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妖司自始至終沒有一絲變化,這也讓吳儈心里暗送了一口氣,以為這里確實(shí)沒什么,不過是剛剛好來的巧合罷了。
然而如果讓吳儈知道,探妖司只對妖力有探查作用,至于其他的力量,是不會引起它變化的,不知心里會作何感想。
萬康提心吊膽的帶著吳儈來到了那挖出棺材的地方,吳儈心想反正也沒事,自己就裝模作樣的走個過場好了。
吳儈圍著這個大坑轉(zhuǎn)了兩圈,嘴里念念有詞,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煞有其事的樣子。
“太上文王敕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也就圖個熱鬧,而在場的都是外行,看著吳儈裝模作樣,都信以為真,除了陳寶山。
吳儈一邊做樣子,一邊瞇著眼觀察眾人的神情,著重注意的便是那陳寶山陳老板,待發(fā)現(xiàn)陳老板面露狐疑之色,不由得再賣力幾分。
從布兜里掏出一道火符,這符紙是吳儈以前從林九手里買來的,可是貨真價實(shí)的符紙,這拿出來裝樣子可是了得。
“太浩文王有靈,九宮八卦有靈,陽公仙師有靈,吾承師之令,行師三道神符,所有兇神惡煞皆潛藏!”
吳儈這一驚一乍的,把周圍人是唬的一愣一愣的。瞇眼看效果差不多了,從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jī),藏在掌心,嘴里大聲的念叨,分散眾人注意力順便隱藏打火機(jī)的聲音。
好巧不巧的,突然就鼻子尖有點(diǎn)癢癢,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手上的符脫手而出,吳儈再想抓住已是來不及,只能任憑它掉進(jìn)坑里。
陳寶山眼神一凜,這算什么意思?
“陳老板,我這是……”
吳儈正在想著如何掩飾過去呢,就見眾人一陣驚呼,大叫著著了著了,他回過頭發(fā)現(xiàn)身后那坑里,一股烈火無物自然。
也不能完全說無物吧,至少底下還有一張燃火符呢,這種符紙其實(shí)也算是好東西,至少對一般的鬼怪有用,這坑中殘留著許多尸氣,燃火符碰到之后,一觸即燃。
吳儈人傻了,別的不知道,但是這符紙他多多少少還是聽林九講過,說是只要碰到不干凈的東西,這符就會自己燃燒,這豈不是說下面真的有東西!
吳儈臉色煞白,不由分說的直接從布兜里往外掏符紙,眼看著坑里的火還沒有停息,他索性直接把手里的五六張符紙一同扔了下去。
“轟!”
火光竄天起,在這狹小的地方,火勢受到了限制,直接形成了一道火柱,只不過很快就消散了。
離得近的被這突如其來的火柱,嚇得一個激靈,直接來個個屁股著地平沙落雁式,獨(dú)自留吳儈一人站在火柱前。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對吳儈信服了,包括陳寶山都信了,這種火勢威力,怎么看都不像幾張紙能發(fā)散出來的,只當(dāng)是吳儈有真神通,卻不知全是那符紙的功勞。
符紙里面有道氣,經(jīng)過特殊的加持,與陰邪之類的氣,一碰就燃,就像冰與火不兼容一樣,視覺效果劇烈。
被火烤的滿頭汗,吳儈也沒有移動一步,只因?yàn)橥溶浟?,挪移不了?br/>
待得火勢散去,卻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吳儈才松了一口氣,身子一放松,整個人就癱倒在了地上,身后的幾個工人趕忙上來扶他。
“大師好本事啊,今日我們算是開眼了!”
吳儈本來還驚魂未定,聽到陳寶山的話,一下來了反應(yīng),干忙回應(yīng)到。
“哪里哪里,陳老板客氣了,適才消耗過大,讓我先休息一下吧。”
陳老板心道果然如此,這大師確乃神人,有真本事啊,必須好好結(jié)交一番,商人接觸的多了,多多少少都是信些神鬼之說的,能和一個有本事的人結(jié)交,自然是好的不能再好。
“不知大師,這坑里究竟是何邪祟???”
吳儈看這么久了,坑里也沒有動靜,想來坑里就算真的有邪祟恐怕也是被符紙打傷或者打死了,總之就是沒有來找他麻煩就行。
借題發(fā)揮的本事,吳儈也是分毫不差,忙裝處一副高人莫要。
“陳老板放心,這坑里本來有一個百年邪祟,但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被我消滅了。”
百年邪祟?陳寶山有些奇怪,他們挖出來的那具尸體,怎么看都像是大唐時期的東西?。?br/>
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陳寶山比較對這些東西不了解,況且剛剛也確實(shí)看到了那坑里火光沖天,不像是開玩笑。
“如此一來,便多謝吳儈大師了,不知我這里現(xiàn)在是否可以重新開工了。”
“這個自然,只是不知……”
關(guān)于錢的問題,吳儈又不好明說,只能挫著兩根手指,對陳寶山一通筆畫,陳寶山是個聰慧之人,自然明白了吳儈的意思。
“大師放心,您幫了我這么大的忙,好處自然少不了您的,我們這就去鳳翔樓邊吃邊聊?!?br/>
吳儈就是記吃不記打的那種,在永安街被吳巍教訓(xùn)一頓,這么快就忘記了,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清楚,剛剛那燃火符都快讓他以為自己真的有本事了。
三言兩語之間,吳儈又開始佩佩而談,最后跟著陳寶山上了他的大奔,由老劉開車,向著鳳翔樓去。
一路上吳儈那是拍著胸膛再三保證,今后陳老板再開工,必然不會再出半點(diǎn)事,甚至吹氣了牛皮。
“哎,陳老板您就放心好了,您選的那處地界,可是個好地方,有山神保佑呢,現(xiàn)在我除了那鬼物,山神為了感謝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保佑您的工程,后面你盡管干就是了,不會再有任何事發(fā)生的?!?br/>
一路上兩個人互相恭維著,說一些溜須拍馬的屁話,聽的老劉雞皮疙瘩掉一地,而心情暢快的二人卻渾然不知。
這鳳翔樓是好地方,其老板和陳寶山也確實(shí)有些交情,雖然今天包廂已經(jīng)訂滿了,卻把留給自己平時用的那處包廂,讓給了陳寶山,可是說是非常的給面子。
這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暢快,鳳翔樓的老板叫馬天放,期間也是來給他們這一桌敬了酒,結(jié)交了一下這個不知道底細(xì)的所謂的大師。
這酒水喝多了,尿就多,吳儈便去洗手間上廁所,本來打算是小解的,卻被突然竄上來的便意給代替了。
邁著稍微有些凌亂的步伐,吳儈走到了廁所,一直走到最里面的那一間門前,拉開門。
“哎呦不好意思,沒看到有人?!?br/>
迷迷糊糊之間吳儈看到了一個人影,以為自己是打擾了人家上廁所,趕緊的給人道歉。
可是突然又意識到不對勁,這不是男廁嘛?
“你~看得到我?”
面前是一個看起來衣衫不整的女人,渾身都是濕漉漉的,一看就不像正經(jīng)人。
“嗨,說的什么話啊,我不光看的到你,我還知道這是男廁呢,小姐。”
喝醉了的吳儈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身后一個在小解的客人,聽到吳儈一個人對著空空如也的廁所自言自語,罵了一句神經(jīng)病,就離開了。
“你居然真的看得到我??!”
“我當(dāng)然看的到你,我不光看的到,我還摸得到呢。”
說著吳儈就朝著女子伸出手,準(zhǔn)備把她拉出來,一個女的待在男廁,又不上廁所,還占著位置,這可不合適。
然而當(dāng)吳儈的手從女子的身上傳過去的時候,吳儈一愣。
“嘻嘻,沒有摸到人家呢?!?br/>
“額,那個,打擾了!”
背后一陣涼意,讓吳儈酒醒了三分,哐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門,還上個毛線廁所,直接就朝著包間沖,一直到了包間里,吳儈都還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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