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法律系那個韓國佬被富豪包養(yǎng)了。”尖利的女聲在廁所里響起來,帶著輕蔑與無法忽視的諷意?!伴L得尖嘴猴腮跟個猴子似得?!?br/>
另一個女聲響起,“別這么說親愛的,她的DNA決定了她就是只能敞開大腿謀生的人?!眱扇诵α艘粫海奥犝f那女的叫Summer,o,那可是夠**的,難怪有富豪看得上,最近那些二代們可喜歡這種女孩了?!?br/>
“可別亂說話,Gali,別人可會誤會我們排斥她們?!彼堫^的水聲掩蓋不了兩個人的笑聲,“那個韓國佬穿的可都是名牌啊,從頭到腳的,舍不得銀子泡不著妞。她的金主也真是夠下血本的。”
“Jane你就是嫉妒她拿了那個你一直想要的最新款的G牌包吧。”女聲帶了戲謔,“你也學學那個亞洲黃猴子啊,你的裙子再短個十公分絕對買得起所有想要的奢侈品。”
“Gali可別亂說話,我記得那個韓國佬和校花Vikki關系很好吧。”聲音頓了頓,掩飾不住其中的惡意,“指不定Vikki和那個韓國佬是一路貨色,下半身謀生呢,那就精彩了,Bitch姐妹花?!?br/>
突然,廁所的盡頭的抽水聲音響起,兩個原本侃侃而談的女人的臉黑了一下,但一轉念,被人聽見也好,指不定明天就傳遍了Vikki和韓國佬是騒.浪.賤的事情,遂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繼續(xù)漫不經心拿手指擦干手中的水珠。
柳冬冬整理完儀表,推門而出,沒想到上個廁所也能聽到如此精彩的年度大戲??粗鴥蓚€金發(fā)妞瞬間變掉的臉色,突然心里那口怒氣紓解了許多。“Gali,Jane”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因為氣勢過足而變成了肯定句,“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聽見這么精彩的對話,我是你們對話的主人公,Summmer,那個靠下半生謀生的亞洲猴子韓國佬?!?br/>
Gali和Jane看著柳冬冬,柳冬冬穿著很簡單,白襯衫鉛筆褲和懶人一腳蹬的板鞋,但是細看每件都是說得上眉目的牌子下的最新秋款,手里拿的赫然是剛剛對話中出現的G牌包,黑色長卷發(fā)被綁成了馬尾,很是干凈利落?!霸趺粗?,我們也是實話實說,做得出就不要怕被別人說。”雖然嘴里很不客氣地在挑釁,但是Jane和Gali不得不承認,柳冬冬真的不同她們想象的那樣長得和猴子似得。反而很漂亮,難怪有人愿意為她花那么多錢。想到這里,底氣又足了起來。
柳冬冬輕笑,“兩位知道我讀什么專業(yè)吧,剛剛兩位的話,不僅牽扯到了我個人,還牽扯到了我的朋友。關于兩位話語里談及的已經不單單是誹謗罪,還有種/族/歧視?!?br/>
聽見那幾個單詞,兩個女人臉瞬間變白,雖然政/府致力于塑造一個平等的沒有差別對待的社會,但是先天白種人的優(yōu)勢總讓她們覺得高人一等,這是帶到骨子里的刻薄和偏頗,起碼,面前這兩個女生是這樣的。種/族/歧視可是大忌,觸及到這個底線,她們兩估計真的是沒有明天了。但是看柳冬冬孤身一人,兩個人又有了底氣,“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兩個說過那些話!”Gali的性子比較潑辣,撐著腰一臉霸氣十足的大姐樣。
柳冬冬笑彎了眼,“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要求我隨身攜帶一樣東西?!绷瑥目诖锾统鲆恢т浺艄P,“證據確鑿。”錄音筆里的聲音清晰,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讓廁所內的三個人都清楚的聽到。
Jane上前一把奪過錄音筆狠狠折斷,放在腳上踩了幾腳,輕蔑的對柳冬冬笑起來,“我如果是你,絕對不會拿出來。亞洲猴子就是亞洲猴子,智商都沒發(fā)育完全呢?!闭f完,就笑得張狂的拉走了Gali,“Gali我們走吧,沒有證據了呢,未來的律師小姐?!?br/>
柳冬冬漫不經心的洗著手,絲毫沒有因為錄音筆摔斷了而擔憂,“罪名又可以多一條了呢,肆意毀壞他人的私人物品?!绷粗厣系匿浺艄P殘骸,“真是可惜了,買來好貴的呢?!闭f著,從包里掏出手機,赫然顯示還在錄音中,“我可是個嚴謹的未來律師呢。”按下了停止鍵,柳冬冬打了電話給Vikki,“寶貝兒你去哪里了?快來食堂,都等你呢!”vikki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就快到了,發(fā)生了點小事故,正好可以當飯后甜點?!绷纯刺炜眨鞖夂芎?,心情也變好了呢。剛從圖書館出來的柳冬冬原本就打算去食堂和Vikki她們匯合一起吃午飯,可是人有三急,就就近找個廁所解決生理問題,沒想到聽到一場精彩絕倫的脫口秀表演。想起垃圾桶里斷成好幾截得錄音筆,柳冬冬有些心痛,聽脫口秀還是要交門票的呢。
食堂布置很有特色,和校外的酒店咖啡廳沒什么兩樣,柳冬冬找到了Vikki她們所在的包間,里面鬧哄哄的。看見柳冬冬進來,都嚷嚷起來,“喂!Summer,遲到了遲到了!”柳冬冬挑挑眉,“怎么著,還要自罰三杯?”
“自罰不用了,請喝咖啡!”Baron,一個褐發(fā)碧眼的俊朗男孩手拿著叉子一臉興奮的揮舞著,“這是規(guī)矩規(guī)矩!”
“得了吧,Baron,不就是你遲到坑了你兩三次們,咋就成規(guī)矩了?!盝oyce來自拉丁美洲,也是骨子帶著的熱情奔放,吐槽完Baron就轉頭對著剛落座的柳冬冬說道,“不過Baron難得說句人話,Summer遲到了,是該請喝咖啡?!?br/>
柳冬冬拿起刀叉,一邊切著碗里Vikki給她點的牛排,嘴里一邊說道,“請請請,不僅喝咖啡還附帶飯后甜點。”
“就是剛才電話里說的那個?”Vikki默默伸出手從柳冬冬碗里叉走一塊她切好的牛肉丁,吧唧吧唧開始咀嚼起來。
“嗯?!绷燮ざ紱]抬一下。原本剛和這群土匪一樣的朋友認識的時候,大家都和平相處各種AA制,自己點的東西絕對不讓別人付錢。自從GET到亞洲人請客吃飯的精髓之后,不在異鄉(xiāng)也隨俗了的外國友人們開始熱衷于坑錢請客了。
李休夏摸著鼻子坐在角落里當一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柳冬冬和他同鄉(xiāng)而且是直系學妹,自然從各方面都比較照拂,自然對柳冬冬脾性也有一定了解。惹誰都不能惹柳冬冬,柳冬冬說得一切就算是錯的,你也只能當對的,李休夏在某種程度上和崔勝玄有了同樣的人生感悟。這種坑學妹的事情,不能做,要不然,學妹不會放過學長。
吃飽喝足,一群人轉戰(zhàn)校門口的咖啡廳。學校食堂也有咖啡賣,奈何味道實在不如人意,所幸離學校不遠有拯救味蕾的咖啡廳。鬧哄哄的落座,爭先恐后的點完咖啡。終于忍不住開始問起了柳冬冬那個‘飯后甜點’到底是啥。
柳冬冬從包里掏出手機開始放起了錄音,幾個人坐在角落里認認真真的聽著,懼是變了臉色。尤其是和柳冬冬都來自韓國的李休夏,面色帶上了薄怒,李休夏早已練就一張笑面皮,能讓他變臉色的事情不多。
放完錄音,柳冬冬笑了笑,“飯后甜點,開胃怡情?!?br/>
Vikki怒氣沖沖,一口悶下放在桌上的自己的咖啡,罵了一連串的臟話之后,終于說了句,“看老娘怎么折騰她們?!?br/>
“別擔心,我們一起幫你們倆出氣?!盉aron和Joyce拍拍胸脯,雖然他們倆是純純正正的白種人,但是白種人之間也有若無似有的歧視。他們沒有歧視的觀念,況且牽涉到自己的朋友,當然不會善罷甘休。轉頭看了看面色不豫的李休夏,“好吧,是你們仨!”
柳冬冬窩在沙發(fā)里,手指上下輕點著,怎樣做比較帶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