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爺叫我來有何事?”見弘歷一直望著自己,納蘭也有些尷尬,頓時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沒有事,就不能叫你來了?”
納蘭搖頭,越發(fā)的聽話,就是如此的聽話,沒有一點自己的主張,弘歷氣的也是牙癢癢。
手拿著杯子一伸,說道:“再給我準(zhǔn)備一杯茶,桂花茶?!弊詈竽蔷湓挘且е盅?。
“你剛剛不是說你有事情要辦?!奔{蘭說是如此,但還是伸出手準(zhǔn)備接過了茶杯,這人的眼神,從一進門看自己就不太好。
“誰讓你拿了。”又是一個瞪視。
站在旁邊的青煙也是一個哆嗦,這里出了爺和福晉,就只剩下自己,青煙忙接過拿杯子,哆嗦道:“奴婢這就去?!?br/>
青煙小跑著出去,納蘭也有些詫異,這幾日自己一沒惹他,二沒犯錯,這是怎么了。
“若是爺沒有什么吩咐,那我就先下去了。”她可以聽話,但還不至于可以忍受在這樣的氣氛下干坐著,更何況她壓根不明白弘歷為何如此看她。
“坐下!誰讓你走了?!笨匆娢宓芫蜐M臉的笑容,對自己就面無表情,想著弘歷指了指剛剛弘晝坐的位置,說道:“坐下?!?br/>
納蘭肩膀提了提,又下沉下去,站起身來說道:“爺,你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走,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br/>
納蘭福了福身子,也不等弘歷說話,就準(zhǔn)備走。剛轉(zhuǎn)過身,手腕一沉,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朝使力的方向轉(zhuǎn)去,那力道到底是讓納蘭皺起了眉頭。
“弘歷,你到底要做什么,這幾天,我并沒有招惹你,你不要以為你對我額娘做的那些事情,我就可以一直忍讓你?!奔{蘭生氣的一吼,吼過之后,便后悔了,自己是說了什么,他可是四皇子啊。
弘歷聽到納蘭那一吼,一時之間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面色便恢復(fù)平靜,眼神沉了沉,望了望納蘭說道:“你剛剛可是在罵我?!?br/>
納蘭心中一陣懊悔,不得不道歉道:“爺,剛剛是我一時失禮,望你見諒。”
弘歷斜了一眼看著納蘭說道:“先坐下。”
納蘭聽話的坐了下來,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你和五弟很熟絡(luò)嘛。”
“啊,我今兒是第一次和五阿哥見面?!?br/>
弘歷冷哼一聲,說道:“你也知道是第一次見面,第一次見面就給準(zhǔn)備桂花茶?!?br/>
“怎么也是稱我一聲嫂子,怎么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一些東西,是哪里做錯了嗎?”一切自己也沒有壞了宮里規(guī)矩。
“那你還是我的福晉,怎么不見你為我準(zhǔn)備一些東西,這桂花茶,還是我沾了五弟的福才喝到,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dāng)做你的夫君!”那語氣頗有一些怨氣,但納蘭聽出,但弘歷卻不知。
納蘭這才明白為何弘歷剛剛對自己如此,嘴角也慢慢有了些笑意,不卑不吭的說道:“就是因為爺是我的夫君,我才特意備了茶,讓青煙端過來,還不是怕丟了爺?shù)拿孀印!?br/>
“是嗎?”弘歷有些狐疑,雖然此刻心中倒是一暖,眼前的女人自然還知道他是她的夫君。
“正是,若不是如此,那五阿哥對于我來說不過是五皇子,我也沒有必要如此殷勤,爺,你說呢?”知曉弘歷的瞪視來源何處,納蘭自然也沒有壞心情,反而心情異常的好,也和弘歷開起了玩笑。
“恩。。倒也是。”被納蘭那一笑,弘歷有些晃眼,也意識到自己生氣的出處有些不太合常理,頓時也不敢看納蘭。
納蘭釋然的笑了笑,說道:“既然爺沒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下去準(zhǔn)備其他事情?!?br/>
“你整天哪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做,讓下人做就好了,坐下來和我說說話的時間都沒有嗎?”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一次被挑起。
弘歷頓時也有些挫敗,自己何時如此失禮。
納蘭倒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吼的莫名其妙,而是走到弘歷的正對面,輕輕說道:“我是想給爺備些豐盛的晚餐,本想親自上手,既然爺要我陪說話,那爺今晚還是去富察格格那里用膳好了,她現(xiàn)在正值懷孕期間,想必晚膳也會很豐盛?!?br/>
說完話,納蘭便乖乖的坐在一旁,看著弘歷那先是生氣,再到驚訝,再到迷惘,硬是憋著笑,才沒有笑出聲來。
弘歷此刻讓納蘭走也不是,不走又會錯過了晚上的用膳,想到此,一下子站起身來,洋裝還有些生氣的樣子,說道:“算了,我想到我還有些事情,你回去吧,既然你一片好意,我晚上就盡量早些回來?!?br/>
不等納蘭回答,便迅速的走出門,正好碰到青煙端著桂花茶。
“四爺。”
“恩,你主子在里面呢,好好陪著。”
“是?!?br/>
弘歷咧著嘴離開了,留下一臉納悶的青煙,端著杯子進了屋,嘴里嘟嚷著:“這四爺變臉變的也太快了吧。”
“福晉,四爺剛很高興的出了門,可是這茶怎么辦?”
納蘭也不掩飾自己的笑意,說道:“備著吧,晚上自然會有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