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如拾掇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聽到那聲:“郡主,好了!”
她睜開眼,臉上的妝容精致可人,亮晶晶的眼睛,精巧的柳葉眉,小巧微挺的鼻子,透著粉嫩的唇……
好看是好看,但是,她是病人好不好!
這么一副好臉色,誰信?
她瞥了一眼兩如,道:“如妹妹,咱能有點(diǎn)靈性成不?”她拈起粉故意多搽了一點(diǎn),唇色還故意抹了一點(diǎn)白粉。
嗯,她滿意的對著鏡子里毫無氣色的人點(diǎn)點(diǎn)頭,完美!
兩如委屈的看著自己忙活了半天的成果就被她這么兩三下毀于一旦,急忙爭辯:“要不是郡主你動來動去我也不會忘了這茬好不好?”
苜凝然站起來,看著她,皺起了眉頭,痛苦的捂著額頭,道:“我錯了,咱們走吧?!?br/>
兩如急忙會意過來扶著她,道:“這樣一看,你還真像個病人。”
苜凝然直起身子,攤了攤手道:“就怕到時候又穿幫!”
*
茶家是三朝元老,每一次爭嫡奪位都會占到贏的那一方。簡直是矗立在蘭渝國的一根鐵桿,而茶家的掌家人也從不貪心,做什么都是恰到好處的讓上面那位滿意。
所以,茶家的賞詩宴,好多人都是以參加為榮的,因為有了這個帖子就相當(dāng)于一個地位的認(rèn)同。
藍(lán)河之內(nèi)的上層人士。
當(dāng)然也有例行要來參加的,例如苜凝然,身為皇家成員是必然要被邀請的,不來還不成。
再例如吳丞相的夫人小姐,死對頭之間,來參加只是因為這個賞詩宴涵蓋的有身份的人太多。
而今天。
到了茶府大門,苜凝然抬頭一看,就不由得感嘆,茶家真的不愧為三朝元老,大門說氣派確實氣派卻不招搖,說不出來的特別府邸。
構(gòu)造之人一定很有才氣。
正在感嘆之際,一聲“皇嫂”在身旁響起。
苜凝然甚是驚喜的轉(zhuǎn)身,就看到葉宛心站在她身旁,笑語盈盈的看著她。語氣滿是得意:“我就知道皇嫂你會來?!?br/>
不待苜凝然回答,她就在她面前轉(zhuǎn)了一圈,像小孩子展示自己得意的作品一般問道:“皇嫂,如何?我今天好不好看?”
垂眸細(xì)細(xì)去看她的衣著,她頭上一支仙鶴步搖,垂在她飽滿的額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身上穿了一件淺黃色的襖子,下擺是一條微微泛著粉色的大裙,這一套襖裙上的花紋以蝴蝶為主。
雖然一般蝴蝶為主繡的衣物都很容易輕浮,但她這一身靈動非常,還帶著幾分公主的氣派。
苜凝然笑著拉過她的手道:“真是傾國傾城,好看得緊。”
葉宛心忙挽緊她,開心道:“我覺得皇嫂的襖裙才是好看呢!”
眼睛瞄到她領(lǐng)上,她伸手摩挲了一下,問道:“這是細(xì)竹真好看,皇嫂這是霧國繡娘做的?”
苜凝然低頭去看,她領(lǐng)上那一株極不起眼的細(xì)竹,伸手撫上去,眼里是美人娘親那一張留著淚的臉。
她嘆了口氣,到:“這是我娘親繡的?!?br/>
美人娘親揮得動劍,也拿得起繡花針,平日無事除了練劍之外最喜歡的,就是給她做衣服。
每一件她做的衣服,領(lǐng)子上就有這樣一株這樣的細(xì)竹。
宛心瞧她神色黯淡,忙道:“對不起對不起,皇嫂我又讓你想家了?!?br/>
“皇嫂,你可以讓皇兄帶你去霧國呀?!?br/>
“嗯?”苜凝然看向她。
她仿佛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似的,急忙糾正道:“二皇兄!可以讓二皇兄帶你回霧國嘛?!?br/>
“還有,以后要叫我二皇嫂?!钡浆F(xiàn)在苜凝然才覺出不對味兒,剛剛的怪異感覺總算找到了源頭。
葉宛心,抓住她的胳膊搖了搖道:“可我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皇嫂嘛!”
苜凝然正色道:“不行,我是你二皇兄的夫人,自然不能掉了那個字。不然別人聽起來就很奇怪了。再說,你的大皇嫂總會有的。”
葉宛心,撇撇嘴,格外不稱心道:“好吧。”
就這樣說著話,才到了宴席上。
茶府仿佛在修建的時候,就刻意為賞詩宴做了安排,這一方天地格外廣闊,座位井然有序,她和宛心緩緩走過去,她們的坐位格外高。
茶夫人由著長輩又是主持之人,宛心雖年幼卻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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