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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再三,眼看著蕭銘悅就要上手將他拖出來,簡嘉趕緊跳下車。
“等等。”蕭銘悅彎腰貓進車里弄出來翻找的聲響。
簡嘉就聽話的愣在原地等著,一動不動,蕭銘悅拿著東西出來發(fā)現(xiàn)這人還維持著在他身前一步遠的姿勢,連頭都沒回一下,不由有些好笑。
“不是總想知道我打算干什么嗎,怎么不自己轉(zhuǎn)身看看。”蕭銘悅想了想,還是自個兒動手拆了包裝袋。
“古人都說了,伴君如伴虎,不該看的東西就別看,好奇害死貓?!焙喖握裾裼修o。
“這形容不錯,我是虎你是貓?!笔掋憪倧暮髮⒖谡执髟诤喖文樕?,“所以最好別搞什么小聰明,不然我一個不小心就一腳踩死你了?!?br/>
簡嘉差點以為蕭總要對他殺人滅口,掙扎了一下才感覺是透氣的口罩而已,霎時受寵若驚,也沒覺得蕭總的話里有什么玄機,連連點頭。
“您說的對,只要待遇好,危險系數(shù)別這么高,老總您有什么就盡管吩咐?!?br/>
蕭銘悅笑了笑沒吱聲,走在前面帶著他從住院部的入口進去了,剛一進去就有等著的護士過來引路。
“蕭總這邊請,王主任在三樓辦公室等您。”
蕭銘悅只是點了點頭,連個招呼都沒打,簡嘉撇了撇身前的人,這些有錢人真是,眼睛都長在頭蓋骨上面兒了吧。
剛剛那個小護士多正點啊,臉上白白的,水靈靈的,一看就才二十出頭,身材也不錯,嬌小型,長得也正點,就是有點兒矮……不過他這個歲數(shù),唉,有些老牛吃嫩草了。
突然蕭銘悅停下了步子,只落后半步的簡嘉肩膀差點兒撞上來。
蕭銘悅側(cè)過頭冷冷道,“你喜歡那個小護士?”
簡嘉訝然,不知怎么抬頭看向蕭銘悅的眼神就有些心虛,他不就多看了幾眼么,就在前面兒走著,這不看白不看啊。
蕭銘悅不屑的從鼻腔里“哼”了一聲,“收起你那點兒齷齪心思,再讓我發(fā)現(xiàn)了,別說獎金,工資你都得燒高香了?!?br/>
經(jīng)過這么些不怎么和諧的相處,蕭銘悅算是摸透了簡嘉這個人。
精辟點兒來概括就是:表里不一,暗里生事兒,貪財好色,有時候還溜須拍馬。
整個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沒一點兒好東西。
但是當簡嘉站在明亮的醫(yī)生辦公室里,取下來口罩,亮堂的沒有色差的白熾燈打在身上臉上,比他矮了些的身子臉上的淤紫昭然若是,而神色卻是大大方方的。
垂著眼一言不發(fā)由著醫(yī)生拿手電照照耳朵,捏開下顎,好像這個難看的傷痕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就是被捏疼了才會皺緊眉頭,也由著醫(yī)生捏著下巴能看出來是強忍著沒大呼小叫。
蕭銘悅心里突然生了些莫名的情愫,他猛然想起來簡嘉在富麗堂皇的酒會上,未嘗涉世一般拿手抹了抹嘴角,垂著眼看見了血跡才怔怔出聲,“流血了,難怪黏糊糊的?!?br/>
這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那個吻來的也是突然,現(xiàn)在事后想起來也不過是興之所至,突然就想了,于是就做了。
他是把簡嘉暗地里恨得牙癢癢的,也是不當人樣兒的不顧死活的推出去搪塞他爸,現(xiàn)在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有了些微的懊惱。
再好好打量了簡嘉一番,蕭銘悅想他也就是被他這副表里不一的皮囊給罷了一道而已。
想明白了,心思也通暢了。外科的王主任還在繼續(xù)詢問著簡嘉。
“耳鳴的癥狀出現(xiàn)多久了?”
“四十多分鐘吧,大概。”
簡嘉想了想,當時他也沒帶手機,只能大致推算一下時間,“就挨了巴掌以后突然就……懵了,過了會兒,就開始耳鳴,有時候很響,過會兒又好些了?!?br/>
“現(xiàn)在呢?”王主任問,“我這樣跟你說話,你有聽力障礙嗎?”
“沒有。”簡嘉搖搖頭,突然扶住腦袋,“不能搖,一搖頭疼。”
王主任在電腦上敲打了一陣子,轉(zhuǎn)過頭對蕭銘悅道,“臉上是皮外傷,給他開了些消腫散瘀的藥,內(nèi)服外敷能消得快?!?br/>
“那其他的呢?”蕭銘悅點點頭問道。
“暫時看不出來什么內(nèi)傷,耳朵里也沒有傷到什么。頭疼大概是被打狠了,這力道也太重了,舌頭都給打的咬破了?!蓖踔魅涡÷暤木従弴@氣,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吃東西有什么忌口都寫明白?!笔掋憪倗诟赖?。
王主任不由得多看了蕭銘悅一眼,看起來也還是個細心的小伙子,家世夠硬的了,估計也就是家底硬才脾氣這么差,把人折騰成這樣。
將方子開好了以后王主任差人直接去拿了藥,辦公室里蕭銘悅越發(fā)覺得簡嘉的臉尤為刺目,伸手又將口罩給簡嘉帶了回去。
“待會兒別拿下來了,外面兒風(fēng)大。”蕭銘悅面無表情道。
在外辦公老板說了算,這次的工傷處理的算是夠及時了,反正是因為蕭總才搭上的血光之災(zāi),簡嘉也沒怎么客氣,在口罩里“嗯”了一聲。
睜開眼笑起來眸子里都是亮晶晶的,“蕭總你來的正好,我解開了?!?br/>
書房里一直連個燈都沒開,全靠幾個設(shè)備弄出來的一片兒光亮。
蕭銘悅心里一滯,他知道身為商人的自覺性變差了,所以才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留下來給一個還沒摸清底細的人。
放下手里外套走過去,冷靜的臉上心里輕微的波瀾和反省只有自己知道,總之沒出什么差錯,沒白辜負了他的信任,其他的也不怎么重要。
簡嘉燒了一天的腦,臉上也盯了一整天的屏幕看著沒什么精神,連上廁所都是憋得不行了才出去,水也沒顧得上喝一口,肚子都餓過了頭。
“怎么了蕭總?”伸手揉了揉眼睛,用眼過度了有些難受。
屏幕上干凈的過分,除了基礎(chǔ)的軟件什么也沒有,這跟這個筆記本的使用時間絲毫不搭,蕭銘悅走到他身后彎下腰點開了文件夾翻看。
“怎么不開燈,不是怕黑嗎?!?br/>
“啊,我沒注意天黑了。”簡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兒,“一忙起來就沒心思想別的,眼里只有這東西了。”
“恩。”蕭銘悅隨手翻開的文件夾里全是空的,“你看這里面的東西是被刪了還是被放在別的地方了?!?br/>
“我先看看?!?br/>
有淡淡的酒香繞過來,簡嘉埋著頭做些身后的人看不懂的東西。
蕭銘悅意外的一直守著,手撐在桌子上將簡嘉半環(huán)進懷里,他有些不滿自己這種沒有理由的又十分大意的信任感。
簡嘉的出現(xiàn)對他來說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可也是情理之中。
畢竟他是自己提拔上來的人,就算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簡嘉也是會知道這個東西,也有可能接觸上,然后完成他的份內(nèi)事。
所以也不用因為他幫了自己一把,就打消了那些恩怨,這還差的太遠。公私分明,他心底里怎么也忘不了受過的恥辱。丟了的錢可以再賺回來,他受的打壓就不是錢能解決的了。
“蕭總你喝酒了。”
“嗯?!?br/>
“要不你先去休息吧,我這兒就是有點兒麻煩,但只是恢復(fù)一下就好了,肯定能弄出來?!?br/>
這比解碼要容易得多,不用花太多的腦筋,蕭總這突然耐著性子看著他弄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你知道,你恢復(fù)的都是些什么東西嗎?”
“什么?”
蕭銘悅直接坐上了扶手,一手扶上簡嘉的肩膀,一手伸過去指尖劃過了剛剛出來的一排的文件后面的日期。
那是從兩年多以前開始的日期。
“這是盛安財務(wù)的電腦。”酒香味兒變得濃了些,也近了些。
“你說里面能找出來什么東西?”
眼睛順著蕭銘悅的手指滑下去,不斷閃現(xiàn)的文檔越來越多,簡嘉突然有些害怕。
“你不是說這是你爸的朋友的朋友的?”簡嘉不太確信的問。
“是啊。”
“你看到的那個合同就是我爸一個挺熟的朋友極力引薦的項目?!笔掋憪倢⑾掳蛿R在簡嘉肩膀上,整個人舒服多了,屏幕上的進度條也越來越小。
“盛安破產(chǎn)了,就在我們的合同日期上應(yīng)該動工的前一個月?!辈幌滩坏目谖亲屄犃说娜诵捏@。
盛安放在以前簡嘉絕對沒聽過,因為他就是一個小職員,撐破天是他那個編程組的小組長,而盛安地產(chǎn),跟他的職業(yè)相距甚遠。
但是就在前幾天他把這個名字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因為盛安地產(chǎn)和新力簽的合同,后面的金額用阿拉伯數(shù)字寫出來拋開小數(shù)點以后還有一長串。他一個個的往過數(shù)還要遮著來,不然就數(shù)叉了,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實打?qū)嵉目匆娺@么多錢的合同。
“破產(chǎn)?”
簡嘉記得他梳理檔案的時候,上面清楚的寫明白了,新力在杭州所收購的那片地將在五年以后全部建成,涉及的有兒童游樂場,高級別墅區(qū),住宅樓,學(xué)校建設(shè),花園,商業(yè)街等等。
而現(xiàn)在才兩年多,蕭總就說他破產(chǎn)了。
“就是在今天,正式宣布的?!?br/>
“那我們投進去的錢呢?”
“打水漂了?!笔掋憪偟恼f。
“什么?!那么多錢!都沒了?那可是先付過五個…….”
“我知道?!?br/>
“那么多錢,怎么可能說沒就沒了,那可是真金白銀啊,我這輩子都沒看過那么多零。”
蕭銘悅頓了頓隨即笑出來,“說的好像是你丟了那么多錢一樣,我聽到消息的時候都沒你跳的高?!?br/>
“這不管誰的錢都是錢吧,盛安太不是個東西了。那么多錢,這不是欺負人嗎?”
“對。”蕭銘悅點點頭,“所以我們現(xiàn)在能不能找到點兒有價值的東西就看你今天的成果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