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索的事情,戚淵很上心,除了發(fā)布朝廷的逮捕令之外,還在各個黑暗勢力之中也上了懸賞,擺明了是要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他這種鐵血做法在朝廷上引起了許多的爭議,是以第二天上朝之時,便有數(shù)位大臣提出此事。
好在鬼索本就不是個什么干凈的組織,做的也都是一些殺人的勾當(dāng),除了殺人之外,還幫著搜集一些情報充當(dāng)著各國的細(xì)作。當(dāng)這些線索擺在那些個大臣面前,他們也不敢說戚淵這件事情做得太過,反而是昧著良心稱贊他高瞻遠(yuǎn)矚。
戚淵臉色沉靜如水,讓他們看不出喜憂,便另找了一個話題。
“皇上,各地鄉(xiāng)試已經(jīng)考完,鄉(xiāng)試試卷審閱還是如同之前一般為十天,約摸半月之后就能夠出現(xiàn)結(jié)果,皇上可要抽查那個省的卷宗?”
為了避免科舉之爭出現(xiàn)徇私舞弊的狀況,每年都會有兩到三個行省的試卷是會被抽調(diào)出來,經(jīng)由京城的官員復(fù)核。
戚淵皺了皺眉說道:“科舉一事,已經(jīng)交給了和親王,這些事由他和禮部商定即可?!?br/>
戚棋出列,應(yīng)了一聲。
提出此事的官員,略微有些差異,用眼睛掃了一眼立在百官之首的戚棋,當(dāng)下便決定要好好的跟戚棋打好關(guān)系,皇上給他的權(quán)利也太大了一些。
科舉這件事,從童試到鄉(xiāng)試可做的文章大了,這中間的油水可想而知,若是他能夠跟和親王搞好關(guān)系,那之后就是潑天的富貴等著自己。
被點名的戚棋也是如芒在背,略帶幽怨的看了一眼戚淵,只能是故作鎮(zhèn)定的挺直了腰桿,假裝自己胸有成竹。
下了朝之后,看著那些同朝為官的人,用各種眼神打量著自己,他心中不由得一寒,原本想打道回府,這腳卻不自覺的轉(zhuǎn)了個彎去了尚書房。
洪公公看著戚棋一臉苦瓜相,不由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果然是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心中越發(fā)的覺得戚淵是天生的王者了。
“和親王殿下,皇上現(xiàn)在的心情不大好?!?br/>
洪公公只能委婉的跟戚棋說一聲,想讓他識趣一些,不要耽誤太久。
哪知道戚棋聽了這話之后,脖子一縮,就不敢進(jìn)去了,轉(zhuǎn)而問道:“那我是不是過幾天再來比較好?”
戚棋是怕戚淵的,這天底下沒幾個人不怕戚淵的,無論他們知不知道戚淵的身份,只見到他那張冷若寒霜的臉,就會心生寒意。
而戚棋怕的就更加明顯了,除了怕,還有些許愧疚。他是當(dāng)過這天朝的家的,但他顯然沒有戚淵做得好,與其說戚棋是在當(dāng)皇帝,還不如說是滿朝文武都在陪他玩過家家,哪里會像戚淵一般事必躬親。
“這怕是不好吧,皇上正等著您呢?!?br/>
聽了這話,戚棋又縮了
縮脖子,有些膽怯。
不過,最后他還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一臉嚴(yán)肅的進(jìn)了尚書房。
“來了,坐?!?br/>
戚淵只是抬頭看了一眼戚棋,就讓他坐了。
而戚棋果然看見尚書房里多了一把椅子,似乎就是為自己準(zhǔn)備的,但他還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一個禮之后,才坐下說道:“皇兄,您不是說我就掛一個閑差,事情還是由他們來嗎?怎么又變卦了。”
戚淵瞪了一眼不成器的戚棋,沒好氣的說道:“遇到事你怎么只知道害怕,怎么不用腦子想想?”
被戚淵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戚棋又縮了縮脖子,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了他這副模樣,戚淵揉了揉額角說道:“朕還不是為了你好,你好歹也是本次科舉的主考官!朕給你這些權(quán)利是抬舉你的,你也正好趁著這機(jī)會,好好的收下幾個幕僚,別遇到什么事情都找朕?!?br/>
戚棋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我……我要幕僚做什么?”
“很多事情朕只能做決定,該如何做,卻得讓官員來做,你天資雖然不佳,卻是朕的同胞弟弟,我知道你胸?zé)o大志,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讓你找幕僚,是為朕分憂的?!?br/>
“哦?!?br/>
戚棋的心放下了一半,不過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似乎也沒有人會再站在自己這邊,對于戚淵的帝位根本撼動不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安心的吧。
“今日這件事情朕便告訴你該如何做,下次你自己來?!?br/>
“多……多謝皇兄?!?br/>
“等你回府之后,必定會有許多人來找你,無論是求你辦什么事情你都不用表態(tài)。至于最后抽哪幾個省,你也不用做決定,到了時候,朕自會告訴你的?!?br/>
戚棋隱約之間似乎明白了戚淵的意思,有些遲疑的說道:“那他們要是行賄怎么辦?”
“那還不簡單,你都收著?!?br/>
戚棋瞪大了眼睛,說道:“都收下來?那他們托我辦的事怎么辦?”
“你都記錄下來,做與不做,你也決定不了?!?br/>
戚棋現(xiàn)在可以斷定他是如何打算的了,就是看看到底有多少人會像走自己這個門路,說不定,他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魚餌來釣這些居心叵測的人。
“臣弟明白了?!?br/>
“真明白了?”
“嗯,我會記錄清楚的,到時候一并呈給皇兄您。”
“這倒不用,東西自己你收著。遇到不知道該如何做的事,多和劉氏商量?!?br/>
“可……”
戚棋還打算再說些什么,卻被戚淵打斷了:“好了好了,這件事情不必在意,退下吧?!?br/>
戚棋回了府中,還有些心緒不寧。雖然皇兄讓自己收下那些東西,可他私心里是不敢收的。
這些東西就跟
燙手的山芋一樣,不好處理,一個不好便會株連九族,而更重要的事情,拿了別人的銀子卻不辦事,這就等于把自己的把柄給別人捏住了。
劉氏過來看著戚棋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像是遇到的大難題,便柔聲的問道:“王爺,您遇到了什么事情?怎如此憂心?”
戚棋握著劉氏的手說道:“本王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會株連九族。”
他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讓劉氏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但還是放緩了語氣,柔聲說道:“王爺,您多慮了。皇上不是個心狠的人,您和他可是同源,怎么也不會株連九族的,只要您按照皇上的意思來,就不會有事的。否則,咱們也不會還在這里了?!?br/>
戚棋聽完一愣,之后又突然大笑起來,他居然將這一條忘記了。他若是要自己死,自己早死了千百回了,又怎么會用這種方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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