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批閱奏折的李淵聽到李建成的聲音之后抬起頭來,看著下面的李建成,臉上看不出來是什么表情,就那么直直的盯著他,雖然李建成低著頭,但是還是能夠感覺到李淵那兩道灼人的眼神,讓他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所濕透了。李淵定定的看了李建成兩眼,然后低下頭去繼續(xù)批閱奏折,同時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你有何罪???”
“回父皇的話,盧狄青那個婦人曾經(jīng)勾引過兒臣,而兒臣年輕氣盛,一時間沒有把持住,就跟她有了……有了那種事,不過兒臣可以發(fā)誓,兒臣絕對沒有做出什么對我大唐不利的事情來,還請父皇相信兒臣!”李建成低著頭對著李淵說道,在說的時候,李建成的心直跳,他就是在賭,賭他跟盧狄青之間的交易除了他們兩個人誰都不知道。(:)
李建成說完之后,李淵正在批奏章的筆豁然停了下來,然后李淵再次抬起頭來,看著下面的李建成,好一會才長嘆了一口氣:“你糊涂啊,你知不知道你身為太子,背后有多少只眼睛看著你啊,難道皇宮當(dāng)中美貌的女子還少嗎?為什么偏偏去跟那個女人有染?要是被人知道了,流傳出去,你知道這對我李家是多大的丑聞啊!況且你也不動腦子想想,那個女人勾引你,肯定是有他的目的,你怎么就不加以防范呢!”李淵對著李建成說道。
“是,兒臣一時糊涂,兒臣知罪了,還請父皇責(zé)罰!”李建成小心的辨別著李淵的語氣,發(fā)現(xiàn)他的語氣雖然嚴(yán)厲,但是并沒有帶著多大的憤恨,這說明李世民只是將自己跟盧狄青有染的事情告訴了李淵,這樣一來自己就不需要那么擔(dān)心了,而且只是這點(diǎn)事無非就是讓李淵對自己有點(diǎn)失望而已,不會對自己的位置造成多大地沖擊,所以想到這里,李建成利利索索的低頭認(rèn)罪。(更多新章節(jié)請到www..cm)
“算了,你也是年輕,誰沒有犯過錯誤呢,不過大郎,你身為太子,日后就要自愛,你是一國儲君,就要有儲君的樣子,不要做出些事情來讓人笑話,不過好在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行了,就這么過去吧,罰你回東宮閉門思過一日!”李淵對著李建成說道。
“多謝父皇開恩,父皇對兒臣的教誨,兒臣銘記在心!”李建成恭敬的給李淵磕了一個頭,聽到李淵對著他“沒事了就下去吧!”地時候,他這才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后躬身退了出去,等到出了李淵書房之后,他那一臉悔恨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又恢復(fù)了平日里那板著臉的神情,朝著殿外走了出去,剛剛走出大殿,在臺階上迎面碰到了李冰。
李冰在回到神龍殿,跟自己地那些手下們確定了天策府的初步構(gòu)架之后,就讓他們回去準(zhǔn)備,看看選定一個天策府的府址,等到眾人都出去之后,他看著那空蕩蕩的宮殿,心中那個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許久地念頭又冒了出來,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時機(jī)對著李淵提出來,想到這里,他就在下人們的伺候下將身上的甲冑脫下來,換上了袍服后匆匆的朝著甘露殿走了過去,沒想到正好跟李建成迎面碰上。
“呦,這不是我們的天策上將軍嗎,不知道上將軍到這里來有何貴干啊?”李建成對著李冰不陰不陽的說道,現(xiàn)在的李冰在晉封為天策上將軍并且開府天策府之后,他已經(jīng)壓過了李世民,一躍成為了對李建成最有威脅的人,雖然目前來看李冰暴露出來的實(shí)力似乎還不能夠跟他想抗衡,但是只要天策府走上了正軌之后,在日后肯定會是他地一大隱患,這讓李建成在心中根本就無法對這個弟弟親近起來,即便是兩個人還沒有正式的翻臉。(wap.)
“殿下說笑了!”李冰先是對著李建成行了一個半臣之禮,然后笑著對李建成說道,身體稍微的往旁邊閃了一步,為李建成讓出路來,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孤找父皇是有一點(diǎn)私事而已!”
“哦,是這樣啊,剛剛本宮從父皇那里出來,見父皇正在忙著批閱奏折,既然是私事的話,還是不要耽擱父皇太長的時間比較好,畢竟還是國事為重!”李建成對著李冰用教訓(xùn)的語氣說道,也許是以前李冰拒絕跟他聯(lián)手對付李世民的原因,李建成在看到李冰臉上那股淡淡的微笑時感覺到格外的刺眼,他甚至有種想要將李冰那張笑臉?biāo)核榈貨_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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