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充滿威脅的聲音讓安筱筱下意識得一顫,中午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
怪不得說話這么陰陽怪氣的,原來是想多了。
安筱筱轉(zhuǎn)過身,伸手抱住戰(zhàn)冷睿,將頭靠在他的胸口。
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長了,親密的事情做了多了,下意識,心里就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依賴。
有些舉動,有些動作,從前覺得很難做到,到了這個時候,卻已經(jīng)是隨意的舉動了。
“小舅舅,那幾天你不是忙著呢嗎,我怕給你惹麻煩啊,而且我要是欠人情了,那不是還有你呢,我欠的你給我還了也是一樣的。”安筱筱撇撇嘴。
戰(zhàn)冷睿冷哼一聲。
“你這意思,倒像是我錯了一樣?!彪m然聲音還是冷淡,可是態(tài)度卻已經(jīng)明顯軟化了不少。
她就知道,這個時候撒嬌,是最有用的了。
“沒有沒有,小舅舅怎么會錯呢。您如此高大的形象,在我心里那就是泰山一般的雄偉,怎么可能會有錯呢,只不過可樊哥最近確實幫了我不少,你要是有什么好的,可以想著他?!?br/>
戰(zhàn)冷睿一個轉(zhuǎn)身,將安筱筱按到在沙發(fā)上。“想著他?你為什么沒有想著我呢?”
“小舅舅……”對上男人帶著侵略性的雙眸,安筱筱下意識得有些心虛。“沒有,我一直想著呢,只不過小舅舅是自己人,我用不著想著太多啊,可是別人不一樣,要是不維護(hù)好關(guān)系,萬一要是有點(diǎn)兒什么意外怎么辦?”
“那,既然這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夸夸你才對?”
“不用不用,你多想著我點(diǎn)兒,順便有空的話,幫我處理一下惠天廣場的事兒就行,今天白小霸王對我說里面有個管事兒的特別事兒,他都快要煩死了,可是那個管事兒好像挺有來頭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個開后門的,所以,戰(zhàn)先生是不是應(yīng)該明察秋毫檢查一下,然后處理一下呢?”
“自古以來,有求于人都是要拿出相應(yīng)的報酬的?!?br/>
“我們倆什么關(guān)系,還要什么報酬?!?br/>
“親兄弟,明算賬,我會和你一五一十道清楚的?;萏鞆V場的事兒,我?guī)湍闾幚恚菜闶菐湍銉冬F(xiàn)了當(dāng)初的承諾,也免了你之后被羅子昂追殺的罪過,所以,這樣看來,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俗話說,救命之恩……”
“當(dāng)以涌泉相報?!卑搀泱氵B忙插嘴,她就知道,這個男人就從來不知道老實是個什么東西。
“筱筱的語文不及格,應(yīng)該是當(dāng)以身相許才對。”戰(zhàn)冷睿勾唇,伸手輕輕劃過安筱筱的臉頰,從臉頰滑到耳邊,“所以說,你現(xiàn)在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
“不行。”安筱筱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身子緊緊的貼著他,防止男人更進(jìn)一步的動作?!拔易罱娴睦鬯懒?,腰酸背痛了,你就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本身是排斥的,可是時間長了,日子久了,次數(shù)多了,漸漸的覺得也沒有那么排斥,而且是和戰(zhàn)冷睿在一起,心里多少是滿足的。
但是,每次都是那么久,自己是真的受不了,想起來那腰酸背痛的感覺,安筱筱連忙搖頭。“不行,堅決不可以,你最近不是也很忙,都不累的嗎?”
“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我這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br/>
無恥之徒,竟然能夠這么的不要臉。
安筱筱給他一個白眼。還沒有在來得及開口,男人已經(jīng)起身,將她直接整個抱起來。
失去了地球媽媽的保護(hù),安筱筱連忙伸手抱住戰(zhàn)冷睿,整個人像是樹袋熊一樣的掛在她的身上。
“小舅舅不行……”
“等一下,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
“最好不要叫,把大家都吵醒了,那就不好辦了,爺爺在旁邊睡著呢,等了你許久你還沒回來。就先睡下了?!?br/>
戰(zhàn)老爺子沒走?自己早上上班的時候他明明說今天要離開的,竟然沒走。
不過戰(zhàn)老爺子在,安筱筱自然不敢再開口兩句。
恨恨地捶打了戰(zhàn)冷睿一下。“一點(diǎn)兒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還是可樊哥比較好?!?br/>
戰(zhàn)冷睿腳步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往上走,回到臥室,徹底的對著戰(zhàn)冷睿證明了一下到底什么才是不知道憐香惜玉……
安筱筱拖著腰酸背痛得身軀到達(dá)公司之后,坐在后座上,任由男人給自己捏著背,揉著肩,就是沒有想要下車的舉動。
明明說好了就一次的,可是這一次真他么的太長時間了,她都覺得自己快要昏死過去幾百次了,他還精力旺盛。直到自己哭著喊著,求著,他這才放過了她。
“我到底行不行?”
腦海中回想起男人沙啞的充滿欲-望的聲音,安筱筱瞬間雙頰通紅。
“怎么,想起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情了?”
臉上的紅暈退散,安筱筱恨恨的瞪了男人一眼?!拔叶家y受死了,你說我怎么上班吧。”
“我抱著你上去。”
“……”咬牙。“我還是自己老實點(diǎn)兒吧?!?br/>
安筱筱說著,推開戰(zhàn)冷睿的手,撇了撇嘴,推開車門,正要下車,前面突然停下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可樊哥?”看清楚車牌號,安筱筱開口叫了一聲。
她不太認(rèn)識車的型號,可是車牌號還是清楚的。
聽到安筱筱的聲音,本來不算狹窄的車內(nèi)瞬間一股低氣壓。
戰(zhàn)冷睿抬頭看了看窗外,臉色陰沉。
“筱筱,你怎么還在這兒。”安筱筱雖然時間自由,可是這幾天這個時候基本上都會在公司里面坐著,這會兒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看來是已經(jīng)來了一會兒了。
看了看安筱筱身后得車,羅可樊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陰郁。原來是戰(zhàn)冷睿送的。
人送過來了,可是卻沒有半分要走的意思,而且還耽誤了那么長時間不去上班,到底做了什么,又有幾個人知道。
被羅可樊用曖昧的目光盯著,安筱筱一陣臉紅。“可樊哥,我們趕緊去公司?!?br/>
安筱筱說著拉著羅可樊就要離開,正要抓住羅可樊手,卻突然被抓住胳膊,整個人往后一躺,落在了堅實的懷抱里,嘴上,是可以觸及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