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休書上書:今有方氏賢妻,知書達理,端莊賢惠,無奈同本人夫妻感情不和,無法維系婚姻。本人特書此休書,以還方氏自由之身,望另尋佳人,再覓良緣。
而落款上,“圖武林”這三個大字華麗麗的留在那里,令齊樂伊如遭五雷轟頂。
什么?這,這竟然是朝帆,不,是武林寫給方錦兒的休書?
齊樂伊目瞪口呆的表情讓小扣兒和鳳心嚇了一跳,心想圖家已經(jīng)夠倒霉了,大少奶奶已經(jīng)夠可憐了,難道眼下還會有更糟的事情嗎?
是的,屋漏偏逢連夜雨,最可怕的事情似乎遠遠不止于此。齊樂伊不敢相信,俞朝帆竟然不聲不響的給方錦兒寫了休書,要知道,這是在封建愚昧的清朝,休妻一事對女子來說,是多大的羞辱?
何況,方錦兒那么愛他,那么愿意為他付出一切!想必看到這休書的那一刻,方錦兒的心也如同這休書紙一般被揉的粉碎,千瘡百孔了!
齊樂伊不免一陣心痛,問世間情為何物,愛時可如蜜,恨時卻如刀似劍!方錦兒怎么知道,她深愛的圖武林,早被俞朝帆附身,魂歸別處了??刹?,她只當是圖武林喜新厭舊,始亂終棄,甚至勾搭上了自己的嫂子。
天哪!齊樂伊突然醒悟,難道方錦兒之所以帶著那十萬兩銀子跑了,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封休書嗎?
雖然她并不知道這封休書究竟是俞朝帆何時寫的,他又預(yù)備什么時候交給方錦兒,但無疑,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挑在這樣一個時機讓方錦兒發(fā)現(xiàn)這張休書。她對圖武林的愛會發(fā)酵成百分百甚至雙倍、十倍的恨來報復(fù)他的!
而她報復(fù)圖武林(俞朝帆)最好也是最簡單的方法,便是奪去未他準備的贖金,讓他在度崖山受盡折磨。再被黑刀殘忍的殺死。
齊樂伊打了個冷戰(zhàn),不好!明天便是黑刀給的最后期限了,她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方錦兒一手導(dǎo)演的慘劇發(fā)生。
可是,眼下,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夠怎么辦呢?看來黑刀并非不守信用之人,他之所以不肯放人,只是因為他還沒有收到那十萬兩銀子,畢竟,他要的是錢。圖青云和俞朝帆的命對他來說再無其他價值了。
銀子!銀子!二十萬兩已經(jīng)分文不少的拿出去了,自己上哪再找十萬兩?。↓R樂伊知道,圖家的大宅子富麗華貴。十萬兩還是值的,可是眼下,公公和婆婆臥病在榻,如果要讓他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辛苦一輩子掙下來的家業(y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豈不太過殘忍?
這時。突然有個下人前來稟告,說高公子回來了。
高飛?齊樂伊不由的一驚,急忙迎接出來,只見大門口一位白衣男子疾步而行,嘴里叫著,樂伊。樂伊!
齊樂伊一眼便認出來,來者并非高飛,而是他的同胞兄弟高翔。高飛高翔兄弟倆雖然樣貌極為相似。但言行舉止卻相去甚遠。高飛永遠都是一副淡定從容瀟灑倜儻的樣子,而高翔,卻活潑有余,穩(wěn)重稍欠,這是客氣的說法。
“高翔!”齊樂伊叫住高翔。
高翔一陣風(fēng)似的刮到齊樂伊跟前。說道,“不好了。不好了,計劃失敗啦!”
“高翔,你慢點說,你不是在雙生谷嗎?怎么到這里了?對不起,你大哥為了救青云和武林,在度崖山上生死未卜,至今了無音訊,都是為了我們,他才、、、、、、”
“什么時候了,你還說這種客氣話,兄弟有難,我們豈能袖手旁觀?只是,我們千算萬算,還是不知哪里出了紕漏。”
“你們?”齊樂伊不解的問道。
“是啦!那日,你弟妹方錦兒去求我大哥和子俏的時候,大哥便與我就商量好了,我和他一明一暗聯(lián)手將圖大哥和圖二哥就出來?!备呦璋脨赖恼f道。
“當時說的好好的,大哥在明,將贖金給了那黑魔王,哦,就是黑刀啦。只要圖大哥和圖二哥一獲自由,我呢,就在暗處,利用我和大哥相貌一樣的特點,騙過黑刀,救出子俏。沒想到,我在山上窩了兩天了,不但沒看到圖家哥哥們的身影,便是連我大哥都沒見到。我也不敢貿(mào)然上山,只好先行下來找你商量?!?br/>
“這樣說來,高飛和子俏還有方錦兒上山的時候,你便在這里?”齊樂伊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是啊,來時我就藏在后面那輛馬車上,后來大哥把我安頓到你們家柴房里,可把我腌臜死了。但是沒辦法,大哥說我必須保密,連方錦兒也不能讓她知道我也來了。此時成敗關(guān)鍵就在于我是不是藏的隱秘?!?br/>
“怪不得,高飛那么胸有成竹的樣子?!饼R樂伊想起當時高飛和子俏自信滿滿的樣子。
“嗨,他還不是失算了,我藏的倒是蠻好的,可是藏了等于沒藏,人還不是一個也救不出來。”高翔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不怪你,要怪就只能怪俞朝帆,不,圖武林自己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齊樂伊想說,如果不是俞朝帆想要休了方錦兒,惹的她從中作梗,把銀子騙走,那么此時他們早就平安無事了。
“誰?誰搬石頭?”高翔耳朵還蠻靈光,追問道。
“我說的是青云的二弟,說來就話長了,我問你,當日你們上度崖山時,可有什么異常情況發(fā)生,比如方錦兒,有沒有不尋常舉動?”現(xiàn)在有了些許線索,齊樂伊便想順藤摸瓜,搞清事情的真相。
“這個嘛?那天,我假扮車夫給大哥趕車,一路上倒沒有什么異常,方錦兒也不說話,偶爾子俏跟她說句話,她竟跟吃了槍藥似得愛理不理。手里只捧著她那個錢匣子,就是裝十萬兩銀子和首飾的匣子,好像生怕別人搶去了似的。連上茅廁都要帶著,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要是不相信咱們,就別求咱們來啊!”高翔看來也不怎么喜歡方錦兒。
“后來呢?”齊樂伊追問道。
“什么后來,上了茅廁,她就輕松了唄,又開始上趕著跟子俏說話,說黑刀喜歡子俏,還是把錢匣子給子俏拿著吧,興許黑刀一高興,就立馬放了二位哥哥?!?br/>
“再后來呢?”
“再后來就上山了唄,到了山上,土匪戒備的緊,只讓大哥子俏和方錦兒進去,我只是個馬夫,便讓他們趕下山了,只找了片下山必經(jīng)的林子蹲守著,只要圖大哥他們一出來,我好伺機行動。”
“再后來呢?”高翔說幾句就停幾句,好像專門等著齊樂伊問下一句。
“我可慘咯,在林子里被蚊子叮了兩天三夜不敢挪窩,就怕圖大哥和圖二哥下山的時候同他們錯過,可沒想到還是空等了兩天,白白挨餓受咬了?!?br/>
“可不是白白受苦了嗎?黑刀根本就沒打算放人,喏,這是今兒收到的?!饼R樂伊把黑刀夾在血衣中的紙條拿出來給高翔看過。
“擦!怎么還要銀子?不是給了他們十萬兩嗎?這幫不要臉的,還沒完了?”高翔一見血書,立即血氣上涌,爆起粗口罵道。
“詳細的我就不說了,也許黑刀壓根就沒收到銀子,問題肯定是出在方錦兒身上了。但眼下又不是追究她的時候,我還要去想辦法籌集銀子呢?!?br/>
“啥意思,我咋不明白呢?”
“一言難盡,方錦兒兩天前獨自回來,把家里最后的十萬兩銀子騙走了,說是黑刀要的,但迄今,黑刀并沒有收到銀子。因此才送來血書相逼。”
“擦!你們家出家賊了,還不報官去抓回來?”
“她如果存心想躲,一時半會是找不到她的,報官也是枉然,況且現(xiàn)如今我哪里有那些閑工夫去報官?!?br/>
齊樂伊想,方錦兒既然拿了錢跑了,就不會輕易讓他們找到,與其在她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另想一些行之有效的辦法。
“那咋辦?你們圖家家大業(yè)大,總有辦法的吧?”高翔望著圖家空曠的樓宇亭臺說道,言下之意,實在不行,不是還有房子有地嗎?
齊樂伊心領(lǐng)神會,走投無路之際,也只能打房子的主意了。便朝高翔點點頭說:“這兩天你辛苦了,讓扣兒領(lǐng)你去吃些東西吧,大恩不言謝,日后定當重謝!”
“客氣了,你是彩霞的好姐妹,圖大哥是我大哥的拜把兄弟,你們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了?!备呦杷瑲獾恼f道。
齊樂伊想起好些日子沒見到彩霞了,但此時實在是沒有心思細問,只跟高翔又寒暄了一句,問了彩霞的好便急匆匆的走了。高翔則跟著小扣兒去客房歇息沐浴更衣吃飯打尖去了。
事不宜遲,還是去找大夫人商量一下才好,畢竟自己只是一家之媳,做不了太多的主。
屋子里一片寂靜,只丫鬟翠英守在門口,一臉的愁容。
“大少奶奶!”見齊樂伊駕到,翠英急忙上前行禮道。
齊樂伊點了點頭,快步入內(nèi),只見圖宏坐在輪椅上,老樣子依舊,一雙渾濁的眼睛里毫無光彩,口水照流,嘴巴仍歪。而斜躺在床上的大夫人,正呆呆的望著自己當家主心骨,仿佛下一秒,他就能威風(fēng)凜凜的站起來,為她指點迷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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