn)在陷入了兩難的局面,界牌關(guān)破不開。
打也不是帝辛的對手。
良久,姬發(fā)面色一正:“臣相,可有法子,讓我短期之內(nèi)比肩帝辛?”
“殿下,辦法有,但是,殿下可曾經(jīng)歷生死搏殺?”
“未曾?!?br/>
“所以,不管是什么法子,殿下當要經(jīng)歷生死搏殺?!?br/>
“帝辛傳言是昏庸無道,但是此人武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也曾經(jīng)歷生死廝殺,因此,殿下當先學死,再學生。”
“此后,當有法讓殿下變強?!?br/>
“好,臣相既然有把握,我照做便是,我西岐天命所歸,帝辛不可能贏我?!?br/>
姬發(fā)算是有幾分志氣,隨后按照姜子牙的安排,離開了西岐大營。
…
反正,暫時短時間之內(nèi),姜子牙也不打算攻城。
但是,他不攻之,而帝辛卻不會坐以待斃。
…………
夜間,中軍大帳之中,帝辛手中虎符交給陵虎。
“這三千人,都是以一當百之人,陵虎,今夜交給你指揮?!?br/>
“你按照原定計劃,帶領(lǐng)這三千人,夜襲西岐大營?!?br/>
“當不可戀戰(zhàn),騷擾一番便可?!?br/>
陵虎接過虎符,點頭:“大王放心,陵虎心中有數(shù)?!?br/>
“蘇護,你看好時機,讓陵虎帶著三千人馬出城。”
“諾!”
今夜,帝辛打算襲營,斬殺多少西岐的軍士且不談。
主要是打算殺一殺西岐軍隊的銳氣。
從汜水關(guān)而來,破了汜水關(guān),士氣正濃,不是好事。
凌晨十分,陵虎看著三千大漢,個個都如同是鐵塔一般。
心中帶著振奮之色,西岐大軍臨城,他早就想會一會西岐軍的戰(zhàn)斗力了。
眼下就是最好的時刻!
眼中帶著戰(zhàn)意:“諸位,今夜襲城,不可戀戰(zhàn),沖殺一番便從北大營離開,然后直入界山之內(nèi),從西大門而出?!?br/>
“明白嗎?”
“明白!”
“走!”
瞬間,三千馬匹,腳下裹著棉布,從城門之內(nèi)出來。
乘著夜色,直奔西岐大營。
而西岐大營,自從在汜水關(guān)之內(nèi)吃虧之后,大營布置,倒是頗有幾分合圍的意思。
但是,這三千人馬可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瞬間從北大營沖殺而進。
“敵襲!”
西岐軍士呼喊,快速的組成圍陣,手中長矛突進,想要留下這三千人。
但是,還未等他們組成攻擊圈,直接三千人如同屠夫一般,瘋狂的屠殺。
手起刀落,一條人命被帶走,仿佛這砍得不是人,而是草木一般。
鮮血瞬間充斥大營之內(nèi),呼喊聲,刀兵交擊之聲響徹了深夜。
姜子牙面色帶著幾分澹然:“放心,莫要急躁,如今大營按照本相布置,這夜襲,不管如何,都會被這圍陣而斬殺?!?br/>
但是,很快姜子牙就被打臉了。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有校尉來報。
“報臣相,大商賊子夜襲北大營,殺我軍士一萬七,重傷兩萬余人,從西大營而去?!?br/>
“什么?”
姜子牙一把扯住小將的衣領(lǐng)。
雙目通紅:“怎么可能,他們多少人馬?”
“三千!”
“三千人,你們二十萬人,留不住三千人?”
小將頓時委屈道:“臣相,這隊人馬不對勁,個個都是武將之輩,力大無窮,胯下騎著的馬兒,似乎也是帶著妖獸血脈的,足下如風,追都追不上?!?br/>
“三千人,都是隕鐵所打造的鐵甲,箭失不可破,這等怪物,我們沒法留住他們啊?!?br/>
“三千人,全部都是隕鐵甲,妖獸血脈的戰(zhàn)馬,這些人是哪里冒出來的?”
放下小將,姜子牙面色一沉。
“莫不是帝辛的親衛(wèi)軍?”
“你下去,安撫戰(zhàn)士?!?br/>
“諾?!?br/>
等著小將離去,姜子牙不顧幾位大將難看的臉色,直接回到大帳,看著布局圖,眼中陰沉之色盡顯。
這么裝備奢華,還有武力超群之輩,三千人,隨說不能在西岐大營走上幾圈。
但是這么來回玩幾次,西岐軍士士氣怕是要廢。
因此,姜子牙必須保證,再有下次,必須拿下三千人。
喚來大將,開始重新布局,針對性的縮小的扎營范圍,這樣戰(zhàn)馬跑起來,也難以離開。
其次,兵士緊靠,圍陣的速度會更快。
最主要的一點,外圍增加了一倍的崗哨。
能射殺一人,一百人那?
必須將其攔在大營之外。
隨著姜子牙的布置,西岐大營開始收縮。
界牌關(guān)的城墻之上,帝辛看著這一幕,眼中閃爍著光芒。
諸天從盜綜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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