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走,阿梅就喜滋滋的說:“葫蘆,老板娘真是慧眼識珠呀,她一看咱倆就是金童玉女,我是一張白紙,你也是一張白紙,我是公主,你是白馬王子,咱倆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呀?!?br/>
“嘻嘻…一對兒,是啊?!?br/>
盧二寶含糊的應(yīng)酬著。
心里想:“娘的,我要是娶你做老婆,就是掙再多的錢也會被你敗光的,你這種娘們,就是送給我,老子也不會要?!?br/>
“葫蘆,你對我有感覺嗎?”
“嘻嘻…有啊?!?br/>
盧二寶逢場作戲道。
“葫蘆,咱倆這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既然老天爺讓咱倆相識相戀相愛,那么,今晚咱倆就小酌幾杯。”
盧二寶連喝了三杯酒,頭有點暈了,便推辭道:“公主,我沒酒量,您就能者多勞,自斟自飲吧。”
阿梅不悅的說:“葫蘆,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吧,怎么能讓我一個人獨斟獨飲呢?你要是不陪我,這酒就喝得沒意思了,小娘子不高興,咋會有興致簽合同呢?”
既然阿梅這么說了,盧二寶也就不敢怠慢,只好和阿梅你一杯我一盞的喝了起來。
一瓶茅臺見了底,盧二寶已經(jīng)喝得半醉了,他的頭暈乎乎的,天花板在旋轉(zhuǎn),面前的阿梅也在轉(zhuǎn)圈。
“我…我好像喝醉了?!?br/>
“葫蘆,你是男人,連我都沒醉,你咋會醉呢?!?br/>
盧二寶真的醉了,他趴在了桌上。
阿梅對服務(wù)員招招手,說道:“你給我去訂一間客房,然后把我老公攙扶到客房去?!?br/>
來了一個男服務(wù)員,把盧二寶背進了客房。
阿梅二話不說,把盧二寶的衣服脫光了,然后,自己穿著小衣裳,依偎在盧二寶的懷里。
半夜時分,盧二寶清醒了,他睜眼一看,身邊竟然睡著阿梅。
盧二寶嚇得一哆嗦,心驚膽戰(zhàn)的爬起來,趕緊穿衣服。
“你…你欺負了我,還想跑呀!”
阿梅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怒吼道。
“公主,我…我喝醉了,啥都不知道呀,這是哪兒?我怎么會睡在這兒?”
“葫蘆,你就別裝瘋賣傻了,昨晚,你假裝喝醉,我送你到房間來,你把我按倒在床上,就把我那個了……”
阿梅哭著,掀開了被子,只見床單上有一灘鮮血。
其實,這一灘鮮血是老母雞的血。
阿梅昨天下午,特意跑到集貿(mào)市場上,花了10塊錢,買了一小瓶雞血。
阿梅就是要制造一個騙局,一是要證明盧二寶欺負了她,二是要說明她還是黃花大閨女。
盧二寶看著床單子上的鮮血,嚇得魂飛魄散,張口結(jié)舌的說:“這…這是我干的嗎?”
“盧二寶,你干的好事,還想抵賴呀!昨晚,就咱倆睡在這兒,難道還有第2個男人嗎?”
“我…我啥也記不清了,公主,我不是故意的,也許是喝醉了酒,就干了糊涂事?!?br/>
“盧二寶,你…你欺負了我,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去坐牢!”
盧二寶嚇壞了,他撲通一下跪在床前,哀求道:“公主,你手下留情呀!我昨晚真的是喝醉了,我究竟干了啥,一點印象也沒有,我…我確實不是壞人,你要相信我呀。”
阿梅冷冷的說:“盧二寶,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1條路是:你乖乖的給我寫一個認罪書,然后再寫一個保證書,保證在一個月內(nèi)娶我為妻。第2條路是:我馬上報警,把你送進監(jiān)獄,你也知道的,你犯的這個罪起碼得判5年以上?!?br/>
盧二寶嚇傻了,昨晚他喝醉了,啥也記不清了。
他心驚膽戰(zhàn)的說:“阿梅,我…我……”
“盧二寶,你是個聰明人,我指明了兩條路,你立即答復(fù)我:愿意走哪一條路?”
盧二寶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寫認罪書和保證書,然后和這個摩登女郎結(jié)婚。
盧二寶是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甘心呀,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先躲過牢獄之災(zāi)再說了。
他說道:“我寫,我馬上寫,我…我能不能上個衛(wèi)生間,我要撒尿了,快憋不住了?!?br/>
“你去吧?!?br/>
盧二寶鉆進了衛(wèi)生間,他鎖好門,掏出手機,給天豪打了一個電話。
“姐夫,我…我可能中計了?!?br/>
這時已經(jīng)是凌晨2:00了,天豪睡得正香,被手機鈴聲驚醒了。
他困倦的問道:“二寶,你這是鬧的哪一出呀,深更半夜的,又是咋了?”
“姐夫,昨晚,我陪一個摩登女郎客戶吃飯,沒想到喝醉了,醒來一看,這個摩登女郎竟然睡在我的身旁,床單上還有一灘鮮血,我爬起來準(zhǔn)備逃跑,可是摩登女郎被驚醒了,她要報警,說我強暴了她,我苦苦的哀求,她讓我立即寫認罪書和保證書,還逼著我一個月內(nèi)和她結(jié)婚?!?br/>
天豪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二舅子,看來你是走了桃花運啊,竟然有一個摩登女郎投懷送抱,喊著鬧著要和你結(jié)婚,祝賀你!”
“姐夫,我…我對這個摩登女郎一點感覺都沒有,她不是我的菜,我要是和她結(jié)婚,那就是掉進了火坑呀。”
“有這么嚴重嗎?”
“姐夫,這個摩登女郎就是個敗家女,只知道吃喝玩樂,而且我還懷疑她是個浪蕩女人,如果我和她結(jié)了婚,豈不是掉進了狼窩虎口,姐夫啊,你得救救我?!?br/>
“二舅子,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呢?你…你會不會是又在演戲呀?”
“姐夫,我現(xiàn)在找了個借口,跑進衛(wèi)生間里給你打電話,只要我一出去,就要寫認罪書和保證書了,白紙黑字的東西一寫,我就被套住了?!?br/>
“你在哪兒?”
“我就在《啟明調(diào)查公司》斜對面的小飯館,這家小飯館1樓是吃飯的,2樓是住宿的,我估摸著,我就在2樓的一間客房里?!?br/>
天豪想了想,說道:“好吧,你老老實實的寫認罪書和保證書,我想辦法解救你。”
天豪掛了電話,想了想,立即給長辮子打了電話。
長辮子在睡夢中接了電話,不耐煩的說:“是誰呀,半夜三更還打電話騷擾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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