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冠上,此時卻發(fā)出耀眼的光芒,猶如劃開濃云的利劍,直射入蒼穹。也就在這一瞬間,光芒陡然消失,那是三歲已經(jīng)得手了。
從樹上飛下來的三歲,那放大了的肥厚葉片,密密實實的包裹著一個東西,大呼道:“丑八怪,還不快出來!”
息息隨即從地下鉆出,像是吃飽了似得打了一個嗝。還不待細說,周圍的氣氛陡然一變,只見入目之處,俱是各種奇形怪狀的妖獸,都貪婪的盯著樹下的三個盜果賊。而且,僅這對峙的片刻功夫,就又聚集了無數(shù)的妖獸。
息息瞬間變大,一口將三歲吞到了腹中,還不待瑯玉反應(yīng),又將她也吞了下去。眾妖獸一看息息動作,紛紛向著它沖了過來。妖獸群中,還是有幾個修為高的,息息此時身中濁毒,不敢與這么多大妖硬來,瞬間隱入地下,飛似得逃遁了。妖獸群中,也不乏土屬性會遁地的,此時也都不約而同的遁入地下尋著息息追去。
龐大的妖獸數(shù)量,不多久就探遍了蠻荒的所有角落,尋不到傳說中的圣果,對機緣的渴望,使得妖獸群異常的暴躁。這場妖獸暴動,可是坑苦了此時正在蠻荒探險的修士。
妖獸大潮來的迅猛,數(shù)量極多,雖說因為追丟了開智果,此時的妖獸們有些盲目的亂竄,但總體的數(shù)量依然遠超修士。況且妖獸狂潮中也不乏一些蠻荒腹地出來的大妖。只短短一天的時間,修士已經(jīng)死傷大半,修為好一些的也是個個帶傷的向外圍極速奔逃。
當(dāng)初意氣風(fēng)發(fā)出城尋寶的修士,如今能活著回來的也只有幾百人而已,而且還都個個帶著傷。其中也包括去追紫眼貍的隊長,此時也是十分狼狽的逃回了龍游城,滿身的血污也來不及清理,忍著傷痛,一路踉蹌著沖進散修盟駐地。
匯報完此事的經(jīng)過,陳管事也聽的一陣后怕,心中開始擔(dān)心后來又進蠻荒尋人的那些結(jié)丹高手的情況,對于救瑯玉的事情,已經(jīng)基本不報希望。此時,哪里還用去想救人,蠻荒中狂暴的妖獸群,已經(jīng)有一些沖擊到了龍游城附近,雖然都被城中修士合力擊殺,但誰都不敢保證這場妖獸****會不會繼續(xù)加劇。
龍游城的護城大陣已經(jīng)開啟,連幾十年都不見得能錄一次面的城主,此時都站在城樓上親自觀戰(zhàn)指揮,這也多多少少安定了城中修士的心,畢竟城主已經(jīng)是化神期的大修士。
城外不定時的就會有亂竄的妖獸扎堆沖到城門附近,一批又一批的妖獸被守城的修士殺退,之前的恐慌也漸漸安定了下來。據(jù)有經(jīng)驗的老修士說,這定是蠻荒中出現(xiàn)了讓妖獸興奮的寶物,引起了妖獸扎堆****,不像是往年由妖修控制的妖獸狂潮,只要沒有大妖領(lǐng)頭沖擊城門,城就能守住,過段時間定會恢復(fù)正常。
說起妖修,少不得聽到的人又會一番痛罵。妖修跟妖獸不同,妖獸修的是本體,本體強韌到一定程度,自然可以吞吐元力,但因為智力不高,對天道的理解較弱,所以導(dǎo)致元神遠遠跟不上本體,只有修到結(jié)丹期的妖,才開始漸漸開智,逐步彌補對天道理解的不足。而妖修,其實是開智比較早的妖獸,在修煉早期即已化成人形,與人族一樣,是本體元神同步修煉的,修煉的速度當(dāng)然與妖獸相比要慢一些,但與人族修士相比,其天生的強悍本體往往在與同階人族修士的對戰(zhàn)中占有很大的優(yōu)勢。
不得不說,妖修其實是這修真界中最適合修煉的修士。然而,佼佼者往往只是少數(shù),因為妖修的數(shù)量遠低于人族,所以在與人族的資源爭奪中反而處于劣勢,被迫退居在蠻荒深處。為了與人族搶奪資源,每隔千年或者幾百年,妖修就會有組織的聯(lián)合蠻荒中的大妖,御使大量妖獸攻擊附近的人族城池,人們把這一****統(tǒng)稱為妖族暴亂。每次的妖族暴亂都會帶來大量的傷亡,甚至全城覆滅,讓人聞風(fēng)喪膽。而在妖族暴動中起智囊作用的妖修,成了所有修士最記恨的角色。
好在,此次只有數(shù)波妖獸來沖擊了護城大陣,并沒看到有妖修前來破陣,讓所有的修士包括城主在內(nèi)稍稍安定了一些。此時,城中最擔(dān)心最憤怒的一個人,莫過于剛出關(guān)的簡義了。剛一出關(guān)就聽說自己徒弟在蠻荒中失蹤了,心急火燎的想要去蠻荒救徒弟,又被陳徹老頭死活攔住,說是此時正值妖族暴亂,誰也出不去城門。先前還不信,以為是老頭在騙自己,跑到城門處一看還真是出不去了,這下可急壞了,徒弟此時在蠻荒中,就她那個修為還不是九死一生。
出不了城,回到散修盟急的團團轉(zhuǎn),也不顧身份,對著陳徹老頭就是一通狂吼,“我徒弟才幾歲,煉氣期!你就敢讓她進蠻荒?誰讓你同意叫她去的!不是你家的孩子,是不是?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陳徹老頭滿臉漲的通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卻一句話都不能說,畢竟是自己考慮欠妥。
聽聞好友這邊出了事,陸敬堂,劉聚和魏掌柜也都陸續(xù)前來看望,一見好友來了,還沒等陸敬堂等人勸慰,簡義已經(jīng)像個受了委屈無處發(fā)泄的孩子見了親兄弟一樣,竟然嗚嗚的痛哭起來。眾人看一個響當(dāng)當(dāng)?shù)牡谰车熅谷豢薜倪@么凄慘,心中不免都有些難過。
陳徹啞著嗓音勸道:“簡大師,陳某對不住你和令徒。只是此時真的不能出城,等到妖族暴亂平息了,陳某愿意帶隊親自去蠻荒尋人?!?br/>
魏掌柜也說:“簡兄也別太擔(dān)心,你也常說修真求得便是個自在,一切隨緣,若小徒弟真是鴻福齊天之人,說不得此時便有一番奇遇,躲過了這一劫呢,此時也不必太過傷心?!?br/>
眾人也都紛紛勸解,許是哭了一場發(fā)泄了心中的郁悶,簡義終于安定了下來。只是,誰能想到,瑯玉此時卻被魏掌柜說中了,她果真是得了一場機緣。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