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睛火牛和赤金烈敖虎這種高階的玄晶獸,當初就連靈犀的師父滴水尊者都沒有能夠在其的阻擋下退走。
雖然那是在滴水尊者重傷的情況下,但是那赤金烈敖虎和水睛火牛的恐怖也不是七宇這樣的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估計就連靈犀,在它們面前,都沒有還手之力吧!
七宇還是在這條路上跑著,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以往在這條路上會有許許多多的玄晶獸或者是野獸出來攻擊他的,不管是兇狠的,還是陰險的,他都遇到過不少。
可是現(xiàn)在,在這偌大的玄星森林,現(xiàn)在的他,真的是一只玄晶獸或者是野獸都沒有遇見。
一只,也沒有!
可是,這并不能引起七宇的輕視,相反,他更加的凝重起來,他不相信這些玄晶獸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如果說原因的話,七宇只會認為,是那兩頭強大的玄晶獸將他們趕出了這片地域。
今天的森林,似乎也是那么的安靜!
他像一只猿猴那樣在森林中快速蕩漾,靈活地身法使他能夠完好的隱藏著自己的身體,減少不必要的失誤。
可是,就算是這樣,能夠逃過那兩只在這世界上存在了無數(shù)年的紫玄晶獸嗎?
無聲無息,一道并不算是很明亮的金色光芒像毒蛇一般悄悄地向著急速跳躍的七宇射來。
那道光芒無聲無息,等到了七宇發(fā)現(xiàn)的時候,光芒已經(jīng)近在眼前。
七宇仿佛看到了死亡,冷汗像下雨般從身體里冒出來。
鐺……
刺耳的聲音突然傳來,與之而來的,還有聲音中傳出來的能量,將七宇直接震到了地上,那應該是那道光線中夾雜的晶能。
而擋住那道致命光線的,則是很久以前七叔贈給他的那桿六芒槍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和六芒槍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濃,也是無數(shù)次的致命危險,被這桿漆黑的六芒槍給擋住。
可是就算六芒槍幫他擋住了致命的傷害,可是那殘余的晶能卻還是將他震得七暈八素。
他吐了一口血,臉上的緊皺的眉頭才漸漸地舒緩了一些。
這種聲音對于七宇來說,早已是熟悉無比,緊接著,肯定會有一個傀儡或者一頭玄晶獸。
可是,這次出來的這頭玄晶獸,卻讓他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自己,真的能從它手里逃掉嗎?
終于,那頭玄晶獸慢慢走了出來,巨大的身軀散發(fā)著金屬光澤,陽光從上面射過,立馬會反射到別的地方,在那巨大的身軀之上,還有一個比身軀略微縮小的頭顱,那正中間額頭的位置,赫然寫著一個王字。
那是赤金烈敖虎!
它那堅硬且鋒利的獠牙一張一合,一雙虎目高傲的乜著眼前的這個普通人,眼神高高抬起,像是根本沒有將七宇放在眼里。
“年輕人,我也不欺負你,我只用三成的力量,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只要能夠從我手里逃掉,就算是過了我這關(guān)?!背嘟鹆邪粱⒖粗约旱幕⒆Γ坪跏菍⑺远?。
“謝謝赤金前輩?!逼哂钹嵵氐目粗矍熬薮蟮某嘟鹆邪粱ⅲ嬃艘欢Y。
赤金列傲虎要是全力以赴的話,他根本就是沒有任何逃生的機會,現(xiàn)在他只出三層的力,而且還限定了時間,可是說是將這個沒有任何機會變得稍稍有那么一點的機會了。
“廢話少說,開始吧?!背嘟鹆野交⒉挥傻闷哂顪蕚洌苯右匝咐撞患把诙畡菹蛑哂顡淞诉^來。
他本就是森林中的王者,最討厭這種婆婆媽媽的了,現(xiàn)在看能夠欺負一下這小子,哪還會慢慢地說些閑話,直接就是一個虎撲。
嘶——
一道刺耳的聲音,從七宇剛剛的位置響起,很小,但是很顯眼。
只見赤金虎爪上有著一大片七宇身上的布料,而七宇,早就閃到離虎爪不遠的位置去了。
剛剛那一下,簡直是險之又險,要不是七宇早就算好方位,恐怕就剛剛那一撲他就沒命了。
不過就算是那樣,剛剛那一下,還是從他胸口處撕下一大片布料,現(xiàn)在他胸口光禿禿的,露出里面黝黑但是很堅實的胸膛。
赤金晃眼一看,周邊哪里還有七宇的人影,就在它剛剛愣神的那一下,七宇早就逃得不知道到哪兒去了。
“行啊小子,不錯不錯?!背嘟鹆野交⒁贿B說了兩個不錯,巨大的虎目微微向著垂了下來,那雙虎目似乎沒有那么的高傲了。
此時的七宇那里還管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只見它堅實黝黑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兩條腿以瘋狂的速度邁動著,此時的他,是能逃多遠便逃多遠。
可是赤金烈敖虎真的會追不上他嗎?
那是不可能的,在剛開始的時候,赤金烈敖虎便在他身上悄悄下了一個禁制,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也能感應到他的存在。
還有赤金烈敖虎本身就是玄金屬性的玄晶獸,對空間的掌握是除了黑暗屬性的修士和玄晶獸以外,掌握的最好的。
并且如果差距它等級太多的黑暗屬性的修士和玄晶獸,對空間的掌握還沒有它那么的穩(wěn)固。
金,為利器,可切割任何東西,到達巔峰時,就連空間都可以切割開。
似乎是感受不到赤金烈敖虎那霸氣的讓人就要腿軟的氣息了,再跑了一段時間后,七宇才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恢復一下那都快要炸了的肺。
“跑的真遠!”還沒有呼吸幾下,七宇便聽見了赤金烈敖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接著便是一個巨大的玄晶獸從一個黑洞中走了出來。
他出來后,便調(diào)侃七宇道。
“但你還是追上了?!捌哂羁粗嘟鹆野交ⅲ闹幸还蔁o奈之意油然而生。
確實,和掌握著空間的赤金烈敖虎,它有足夠的底氣立刻找到七宇。
“在我這里,如果只想著逃跑的話,你就等待著被我吃掉吧?!背嘟鹆邪粱⒖粗哂睿凵駶u漸下垂,終于是正眼看他了,而不是乜視。
七宇也盯著眼前這個強大的敵人,現(xiàn)在的他,在他面前,不說還手,就連它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他都受不住。
戰(zhàn),如何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