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如果讓我找到他的話,一定要弄死他??!”
說到這里,陸宇整個人的臉色都顯得有些猙獰,緊皺的眉宇下,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一絲絲殺意和戾氣。
感受到陸宇這股異常的殺意和戾氣,莫名的,就連站在旁邊,看著陸宇說話的女孩都是一愣。
“也就是說,那個所謂的逃脫計劃已經(jīng)完全失敗了?”就在這時,韓梅梅神色凝重的說道。
即使再傻的人,在看到胖子和瘦高個的尸體和陸宇的過激反應后,都能多少猜出點什么。
要知道為了這個計劃,李雷搭上了自己的一條命,自己也是出了不知多少力,現(xiàn)在告訴她整個計劃都泡湯了。
這算什么?
此時此刻,最應該生氣的明明是她??!
“其實并沒有?!币慌缘呐⒙勓?,立刻擺擺手,略有些緊張的說道“計劃還沒有失敗。”
沒有失?。?br/>
這回輪到陸宇懵逼了,人殺了,東西都毀了,這還沒有失???
但轉(zhuǎn)念一想女孩竟然都這么說了,肯定不會無的放矢,說不定還真有什么補救的方法。
于是極力的平復著心中的情緒,神色平淡的朝著女孩問道:“你剛才說計劃還沒有失敗,是什么意思?”
“我親眼看見那個中二男殺完人之后,在工作臺那里駐足了很久,最后還把那個胖哥哥的筆記本給帶走了?!?br/>
“我猜想他一定是知道了整個逃脫計劃,并且在來之前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br/>
女孩也知道現(xiàn)在情況緊急,所以只是用了三言倆語便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可僅僅是這寥寥幾句話,轉(zhuǎn)瞬間,便將倆人心中的希望重新點燃。
“這么說,只要從那個人手上搶回筆記本的話,就可以逃出去了?”
說這話時,韓梅梅的表情明顯不對,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很沖,與之前的客客氣氣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
糟糕,望著韓梅梅那冰冷的神情,陸宇心里很清楚,是女孩說太多了。
像中二男拿走筆記這種事,她可以誰也不說,也可以私下里和他講,但就是萬萬不該當著韓梅梅的面說出來。
對于韓梅梅來說,跟自己這邊也是跟,跟中二男那邊也是跟,畢竟對于她來說能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胖子和瘦高個是自己這邊的,跟她沒有任何關系,既然沒有相同的目標,自己和她也很難再次合作。
如果只是普通人加入中二男的話,陸宇可能完全沒有感覺。但韓梅梅其人能夠從東野川的手上逃走,一定有著不俗的功夫,若是現(xiàn)在放跑了她,只怕是后患無窮。
“韓梅梅。”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陸宇還是盡力挽留道“那個叫石淼的能夠拋棄自己的盟友,其人品可想而知,你要是加入他的話,只怕是早晚會被他出賣。”
“呵呵呵,我看你的人品也不咋樣吧?”
性格使然,韓梅梅就算是嘲諷也是不帶絲毫保留的那種。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宇自問為了胖子的計劃犧牲了不少,現(xiàn)在就連腿都斷了,她韓梅梅一個外人憑什么對自己評頭論足的。
“我說什么你心里明白,不用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br/>
“好了,不和你說了,現(xiàn)在我還得先找個地方睡一晚?!表n梅梅僅僅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便不再理睬陸宇,務自朝著工廠里走去。
“你....”望著韓梅梅遠去的聲音,陸宇只覺得一股子委屈在胸中郁結(jié),久久不能平息。
“好了,現(xiàn)在確實挺晚的了,有什么事情還是留到明天再說吧?!边@時候,已經(jīng)許久沒有說話的女孩也開口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提醒陸宇天色不再了。
望著漆黑的夜空,以及遠方不知何時已經(jīng)燃盡的工廠烈火,直到這時,陸宇才發(fā)覺不知何時已入深夜。
談話的時間有這么長嗎?不過懷疑是懷疑,一想道明天就是本次大逃殺游戲的最后一天,陸宇也覺得早點入眠,保證充沛的精力是極其有必要的。
只是...
望著已經(jīng)毫無知覺的殘腿,陸宇苦笑著,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直覺,那就是明天所要遭遇的事情一定會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棘手。
如果是上官雪的話,她會怎么做?
事實上,這已經(jīng)不是自己第一次遭遇這種讓他困惑的事了。每當一個人的時候,他總會習慣性的將上官雪代入到自己此時的處境中,去思考她會做什么。
不得不說,這幫助自己解決了很多讓自己一直困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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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天色朦朧間。
陸宇猛然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就在不遠處,那個女人搭建的簡易帳篷不見了。
“那個大姐姐走了。”仿佛看穿了陸宇的心思,就在一旁,看起來已經(jīng)醒了很久的女孩將裝有壓縮餅干的金屬包裝盒遞給了陸宇,有些忐忑的說道。
“想走就走吧,我知道了?!标懹钷抢?,無力的說道。
韓梅梅是鐵了心要走的,這一點自己很早就知道。
昨天嘗試過勸說她,但沒有成功,陸宇只能說自己已經(jīng)盡力了。
此時,已經(jīng)囫圇吞棗將壓縮餅干吞下的陸宇突然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于是朝著女孩問道:“我們還有水嗎”
“沒有了,昨晚都讓那個大姐姐給拿走了。”面對陸宇的請求,女孩只能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
該死的,走就走了,竟然還把珍貴的淡水也一并帶走了。
此時此刻,陸宇連想罵娘的心都有了。
“既然她都卷鋪蓋走了,你怎么還留在這里?”
稍稍措了一下辭,陸宇如此說道,言語之間,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并沒有絲毫的波動。
聽到這句話,女孩的身子先是顫了顫,緊接著用一種真誠的語氣說道“因為我們是盟友,不是嗎?”
“是嗎?!”
聲音低沉著應答了一句,陸宇此刻的眼神中,卻是相當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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