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番插曲后,楚云河和楚里琴攜手前往了格勒列寧堡,但是在城門前,他們意外地遇見了一個人。
“是你們啊...這位小姐,為什么要特地帶上帽子呢?”這個意外的人,自然是城主塔達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在這里,但看見楚云河和楚里琴后,塔達林還是十分熱情地迎接著他們倆。
“塔達林城主?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楚云河根本沒理會塔達林的問惑,而是反問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塔達林并沒有因為楚云河無視自己的行為而生氣,而且十分和善的回答道:“當然是迎接二位了。昨日守衛(wèi)們的不妥行為,著實讓兩位受到了驚嚇與危險,為了同樣的情況不再發(fā)生,所以我特地在此,恭候兩位的到來,并且向兩位,傳達一件事情。”
“城主有勞了,這種小事,讓你的下屬傳達就好了,何必勞煩你親自等候我們呢?”“這是必須的,畢竟你們是蓉蓉的貴客。哦對了,也別忘了,跟蓉蓉說說這件事哦。”楚云河就知道,塔達林根本就不是為了他們倆著想才在這里等的,完全是因為花蓉。塔達林跟花蓉搭話根本不被理睬,而花蓉對他們兄妹倆關(guān)注有加,給他們兄妹倆行方便,讓他們在花蓉面前說說關(guān)于他的好話,這才是塔達林的目的。
“從即日起,兩位不必跟其他民眾一樣,每次出入城口都進行腕帶掃描,兩位可自便出入,不必接受任何調(diào)查,哪怕你們攜帶違禁走私物,我的屬下們只要敢攔你們,哪怕只是警告一聲,我就將他們攔住二位的手,警告二位的嘴,全都卸下。”塔達林說這句話的時候雖然是面帶著笑容,但是卻隱藏著無形的霸道之氣,以及冷酷的殺意,這讓在城門口、城墻上的士兵們不由而來的渾身一震。
“感謝城主,那我就跟妹妹先進城了,改日空閑再聊?!薄耙宦讽橈L...還有,告訴令妹,雖然她的打扮因為外套的遮掩變得保守了許多,但那份純正可愛的氣質(zhì)可一點都沒有減弱,還是能散發(fā)出來。但是,還是比不過蓉蓉就是了?!背坪永锴?,快速進入城內(nèi),但身后還是傳來了塔達林那欲揚先抑的曖昧話語。
很快,兄妹倆來到了尊天會前,這一次路人的目光倒是減少了不少,看來出門前的準備工作還是有點用的。進入尊天會的大樓后,楚里琴終于能摘下帽子,雖然外套拉鏈一直沒拉上,但還是很難受,進入大樓后總算能放松一下了。
兩人很快來到了任務(wù)大廳,鄭拉基就在自己的辦公位上。
“喲,兩位,這么早就來了啊?這位小姐今天的打扮,也還是那么可愛哦~”雖然同樣是稱贊的話語,但鄭拉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比塔達林油膩的話語,聽上去舒心的多。而楚里琴也不比昨日的沉默寡言,反而莞爾一笑,用著甜美的語氣回答道:“謝謝基哥的夸贊。”
“基哥,你昨天說今天我們要接受法炁修行,那請問,是要怎么修行呢?”楚云河雖然很欣慰,妹妹終于肯跟外人說話了,但他還是直奔主題的問道。
鄭拉基緩慢地站起身來,然后跟兄妹倆說道:“這個待會兒再說,兩位請先跟我前往修行室,到了那里我會細說的?!闭f完,鄭拉基就拿著一份資料,在前面帶路。修行室也在同一層,在走廊上走了沒多久就到了。推門進去后,楚云河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跟任務(wù)大廳一樣寬敞,但里面擺設(shè)的東西只有四五樣,除了房間兩側(cè)的長座椅外,整個廳內(nèi)就只有一些訓練假人、器械之類的。而奇怪的是,這里跟任務(wù)的大廳不同,這里沒有任何一人,完全一副被清過場的樣子。
“楚兄,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體內(nèi)蘊含著絕世神力,我無法教你如何使用神力,但從我無法感知你的氣息這一點上來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不會任何法術(shù)、炁功之類的吧?”鄭拉基直接說出了昨天從花蓉那邊聽到的事情,他不需要隱瞞自己知道的事情,因為從楚云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狀態(tài),他就知道,楚云河其實知道自己體內(nèi)蘊含著什么力量。
“我當然不會,我又不是這里的人?!背坪右仓毖圆恢M地說道,“雖然我們那邊有‘跆拳道’、‘柔術(shù)’、‘功夫’之類的,但我完全沒學過。而且,我妹妹也是,因為沒人敢對我們動手?!?br/>
“哦?沒人敢動你們?嗯...看來,以后得好好了解了解你們的過去......不過不是現(xiàn)在,畢竟你們未來是要拯救世界的,總得有一技在手,對吧?”(鄭拉基)
“的確如此,雖然昨天保護妹妹的時候,我爆發(fā)出來過體內(nèi)那股深不可測的力量,但在那之后,我完全感知不到那股力量。你說的對,我必須學點‘技能’在手,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妹妹陷入危機,以此來激活我體內(nèi)的力量吧?”(楚云河)
“那么,你想學什么呢?雖然我只是普通的A級,不及教主的S級,但我也能教你法術(shù)、炁功中的任何一種力量,以及變化形態(tài)?!保ㄠ嵗?br/>
“你突然這么問,我也不太清楚......基哥,你能先講幾種嗎?”楚云河尬笑地說著,并且用手指撓著自己的臉頰,的確,突然這么一問,楚云河也不知道自己能學成什么樣,總得有一個模糊的大綱吧。
而鄭拉基也明白楚云河想的,畢竟自己雖然是半個雙修者,但這完全是因為自己修行前也不知道練什么,所以法術(shù)和炁功多少都練了點?!拔业故怯袔追N不同的力量,你選擇看看...第一種,就是炁功中的一種拳法,據(jù)說練到最高級別,無論什么級別的對手,你都可以一拳搞定,怎么樣!想不想學!”“不想?!薄鞍??”
鄭拉基說的熱血沸騰地,可是卻被楚云河一句冷淡的話澆涼了。
“一拳解決敵人什么的,也太無聊了吧,而且...這故事我聽過。”(楚云河)
“那...行吧,那么...法術(shù)球呢?這可是將自己的法炁匯聚成一個法球,然后攻擊向敵人的招式,而且練到高級,甚至可以發(fā)射法術(shù)光波!”(鄭拉基)
“拒絕!搓丸子什么的太無趣了,什么沒有什么事是一個丸子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搓一個更大的......而且,對波什么的,自古就有FLAG,我可不想‘死于’對波?!保ǔ坪樱?br/>
“雖然我聽不懂你說的都是些什么,但,既然連法術(shù)和炁功你都拒絕的話......那么,劍術(shù)怎么樣呢?這可是將法力和炁功結(jié)合在一......”(鄭拉基)
“不要~武俠劇也太普遍了。”(楚云河)
就在楚云河百般推辭的時候,修行室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較小卻自帶氣場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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