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手中的酒瓶湊過來,和她的碰了一下,勾笑道:“美女邀請,穿腸毒藥也要喝了這杯?!?br/>
說完,男人開始灌酒,一口喝光了一瓶的啤酒。
穆云蕊見他這么豪氣,像個爺們,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應(yīng)了聲好,也將酒杯湊到嘴邊。
隨著酒|液一口口的被她吞進肚里,身旁男人的目光簡直火|熱的快要燒穿了她。
“當(dāng)……”
穆云蕊喝的是烈酒,又喝的猛,放下酒杯的時候視線模糊了會兒,她晃了晃頭,再抬頭看向男人時,卻看到男人的臉變成了宮澈的臉,或者說,她以為“宮澈”出現(xiàn)了。
“宮澈……”穆云蕊的聲音變得很溫柔,嬌滴滴的,她伸出了手,似是確認眼前的“宮澈”是否真實,摸到了臉后,她癡癡的笑了:“真是你來了啊……來接我的么?呵呵,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對我絕情……”
男人就勢抓著她的手,將她從高腳椅上拽了下來,手臂一伸,溫香軟玉抱入懷中。
“我當(dāng)然舍不得……你這么美麗……”男人刻意壓低了聲音的說道。
穆云蕊呵呵的笑,在男人的胸前抬起頭,說:“是嘛……你覺得我漂亮……”
“很漂亮……”男人見她已經(jīng)徹底的將自己當(dāng)成了“宮澈”,并沒有絲毫的反抗,他的眼底不禁流露出了‘魚兒上鉤’的得意,心里想著,果然是m城那邊過來的東西好用,一用一個準(zhǔn)。
m城那邊的夜|店,有一種催|幻|劑,有管狀的噴霧,也有被制作成了粉狀的催|幻|藥。
之前許念因為這個,被雷烈的養(yǎng)子趙野計算過一回,她聞了那種氣味之后,將趙野當(dāng)成了宮澈,差點被趙野那種人面獸心的禽|受糟蹋了去,最后幸運宮澈及時趕到,才讓她逃過一劫。
而此時,這個對穆云蕊下|藥的男人明顯是托朋友從m城帶過來了催|幻|藥,將藥下在了穆云蕊的酒里,現(xiàn)在穆云蕊看到男人變成了“宮澈”,尤可證明催|幻|藥也同樣可以迷|幻人的視線,麻|痹人的神經(jīng),達到一種情|qu的效果。
“美女,我?guī)闳€好地方玩,這里太吵了……”男人俯身下來,在穆云蕊的耳邊說道。
穆云蕊呵呵的笑,縮著頸子,說道:“好癢……宮澈,我跟你走,天涯海角只要你帶著我我就跟你走……”
“真是乖,跟我來,我在前面給你帶路?!蹦腥说难鄣诐M是濃濃的笑意,從上至下,近距離的打量了一下穆云蕊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直道自己今晚撿到寶了,太賺了。
男人拉著穆云蕊往酒吧外走去,路邊停著好幾輛車,其中一輛奧迪是男人用來勾|搭妹子的重要工具。
穆云蕊傻傻的跟著男人上了車,眼里只容得下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宮澈”,還不算太醉死的腦袋卻完全當(dāng)機,停止了思考。
奧迪車在五光十色的夜晚街道上行駛了幾分鐘,就近找到了一家賓館,在路邊停好車。
男人解開安全帶,率先下車,繞到另一邊,再將有點昏的穆云蕊也帶了下車。
“宮澈……我好冷……你抱我……”晚上有風(fēng),穆云蕊又只穿了條單薄的裙子,冷的直往男人的身上靠。
“好的,寶貝……”男人自然樂的聽話,右手臂攬住穆云蕊的肩膀,將她緊緊的抱著。
走進賓館,在前面登記的時候,賓館的服務(wù)員只是看了一眼,對于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屢見不鮮,所以并不會問問題,而是將男人的身份證登記上,開了卡,收了錢,便不關(guān)她的事了。
男人拿上房卡,半抱半拖的把穆云蕊帶進了最近的一臺電梯。
電梯門剛一關(guān)上,男人便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撕扯著穆云蕊身上的裙子,聞嗅著她身上的香氣,男人醉了。
“寶貝,今晚我會讓你舒服的……”
男人說完最后一句話,也就意味著今晚的穆云蕊,將稀里糊涂的被一個陌生男人壓上整晚。
……
……
第二天早晨。
一夜宿醉,頭疼欲裂。
金黃色的陽光透過窗子投射進來,穆云蕊率先睜開眼睛,看到眼前陌生的一切,她不禁發(fā)懵。
右手撫上額頭,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可當(dāng)她看到大床另一邊的男人,紅里透白的臉蛋兒瞬間蒼白如灰。
“你,你是誰……”穆云蕊顫抖的問,為什么這個陌生的男人會和她躺在一張床上?昨晚,昨晚明明就是……就是宮澈過來接的她啊?
男人沒有聽到她細若蚊縈的問聲,依舊睡的死沉,還打著呼嚕。
穆云蕊稍微動了動身子,下一秒,她感覺到身下緩緩溢流出的……,臉色變得慘白,渾身上下的不適感以及熟悉感,都在告訴著她,昨晚她經(jīng)歷了怎樣的情|事。
他們昨晚做了,她和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做了,更可恨的是,她竟然把眼前這個男人當(dāng)成了宮澈的替身,他到底哪里像宮澈了?明明,他連宮澈一分長相都及不上!
穆云蕊欲哭無淚,一顆心掉到了深淵,見到男人翻了一個身,睜開了那雙眼睛,在看到她醒了之后,那雙眼睛頓時露出不懷好意的淫|光,或者對她來說,更是羞|辱。
“你是誰!”穆云蕊帶著恨意咬字出聲,男人醒了,她忙從床上坐起來,扯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而男人卻因為她的舉動,而露出整個身體,那腿|間的東西有些微微起來的趨勢,男人的性|yu早晨最為旺盛,果不其然。
穆云蕊的眼神流露出厭惡,絲毫不遮掩。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熟煉的邪笑,伸出手,不由分說的捏住穆云蕊的下巴,上身湊近她,吐著氣說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寶貝怎么一起來就傷我的心?我真的好受傷……”
穆云蕊用力狠狠的打開男人的手,咬牙切齒的說:“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跟我睡在一起?昨晚,昨晚明明不是你的!”
最后一句話,滿是悲憤,難道她已經(jīng)癡戀宮澈到了會把所有男人當(dāng)成是他的地步么?好可怕的感覺,如果是這樣,她以后還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